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脫了般的坐在地上,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下,雙手環抱住自己,無法抑制的哭了起來。看我這樣,寧嬌嘆了口氣,蹲下身子,緊緊的抱住我,輕輕的說“不哭,是我不對,又欺負你了,我只是怕你離開。不哭,乖。”說著,她自己也留下了眼淚。溫柔的為我整理衣服,我抬起頭,淚眼婆娑的看著她,生氣的問“既然知道欺負我,既然不想我流淚,為什麼還不讓我離開。”她有些悲傷的看了我一會兒,悽然的說“因為如果沒有你,我不知道該如何活下去。”聽了這話,我心裡一顫,不再說話,任她抱著,低低抽泣。我們都是傻瓜,為了愛,不顧一切,我明白她的感受,因為我也曾這樣。我帶給她的傷害絕不比菲兒給我的少。我也曾想試著去愛她,可是感情是不能勉強,更不能施捨。哭了半天,她輕輕的拍了拍我的頭,有些嗔怒的責怪“一大早上就把我惹哭,一會兒還要去開會,讓我怎麼見人。”還在哭泣中的我,聽到這話,有些無語。這忙乎半天,最終就變成我欺負她了?不言不語的看著她起身收拾自己造成的殘局,苦笑了一下,寧嬌,你這又何苦?為了我這樣一個沒人要的女人,從自己豪華的別墅搬了出來,愣是要和我住在這兩居室裡,說什麼要體驗家的感覺。不顧父親的責罵,繼母的嘲笑,向大家宣告我們的關係。到頭來,得到的只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我們的糾纏什麼時候才是個盡頭,難道你要一輩子把我困在你身邊,一輩子的折磨。你到底何時才能放手?到底何時放我離開?默默的想著,眼淚又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心悸坐在寧嬌的車裡,呆呆的望著窗外,有些失神。菲兒,你現在在哪?和誰在一起?有沒有想過我。“咳、咳”寧嬌咳嗽了幾聲,打斷了我的遐想,轉過頭看著她,輕聲問“感冒了?”說著習慣性的把手伸了過去,試探的摸了摸她的額頭,還好,不熱。寧嬌有一個毛病,和我大吵過後,身體就一定會有所反饋,記得曾經高燒三十九度不退,醫生都下了病危通知,最後在我連夜的看護下,萬幸挺了過來。剛想把手縮回來,卻一下被她緊緊握住,不放開。我皺了皺眉想說話,卻又被搶先一步“我在開車,你可不能亂動,我就勉為其難的幫你看著這手吧。”說完還調皮的衝我眨了眨眼。有些無奈的轉過頭瞪了她一眼,卻被眼前的一幕狠狠驚豔了一把。今天的寧嬌化了淡妝,淺藍色的眼影,卷卷的睫毛,含情的媚眼,嬌嫩的唇,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我愣愣的看著,忍不住伸手上前撫摸她的臉,想去證明這份真實感。誰知被她一下子將手指含在嘴裡,興奮的說“啊呀,妞,今天終於開竅了,被我的美色魅惑了吧。”我衝她翻了個白眼,有些無奈,這人,真拿她沒辦法。平時跟別人說話都是冷冷的,到我這兒,就變成個地痞流氓了。不去理她,轉過頭,繼續對著窗外愣神,只是這次,沒有再去想菲兒。“到了,妞,等美人去給你開門啊!”沒等我反應,寧嬌就飛快的下車,體貼的為我開啟車門。我有些不好意思享受的她的照顧,看了看周圍,輕聲說“寧嬌,下班我自己回去就好,你不用接我了。”我一直不喜歡寧嬌這麼公然的開著寶馬接送我,不希望造成不必要的麻煩,而她卻一直固執的不聽我的話,在幾次交鋒後,妥協著答應在離公司還有一段距離的路上就放下我,我再坐一站車到公司。每次我都對她這舉動又是氣又是想笑,她還真不嫌麻煩。今天更是出格,直接把我送到公司門口了。寧海笑了笑,貼近我,在我耳邊吐著氣“這不是你身體不便嘛。”感受著如蘭的香氣,聽著挑逗的話語,臉不受控制的紅了起來,剛想回頭捏她一把,她迅速的躲開,大笑著,開著車跑了。我也笑了笑,沒有言語,心裡卻不自覺的滲出一絲甜蜜。一天的工作,加上早上的“突發事件”,下班後全身痠軟無力,拖著疲憊的身體,剛走到大門口,就被一隻手一把拽了過去,還沒等我抬頭,一個吻就印在了臉上。我不用抬頭也能是誰,除了她誰還有這麼大的膽子。不理她,自己往停車場走。到了地方,發現不對勁了,怎麼找不到車。回頭,看見寧嬌正別有深意的笑著。有些愣,張著嘴問“車那?”寧嬌笑了起來,走過來,用手輕輕的托起我的下巴,把嘴合上,接著說“你不是怕同事看見嗎?我做公交車來的,車子停公司了。”我徹底無語了,不知道是應該感動還是應該罵她笨,又有些不大相信,回過頭盯著她問“真的做公交車來的?”她不說話了,眼睛看向別處,委屈的抿著嘴。看她這樣,我笑出了聲,還是和小時候一個樣子,不會撒謊騙人。忍著笑意說“好吧,我相信你,走,咱一塊兒做公交車回去。”不理會嘴成o字形的寧嬌,快步走出停車場。快到車站時,緩了緩腳步,仔細的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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