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一次參與進攻外蒙正黃旗的並不僅僅是正白旗和正藍旗,鑲紅旗、鑲白旗同樣參加這一次的戰爭,只是他們出兵比較少而已。
外蒙正白旗出兵四萬、外蒙正藍旗出兵三萬五,剩下的兩旗每旗不過是出兵一萬多騎兵而已,一萬多騎兵對於整合之後的一旗來說並不是太大的事情。
這一次真正損失慘重的其實是外蒙正藍旗,他們的控弦之士本身就在四萬左右,這一次損失三萬五千騎兵對於他們來說可以說足以致命。
額依多生死不明暫且不說,一旦他回到正藍旗,那麼他第一個需要面對的就是來自那些王公貝勒們和家族元老的質問。
一旦扛不過這一劫,那麼即便在乾隆那裡他還是滿清的外蒙旗主,但在外蒙正藍旗內絕對會被架空,當然他還有第二條路可以走,那就是成為別人的附屬。
鑲紅旗、鑲白旗暫且不說,一萬多騎兵的損傷對於他們來說雖然能夠承受,但依然可以說是元氣大傷,並且外蒙正藍旗的名譽也不允許他們向鑲紅旗、鑲白旗低頭。
鑲黃旗屬於上三旗之一,因此供給額依多的選擇不多,伊凡自然是不可能,延丕勒多爾濟的性格額依多很清楚,如果自己成為他的附庸,那麼
吃人不吐骨頭這個詞完全可以用在延丕勒多爾濟的身上,最為重要的是這一次延丕勒多爾濟同樣元氣大傷,如果能夠把正藍旗併入到正白旗當中,延丕勒多爾濟絕對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可以說現在擺在額依多的道路只有一條,這也是為什麼額依多會在戰場失蹤的主要原因,他必須隱瞞過延丕勒多爾濟和其他人的耳目才能進行接下來的計劃。
第一百二十章 烏里雅蘇臺汗國
“貝勒爺,既然我們發現延丕勒多爾濟的蹤跡為什麼不追上去?”
聽完斥候彙報的訊息諾爾布有些不解,畢竟在他看來這是一勞永逸除掉延丕勒多爾濟的好機會,一旦延丕勒多爾濟死亡,那麼整個外蒙再沒有能夠形成對伊凡有威脅之人。
看著諾爾布一副很認真的樣子伊凡不由搖搖頭回答道:“正白旗經過這一戰已經元氣大傷,延丕勒多爾濟如此狼狽的逃回來,十萬鐵騎還剩下幾千,這樣狀態下的延丕勒多爾濟對我們還有威脅的力量?”
聽到這句話諾爾布明白伊凡的意思,點點頭說道:“倒是我目光短淺了,我們真正的威脅是滿清帝國,一旦”
“很多事情自己知道就可以不要說出來,不過看來這一戰海日古他們打的不錯,只是希望我們的傷亡不要太慘重。”
雖然話是這樣說,但是諾爾布看伊凡的樣子就知道他並沒有太多的擔心,這也很正常,畢竟從斥候的彙報來看延丕勒多爾濟雖然很狼狽,但是卻沒有經歷慘烈戰爭的意思。
對於這一戰伊凡有一些猜測,從沒有經歷慘烈戰爭和時間上可以計算出,當初海日古必然被延丕勒多爾濟突襲成功。
而為什麼延丕勒多爾濟會如此的狼狽,伊凡猜想應該是兀魯斯和阿爾塔臣達的作用,並且延丕勒多爾濟一定是準備攻打王庭才落得如此悽慘的下場。
諾爾布和伊凡是同樣的想法,因此聽到伊凡的話之後點點頭,不過又隨即詢問道:“那我們接下來還要繼續下去嗎?”
“回去吧!現在延丕勒多爾濟已經知道我們的存在,只要給他時間,他就能夠聚集起可以重創我們的騎兵,不要忘記,這是他的地盤。”
對於這樣的結果諾爾布自然不會不認同,現在是穩定為主,剛剛吞下外蒙鑲藍旗,繼續撐下去對於他們只有壞處而沒有好處。
伊凡想的還要多些,他需要顧慮來自滿清的壓力,三個旗也許就是乾隆能夠容忍的極限,如果自己再把正白旗拉攏到手中,那麼估計清朝的大軍第二天就會降臨在外蒙地區。
之前是因為福康安和阿桂都沒有在京,伊凡不管怎麼囂張乾隆都會忍耐,但是不同,騰出時間的乾隆絕對不會向之前那樣大方。
班師回朝這個詞語用的也許不正確,但是現在伊凡和諾爾布就是這樣的狀態,一萬五千騎兵的速度並不慢,最起碼在延丕勒多爾濟還沒準備好時伊凡已經離開外蒙正白旗的草場。
外蒙鑲藍旗本身牧民的數量就不少,再加上從正白旗劫掠回來的牧民,此時外蒙鑲藍旗的人口已經突破二十五萬。
當伊凡回到鑲藍旗駐地時,兀魯斯已經在大帳中等待六天的時間,他是代表胡勒根過來向伊凡彙報此時外蒙正黃旗和外蒙正紅旗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現在兩旗的人口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