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到齊。喬萱衝有點愣的顏楚吹了個口哨:“過來,還傻站著呢。”顏楚走了過去,喬萱拍了拍後座:“走吧。”顏楚坐上了。離開前。她看見宋鼻涕不知道怎麼了彎下腰。一堆女人揮著拳頭。拳打腳踢。真的……不是開玩笑的。“你怎麼認識這種人,學委大人?”喬萱的聲音輕鬆,暖暖的陽光灑在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氣。顏楚:“我不認識他。”這是實話。顏楚生性孤僻。別說是男生了。這個學校她認識的女生都不多。莫名其妙的被追上了。又怎麼都甩不掉。還好,喬萱來了。“哦哦,哎,沒辦法說,男生啊,這感官動物,你長得這麼美,誰見著都動心啊。”喬萱邊說邊流氓地吹了個口哨,唱了一首歌:“只怕我自己會愛上你,不敢讓自己靠得太近……”那時候的喬萱唱歌不說多好聽。但在學生堆裡算是出挑的。對於她來說,可能無所謂的一件小事兒。但顏楚卻上了心。一路把顏楚送回家,喬萱從兜裡掏出隨身攜帶的紅花油:“喏,等你回去讓你媽媽給你擦一點就好了,以後再遇到這種小流氓,你就要拿出比他還兇狠的架勢。”顏楚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淡淡一笑:“謝謝。”這一笑,把喬萱弄得有點眼暈。救她的時候不見她笑。怎麼這會反而笑了?真是……怪漂亮的……讓人看了心裡怪怪的。其實也沒怪多久。過兩天。喬萱就瘋玩胡鬧把顏楚忘到天邊了。顏楚按照老習慣,週一收上大家的卷子,往辦公室走。剛一進門。就看見班主任在跟系主任聊天。班主任嘆氣:“你說這喬萱吧,這腦袋聰明的啊,平日裡讓她背個什麼,說背完了就能出去玩,她準保第一個,可你看看她這成績。”系主任安慰:“孩子都這樣,貪玩。”班主任:“都初二了,這要是一般的我也就不說了,她這怪可惜的,你看看這期中考試,居然數學英語語文加一塊都不到一百分,她這不是成心嗎?”默默的把試卷交上去了。顏楚又默默的退了出來。下午一上課。班主任不幹別的,先對班裡的座位進行了大調換。非常不幸的。喬萱被調到了前排,顏楚身邊。跟學委同桌。喬萱尷尬地對著顏楚笑了笑。顏楚面無表情。喬萱:……這麼快就把救過她的事兒忘記了?第一節課就是語文課。老師讓同桌互相考昨天留的作業,背誦《愛蓮說》和《陋室銘》。喬萱看著顏楚皮笑肉不笑:“你先來?”顏楚點了點頭,她一邊背一邊觀察喬萱。喬萱的唇翕動,眼睛快速瞄著書本。顏楚看著想笑,她這是要現場背麼?等顏楚背完。喬萱清了清嗓子:“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斯是陋室,惟吾德……”顏楚不可思議地看著喬萱。《陋室銘》一字不差地背完了。《愛蓮說》就磕磕絆絆的多。可也算是糊弄過關了。喬萱聳了聳肩:“太簡單。”顏楚沒說話,轉過身。她的內心掀起了巨大的波瀾。一連幾天。喬萱都用自己的小聰明糊弄過關。可小聰明終究是小聰明。上午背誦的。下午可能就忘記了。學習不是靠突擊。除非她能把中考所有重點一晚上都突擊了。一個星期後。班主任老師宣佈:“從今以後,你們就跟各自同桌結對吧,互幫互助。”喬萱的噩夢從此開始了。她真的是從小到大怕班主任都沒這麼怕過。顏楚非常“負責”地盯著她做作業,做卷子……所有業餘時間幾乎都被壓榨光了。下午。難得偷溜出去。喬萱兩眼發暈,死狗一樣靠在椅子上。她身邊的小花忍不住了:“老大,用不用我找人把她揍一頓。”朵朵也是氣鼓鼓的:“是滴呀,學霸都這樣嗎?自己學自己的啊,幹嘛要拉著我老大?!是得找人教訓一下。”喬萱大手一揮:“俗話說得好,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她不禍害我,還得禍害其他優秀的學渣,你們就姑且當我捨己為人幫你們擋刀子了吧。”這話說得入理。可有的時候,人的惰性還是非常強大的。再又一次被顏楚扣下寫作業的時候。喬萱爆發了,她揪住了顏楚的小辮子:“喂喂喂,你不要蹬鼻子就上臉啊,你是我什麼人,幹嘛總管著我?!”顏楚一巴掌打掉她的手,冷冷地看著她。喬萱看她這樣笑了:“總這樣有意思嗎?我又不是那些男同學,你幹嘛總勾引我?”顏楚的臉一下子紅了。她低著頭看卷子:“神經病。”喬萱把臉貼在顏楚的桌子上,直勾勾地盯著她:“你總這麼追著我學習,我怎麼覺得特別像是青春偶像劇裡的某些片段,你不會喜歡上我了吧?”喬萱說完自己“哈哈”笑了。顏楚卻莫名其妙地直盯著她看。“你……幹什麼啊。”喬萱的心“咚咚”地跳,她有一種預感,彷彿下一秒鐘顏楚就要說出什麼可怕的東西。喬萱搶在她前面:“學習,不就是學習嗎?!學她個北大清華的!”事實證明。北大清華並不是遙不可及的。起碼初中考試。喬萱就驚掉了一堆人的下巴。她考進了年級前五十名。這給喬萱爸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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