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硬是要去那便去吧,去了還能幫著乾點活。 蕭母笑他是個跟屁蟲,這麼大個還天天趕小媳婦的腳跑。 不過這個時候的蕭鶴川才不在意呢,他只想天天和自家小媳婦待在一起,其餘的,咋樣都好。 一群人老早到了鎮上,來到自己的攤位上做準備,蕭毅一來便幫著便幫著把座椅板凳,又檢查了一下搭好的篷布,四個角都看看需不需要加固,免得出什麼亂子。 街上又多了一家小吃鋪子,同行都已經收到訊息了,只是這攤子支上了以後幾天沒開張,大家都不知道到底是賣什麼小吃的。 蕭家人牽著牛車進鎮上的時候,小吃街上那些小吃攤子已經開始做生意了,攤位上熱氣騰騰的,香氣撲鼻。 蕭家一來,趁著這會子還沒有什麼生意,同行都聞聲而來,想打聽蕭家做的生意。 街口生意最好的何家麵攤和謝家餛飩攤的老闆很是不屑。 他們覺得,把這攤位擺在這麼裡面的地方,過往的人匆匆,想吃東西的根本不會尋到這裡頭來,能有生意才怪。 他們猜測,這新來的做的生意,無非就是麵食餛飩之類的,他們在這街上都多少年了,這生意萬萬搶不過他們的。 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過來打聽了。 “嘿,你們家這是準備做啥生意啊,擺四張桌子,能坐的完嗎?”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肩上掛著一條帕子,抱著胳膊在那懶洋洋的問道,語氣中很是不屑。 要知道,他家就三張桌子,生意最好的時候也沒有坐滿過。 姜歲聞聲,抬眼看去,她心細,一眼便認出來這是何家麵攤的老闆。 她來這街上溜達的時候,早就把他們這些老闆挨個給記住了,認出來不難,也知道他這是來打聽敵情的。 但姜歲也不怕告訴他自家做的啥生意,反正是獨一份的創意,告訴你們又何妨? “酸辣粉聽說過沒有?何老闆要是好奇,一會兒開攤了嘗一碗就知道了。” 姜歲便忙活自己手裡的活便和他說話。 何老闆見自己被一眼認出來了,臉上的表情有些愣住,不過很快又恢復了那副不屑的樣子。 “酸辣粉是個什麼東西?簡直聞所未聞,我只聽過有面和餛飩,你們這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也拿出來賣,能好吃嗎?” “好不好吃的,何老闆吃了不就知道了,說那麼多沒用的幹啥?我要是沒點底氣,自然不敢出來擺攤做生意的。” 姜歲深知,出門在外做生意,可不能讓人家覺得自己是個軟糯的性子,尤其是同行,所以她這說起話來也是給人一種不好拿捏的感覺。 何老闆聞言,倒是仔細打量起了姜歲,心想這小丫頭看著年紀那麼小,倒是個口氣大的,膽子也大。 “你就是這裡的老闆?” 他有些不太相信,畢竟現場還有兩個男的,相貌不凡,還有一個年長的婦人,看著也是個利落人,總不會輪到一個黃毛丫頭在這主事吧? 蕭母見狀,主動站到了姜歲面前,笑道: “我是這裡的老闆,這是我兒媳婦,我們姓蕭,以後呢就是一條街上做買賣的鄰居了,先和各位混個臉熟。” 蕭母氣場也不弱,還表現出一副通情達理的模樣,來這裡打聽訊息的人多了起來,都是街上做生意的人。 在外頭她自該護著姜歲,擋在她面前,以後有什麼事自然也是衝著她來。 本來也就商量好的,對外蕭母就是攤子上的主事人。 爐子已經升起了火,水也都燒開了,下了大棒骨進去開始熬湯。 這大棒骨上頭沒什麼肉,古代人最喜歡吃五花肉,肥瘦相間,油水也足,他們覺得瘦肉太柴,沒啥油水,肥肉又太肥,吃著膩味,多用於熬豬油。 但尋常百姓家不會吃豬油,一斤豬油十五文,熬不出多少油脂,餐餐都吃豬油的話,那開支也太高了,所以豬油和純瘦肉一個價。 但五花肉就要二十文一斤,這也是為什麼大家平時很少買肉吃的原因,實在是貴,要是家裡人多的話,一斤肉買回來,一個人也分不到幾塊,例如蕭家這一大家子,吃一次肉至少兩斤才夠。 大骨頭不值錢,現在的人也不知道這骨湯的營養之處,一斤只有十文。 但幾根棒骨能出幾鍋高湯了,成本也較低。 濃濃的骨湯一熬出來,香氣撲鼻,這些個老闆還都沒走,都等著嘗味道呢。 何老闆首當其衝,讓姜歲他們給自己煮一碗酸辣粉。 蕭母準備了一塊木板,上面寫了價格,素粉五文一碗,加肉的則是八文,拌粉則是素粉六文,加肉九文。 至於為什麼要貴一塊,自然是因為加了花生醬的成本在裡面。 這肉醬姜歲是用肥肉混著瘦肉剁碎的,肥肉瘦肉分開買划算,大夥愛吃油水足的,那肥肉就多剁一點,加上她特質的五香豆醬炒出來的肉醬,不說用來煮粉,就是光配著饅頭和燒餅吃都能讓人停不下來。 而市面上的粉和餛飩上面的肉,肥也是居多,但他們不會炒,吃的時候徒增膩味,那些不愛太多肥肉的吃了甚至會覺得噁心反胃。 而她這肉醬炒的時候,大火將肉沫煸出了油脂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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