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響起了一致的嗦粉聲,幾口下去,大汗淋漓,但就是停不下來。 儘管這酸辣粉吃著又辣又燙嘴,可是愛的就是這種感覺啊。 這幾位老闆吃的時候,誰也沒說話,但表情上都流露出驚豔滿足之感。 再說那拌苕皮,這花生醬是神來之筆,加上那獨特的肉醬,看似有點奇怪的搭配,但就是恰到好處。 沒有酸辣粉的那種酸辣,只有花生醬的香,還有每一口軟糯勁道的苕皮吃到嘴裡咀嚼的滿足感。 吃不了辣的就選這個,保證會愛上這個味道。 蕭母和姜歲看著眾人的反應,會心一笑。 此前,姜歲給大家做了升級版的酸辣粉嘗味道,反響可比第一次的時候還要好。 第一次做的時候匆忙,很多東西都沒有,還是獲得了一致好評,後來吃到了升級過後的版本,大家更是覺得這生意絕對沒問題,一定能賺錢。 所以眼下,看見這些老闆們的反應,姜歲更加覺得沒問題了,現如今需要操心的就是怎麼把訊息放出去,引來更多的食客了。 幾位老闆吃的十分滿足,但回過神來看著空空如也,連湯都沒剩下的碗又陷入了沉思。 尤其是幾家麵攤老闆,感受到了深深的危機感。 當然了,賣餛飩的也是,餛飩雖然本就是吃的一個清淡,但是面對這麼好吃的酸辣粉,他們也害怕客源流失啊。 賣包子的則是不擔心,反正不管這些粉面如何更替,他們做包子饅頭的永遠不愁沒生意。 因為這包子饅頭方便打包帶走,能久放,還很飽肚子。 包子鋪老闆們就純屬看熱鬧,這下子真的熱鬧了,看來何老闆他們是遇到勁敵了。 何老闆後知後覺,收起了自己回味的表情,手卻攥緊了拳頭。 這個酸辣粉對他威脅太大了,他不得不擔心啊。 此刻他臉上陰雲密佈,但又找不到發作的餘地。 蕭母見他這個表情,便主動問他,語氣和善: “何老闆是這一行的前輩,您給點撥點撥,我這粉味道如何?” “你這粉味道也就一般,是用什麼做的啊?” 作為競爭關係,何老闆卻只能逞嘴上功夫,還想打聽這粉是啥做的,那怎麼可能讓他知道? "呦,那我可得好好琢磨琢磨,怎麼讓味道變得更好了。" 蕭母故作擔憂的模樣,可她越是這樣,何老闆就越氣。 來這裡碰了一鼻子灰,惹了滿身的不痛快,何老闆起身黑著個臉要走人,卻被姜歲喊住: “等等何老闆,您還沒有給錢呢,一共是十七文。” 何老闆因為這個被叫住,屬實有點尷尬,他一氣之下氣了一下,把錢拍在桌子上,還放話道: “聽我一句勸,你們這攤位在這犄角旮旯裡面,生意不好做的。” “那這就不勞何老闆您費心了,您慢走!”姜歲做成了今日第一單生意,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其餘的那些老闆們也都陸續付了錢離開了,光是賺他們的就賺了七八十文,看來以後只要生意穩定,一個月賺幾兩銀子不是問題。 他們走了以後,兩人就開始收拾桌子碗筷,蕭毅和蕭鶴川幫著打下手。 在這期間,並沒有客人過來,可以說這街尾的人流量實在是小,偶爾有幾個路過的,還都是去買了菜回家的。 一般鎮上的人早上都選擇在家裡吃。 不過,只要是有人來往,總會有人踏進來嚐嚐味道的,只要優惠力度夠就行。 “歲歲啊,你之前說已經想到辦法了,能讓大家都知道咱們這裡,是什麼辦法啊?”蕭母問道。 姜歲神秘一笑,找了一個木板出來,還有毛筆,把蕭毅叫了過來,讓他在上面寫字。 蕭家的四兄弟沒有一個是白丁,全是念過書的,日常識文斷字不是問題。 “四弟妹,寫啥啊?”蕭毅拿著筆一臉茫然。 “就寫,新店開張,前三日肉粉一律五文一碗!”姜歲看著蕭毅回道。 “前三日一律五文?還都加肉,這會不會太虧了?”蕭毅驚掉了下巴,有點不敢下筆。 反倒是蕭母很快反應過來,道: “讓你寫你就寫,這都不懂,看似咱們這幾天吃虧,但是能賺吆喝啊,咱們這酸辣粉的味道,但凡吃了第一次,還怕你不來第二次第三次?” 還得是蕭母聰明上道,怪不得能統管全家呢。 蕭毅這才恍然大悟,連忙下筆去寫,他一筆一劃寫的認真板正,生怕別人看不清楚認不出來。 姜歲想過了,只要每天保持三十碗的銷量,最低按五文一碗算,一天就是一百五十文,一個月下來就是四兩半,扣除成本最少賺三兩半。 這還是保底預估,姜歲預計,一個月下來最少也得賺個五兩吧。 果然,這木牌一擺出來,過路的人見了都紛紛駐足。 人都是喜歡價效比的,尤其是普通人,看見這五文一碗的肉粉如何不心動? 高低進來享受點優惠,畢竟錯過了這三日可就沒有了。 立竿見影,優惠一擺出來,裡面來了三個客人,都是男客人。 有生意上門,蕭母打起十二分精神,開始煮粉。 三碗粉上桌,客人們瞧了以後,看見這賣相就開始吞口水了,而且肉醬也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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