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理想總是豐滿的,現實總是骨感的。到了高中。可能是學業壓力襲來。顏楚變得更加的不苟言笑。她沒有朋友。認識的也就只有喬萱一個。那一段時間,她把家庭的壓力都轉移到學習上了,還“強迫”著喬萱跟著她學。高中三年。喬萱對顏楚真的是一言難盡。“恐懼”最多。上了大學。喬萱美了。她跟顏楚不是一個系。雖然她一直不明白這什麼原本可以考一個很好的大學的顏楚,非要跟她來湊合。但時間久了,便也能接受這個事實。大一的某一天。喬萱接到了顏楚的電話。她一個激靈坐了起來:“我今天可是在乖乖上晚自習哦,沒跟同學出去嗨。”電話那邊一句話都沒有。喬萱聽著奇怪,她有些不安:“你在哪兒,小顏?”“操場。”說完這句話,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喬萱趕緊披了一件外套出去。在操場走了一圈。終於發現角落裡的顏楚了。她一個人縮在那兒,眼睛紅腫,只穿了薄薄的單衣。喬萱連忙跑了過去,抓住她的手:“你怎麼了?怎麼穿這麼少?”討厭歸討厭。畢竟這麼多年的友情在這兒。關鍵時刻。善心好少女喬萱也是蠻著急的。顏楚看著喬萱,不受控制的,又是一行清淚流下。直到最後。喬萱也不知道顏楚為什麼哭。那是倆人第一次出去開房,沒有回學校住。喬萱給顏楚放了熱水。讓她泡了一個暖暖的熱水澡。幫她把頭髮吹乾,守著她睡覺。夜裡。顏楚一頭的汗,不停地喊著:“媽媽。”喬萱看得心疼。隱約明白了什麼。眼看著這麼夢魘要折騰一晚上。喬萱嘆息著鑽進了顏楚的被窩,手摟著她的腰輕輕地拍:“好了,好了,乖,沒事兒的,有我在,嗯?我在……”顏楚的身子開始劇烈地顫抖,她緊緊地抓著喬萱的前衣襟,冰涼的淚滴滴滑落。喬萱始終抱著她。甚至做了她到現在都不承認的動作。她無意識地吻了吻顏楚的額頭。有些東西。不是記不住就可以不承認的。心的沉淪。也就是在人最脆弱的時候。顏楚有時候跟喬萱說起來的時候。狗子還舉著雙臂:“天地良心,我當初真的只是純潔的姐妹情。”顏楚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然後呢,你後悔了?”喬萱哪兒敢,她連忙湊了過去,抱住顏楚:“嘿嘿,要早知道現在會在一起,那時候就抓緊點了,幹嘛只吻頭髮啊。原來你就是被我那會兒的溫柔吸引的啊。”狗子又開始臭美上了。顏楚幽幽地看著她。也許喬萱會信。也許她不會信。她第一眼看到喬萱就陷進去了。可能是幼年的極度蒼白,讓喬萱的鮮活就像是一抹陽光跳入她的世界。再也無法抹去。年少的愛,總是讓人無法忘懷。而第一眼就喜歡的人,又可以喜歡很久。無法忘懷與很久。很早之前。顏楚就決定今生非喬萱不可呢。作者有話要說:今天還會有~☆、番外二顏楚說過, 喬萱就是她生命中的一道光。在這之前。她跟父親的關係可以說是淡漠如路人。許多年。別說是聊天了。就是連招呼都很少打。顏梁的性子跟顏楚如出一轍, 高冷, 不善於與人打交道。可自從他與喬萱認識後。這一老一少不知道怎麼了就一下子熟悉了起來。喬萱似乎很擅長跟不愛言談的人說話。她會纏著顏梁聊園藝, 聊美食,聊年輕時候商戰的事兒。喬萱也不知道這能聽懂假能聽懂, 她總是蹲在旁邊跟著瞎咋呼。顏梁說的很開心,有的時候一聊就一天。偶爾的。倆人還會下象棋。兵卒馬炮……血流成河。一來二去的。喬萱都經常去看顏梁了。顏楚再不去, 就說不過去了。而顏楚過去……sue不去就說不過去了。誰也沒想到, 到了晚年。顏梁居然跟兩個女兒關係有所緩和。曾經無意一次聊天中。顏梁語重心長的對喬萱說:“萱萱這輩子, 吃了太多不該吃的苦,說到底, 都是我的不對, 叔叔不知道怎麼彌補,只希望你們好好走一輩子。”這不就是另一種認可了麼?當天晚上,喬萱笑眯眯的跟顏楚顯擺了半天。顏楚抱著她沉默了很久。吻了吻喬萱的臉頰。“謝謝你, 萱萱。”好事傳千里。一直隱忍著的田甜終於忍不住了。第二天一大早。先是給喬萱打了求助電話。她上門了。喬萱看到田甜的時候差點沒笑死。粉色的長裙,高跟鞋, 淑女裝。哎呀我的媽呀。喬萱當時第一個想到的話就是——張飛繡花。別看顏梁對喬萱很熱情, 對田甜就寡淡了很多。其實他也有些生自己的氣。好好的兩個女兒。居然都愛上了女人。一個都沒給他留傳香火的。田甜跟別人都挺能說, 這會就只能乖乖的坐在sue身邊。sue倒是大大咧咧的很坦然:“爸爸,這是我的愛人,田甜。”顏梁盯著田甜看。那是一雙什麼眼睛。久經沙場看過無數人的眼睛。一看就瞅出來田甜跟喬萱不是一個型別的人。他冷哼了一聲,抽起了煙。當著客人的面子抽菸。真是夠讓人尷尬了。喬萱去看顏楚,顏楚一副淡淡然喝茶品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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