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省,這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我真是失禮,沒有遠迎,請恕罪。”
嚴於己的身影剛出現在陳木勝的辦公室門口,就聽見裡面陳木勝很是熱情的聲音響起。
“陳叔叔,我可是來求你的,你不恕我的罪就不錯了!”
面對陳木勝的熱情,嚴於己的臉上滿滿都是苦笑。
他當然明白,陳木勝早就知道他來了,不然不會那般巧的讓張銘在樓下等他,只不過今夜他的確對陳木勝有所求,自然不會點破,同時他也將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就是讓陳木勝無法拒絕他後面的話。
不然的話,就以陳木勝的級別,可擔不起他這聲叔叔。
“呵呵,嚴省這聲叔叔,我可擔不起,我們還是各論各的吧!”
聽見這聲叔叔,陳木勝當然不會應,一臉笑意的回絕。
“家父跟陳總是同事,一直都以同輩論交,陳叔叔是陳總的親弟弟,自然擔得起小嚴這聲叔叔!”
“那好吧,不知道嚴少來我這裡是?”
陳木勝並沒有跟嚴於己太過客氣,畢竟兩家的關係一直都是這樣論的,只不過以前嚴於己沒有叫過而已。
“哎,我是為了秦家的秦明義而來,還請陳叔叔給個薄面。”
“哦,張局長,秦大少爺也在我們市局?”
聽見這話的陳木勝一臉驚訝的轉過頭,好像自己真的不知道般的看向張銘詢問。
“在。”
“亂彈琴,秦大少爺是什麼人?還不趕緊給我放了!”
聽見張銘的確認,陳木勝故作惱怒的開口。
“這恐怕有些難度!”
“什麼難度?”
“在今天晚上,秦大少爺毆打了一個人,如今那人還躺在醫院,這要是放人!”
“不就是打了個把人嗎?有什麼大不了的,不行就讓秦大少爺賠些錢了事,怎麼能抓人呢?”
“他打的是,神龍集團夏董事長的兒子,聽說還差點將人推下電梯。”
“這!這是個麻煩事。”
陳木勝跟張銘的雙簧演完後,將頭轉過來看向嚴於己,面帶無奈的開口。
“嚴少,話你也聽見了,神龍集團的名頭你也聽過無數次,這夏總可是能夠直達上面的人物,我要是現在給了你的面子,恐怕我這個局長也該換人了!”
“陳叔叔,說的是!只是兩個孩子的事情,我覺得沒有必要鬧大。”
聽見陳木勝的話,嚴於己的臉色早就變成了豬肝色。
他又不是個傻子,哪裡不明白這兩個貨在給自己演雙簧呢!
他可不會相信陳木勝不知道秦明義在市局,不然他就不會連續幾句秦大少了,之所以說這些,就是將今夜一切的鍋,都讓秦明義給背了。
特別是那句不就是打了個把人,就是帶著深意。
秦明義以前不怎麼在京都走動,都是在上都玩樂,這是在得知自己老子要來京都後,他才換了地方,自從來京都後,他就以頂級大少自居,可是不少惹事。
只不過沒有惹到真正的大人物,再說京都能夠穩壓秦家的也不多。
陳木勝這句不就是,就有翻秦明義舊賬的意味。
可他又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畢竟今天的事情,看見的人實在太多,的確是秦明義動的手,夏雲龍也是頭破血流從風行俱樂部離開的。
陳木勝的話就是在明確的告訴,人他帶不走。
但對他來說,人卻一定要帶走,不然秦家那裡他無法交代。
而且還有他跟楊雲風之間,今夜的事情到了這一步,他雖然輸了半分,但只要將秦明義保下,他就不算太被動,畢竟楊雲風雖然壓了他,可夏雲龍今天被人收拾,也是事實。
楊雲風也沒有佔到他便宜。
可他要是帶不走人,今天對他來說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不但丟了面子,還丟了裡子。
“嚴少,夏董事長你也是知道,幾千億的身價,那是上上下下都要小心對待的人,你說人家兒子還在醫院,我就把人給放了,我怎麼跟人交代?不如嚴少打個電話?”
陳木勝看向嚴於己,臉上的神情跟剛才的張銘差不多,或者說今夜他們市局的態度都差不多,熱情,微笑,但什麼都不答應。
什麼事情就是推脫,不擔責,也不放人,要是嚴於己有本事,直接去找楊家,或者夏雲龍的老子,只要有一邊開口,他就馬上放人。
可惜讓嚴於己去找這兩方都不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