飯。”叫了半天,才有些動靜。她睜開朦朧的雙眼,有些迷茫的看著我,看清後,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接著一把把我抱在懷裡,有些顫抖的說“還好,還在我身邊。”我沒有動,輕輕的靠在她懷裡,聽著她的心跳,感受她因為害怕有些急促的呼吸,突然有些難過。寧嬌已經不是那個8年前躲在我身後柔弱的小姑娘,現在她憑著自己多年來的經驗和過人的能力,在寧氏企業可謂是一手遮天,呼風喚雨,連她父親都要讓她三分。在企業界,聽到寧嬌這個名字誰不稱讚有加,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女孩,比那些在生意場上打拼多年的老爺們處理事務更加遊刃有餘,對待敵人的更是令人髮指的殘酷無情。然而我眼裡她,深夜一人在燈下嘆氣,夜裡也睡的不安穩,總是淚流滿面的喊著媽媽。只有我把她抱在懷裡,輕輕安慰,她才會一點、一點的鎮定下來,然後沉沉的睡去。對我,更是言聽計從,我想要的,只要說的出口,她就是拼了命也會得到。然而,每當我說要離開的時候,她又會發了瘋似的折磨我,昨晚,更是到了我忍受的極點。“想什麼那,快吃啊,這麼好吃的東西,一會兒都被我吃光了。”寧嬌做了個鬼臉,輕笑的提醒。我愣了愣,尷尬的咧了咧嘴,拿起筷子,吃了起來。吃到一半,有些猶豫的看著她,糾結了半天,本不想打破這輕鬆的氣氛,最終卻還是說出了口“寧嬌,我想我還是搬出去住,你也這麼大了,該找男——”“啪”沒等我說完,寧嬌把筷子用力的拽在桌子上,氣得滿臉通紅,喘著粗氣,惡狠狠的說“還想走!!!你就死了這份心吧!休想。我找男朋友?我看是你又想尹菲了吧!”早知道會有這樣的反應,還是忍不住的頂了她一句“你不可能24小時跟著我!我想搬走,你管不著!”聽了這話,寧嬌站起身來,一把把桌子掀翻,滿臉戾氣的大聲說“我告訴你寂然,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你抓出來。”說著大步走上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領,不顧的我的反抗,用力的吻了下去。我使勁掙扎著,受不了接二連三的羞辱,狠狠的咬向她的唇,血腥的味道漸漸在唇齒間擴散開。她沒有鬆手,反而抱的更緊,手也深入我的上衣,用力的揉搓著。接著解開腰帶,又一次兇狠的進入不經任何前戲乾涸的身體,一下一下使勁的抽動著。我吃痛,喘著氣低低的哀求“不要,寧嬌,不要……”沒有理會我,反而更加深入的佔有,我疼的渾身顫抖,喘息著說“我——呃……我不搬出去了,放開,啊——”聽了這句話,她的動作慢慢的停了下來,胸口起伏著,痴痴的看著我。接著用帶著鮮血的嘴一字一吐的說“寂然,不要想著離開,除非我死,否則,我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