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一間拘留室門口,劉洋洋正一臉冷漠的站在門口,而她的對面站著兩個人。
其中一人就是前面的鄭民生。
至於另一位,自然就是鄭明功讓他找的那個能夠保住秦明義的人。
市局常務副局長程鵬。
可今天的事情,連嚴於己親自出面都沒有用,程鵬自然也不行。
在他們兩個過來,想要帶人走的時候,就被劉洋洋攔住,無論他們怎麼說,劉洋洋就一句話,那就是去找局長,讓兩人一時間也沒有了辦法。
“劉洋洋,我說了讓開!”
程鵬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劉洋洋,滿臉憤怒的再次開口。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不就是是兩位公子哥打架,這種事情在京都根本就是家常便飯,他也不是第一次被人找上,以前那一次都是一句話的事情,可這次劉洋洋就是不放。
不放就算了,還拿陳木勝壓他。
這讓他更為不爽。
他知道陳木勝跟劉洋洋關係很不錯,陳木勝又是他自己得罪不起的人,但一個小小的劉洋洋,他可沒有什麼得罪不起的,哪怕劉洋洋是陳木勝的親閨女,這樣不給他的面子,也是不行的。
畢竟他是市局的常務,僅次於陳木勝的存在,劉洋洋背景在深厚,這樣不給他這個上級的上級面子也是不對的。
“程局,我已經說過無數次了,這裡的人是陳局交給我的任務,要是你對此有什麼不滿,請去找陳局。”
劉洋洋看了一眼面前的程鵬,並沒有因為對方的級別就讓步。
“程局,不如我們去見見陳局?”
一旁的鄭民生面對寸步不讓的劉洋洋
,也是沒有了辦法,只能看向程鵬開口。
“哎,陳木勝這個人,歷來就是一個喜歡裝的人,要是去了他那裡,我估計這件事懸了!”
聽見鄭民生的話,程鵬的臉上也頗為無奈。
他一直跟陳木勝就不對付,其中一個最大的原因,就是行事風格的不同,在他這裡,只要是有些關係的人,大多時候他都是高高舉起輕輕落下。
可陳木勝不一樣,那是遇見不平,都要管一管,說一說的人,對他這種和稀泥的工作態度,一直都很鄙夷,而他也覺得陳木勝乾的事就是在裝模做樣。
畢竟在他心中,陳木勝要是沒有那麼好的背景,他敢在京都市局,那般行事嗎?
兩人的內心誰都看不起誰,現在不過維繫著表面的安靜。他想要去陳木勝那裡要人,根本不可能。
“陳局為人雖然正直,但也不是個什麼都不懂的人,裡面那位他們陳家目前可是得罪不起的。”
“鄭少,此話當真?”
聽見鄭民生的話,原本都想放棄的程鵬突然就來了興趣。
要知道他一直都是鄭家的人,這些年被陳木勝壓制,他早就不服氣了,只不過背景不如人,他只能在心裡不服氣一下,明面上在陳木勝面前依舊是老老實實的。
如今聽見裡面的人陳木勝都得罪不起,他心中自然有了小心思。
“他姓秦。”
“秦?秦家有這號人嗎?”
聽見秦字,程鵬的眼神就是一亮,不過隨後就產生了疑惑。
秦家這一代,年輕人不多,除了一位書呆子以外,就是秦天翼了。
而這兩個,他都是見過的。
“另一個秦。”
“秦明義,秦大少?”
“不錯。”
“我們現在過去找陳木勝。”
“不用,我來了。”
就在程鵬兩人準備轉頭的時候,背後傳來了陳木勝的聲音。
“陳叔叔,咦,這不是嚴少嗎?嚴少怎麼會來市局?”
鄭民生轉過頭看見過來的兩人後,特別是看見陳木勝身邊的嚴於己後,臉色立即就是一變。
他原本覺得,自己的反應足夠快,沒有想到嚴於己竟然比他更快,這麼快的時間就發現了今夜事情的關鍵,要知道他之所以能夠明白,可是他老子的指點。
’只不過現在的他,還不知道嚴於己對自己的態度,又不知道嚴於己知道不知道是他在背後搞事情,所以只能裝作巧遇。
“鄭少啊!我來市局辦點事。”
在看見鄭民生的那一刻,嚴於己的臉色有過一瞬間的變化,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過來,換上了一副笑臉迎上了鄭民生。
“哦,不知道什麼事情,竟然能夠勞駕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