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皮糙肉厚的,能怎麼地?不行,回去我得讓他拿84消毒液好好把手洗洗。
小李大概很開心,無視我的冷漠表現,繼續在那裡YY,“我覺得他本質上應該是個很溫柔的人……”“他其實不太會拒絕別人……”“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他笑起來特迷人……”曹姐點頭,附和道:“連安然這爛脾氣都能受得了而且還能做成朋友的人,性格肯定是不錯的……”
扯我幹什麼?我脾氣是不好,可是從來不敢對著暮雨撒,特別是在最開始時,那絕對是我不屈不撓、死皮賴臉、千辛萬苦才把人拐到手的。但凡我松把勁兒,人現在結婚證兒都領了,還能讓你這麼調戲。
等了一會兒,不見暮雨回來,小李跳起來,“我去看看暮雨。”
我也想去,結果剛站起來就被曹姐按住了,“安然,你別這麼沒眼力勁兒行不?平時不挺機靈的嗎?”
小李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地回頭瞟了我一眼,表情那個得意啊,恨得我牙癢癢。
最終我也沒出去,無奈地坐下來,死命地往在火鍋里加東西,死命地往肚子裡灌啤酒。這次我虧大發了。
又過了有十多分鐘,我已經到了等待的極限,小李才推門進來,表情不再是嬉皮笑臉,暮雨跟在她身後,一如往常的平淡。小李坐回座位,暮雨關門回頭時,朝我擠了一下眼睛,我愣,然後恍然,一口喝光整杯啤酒,抹了把嘴,露出這頓飯以來頭一個發自內心的微笑。
暮雨肯定是明示或者暗示地讓小李知道了她沒戲這個事實。
後來小李果然沒再表現得如前半段那般殷勤,不過,也沒有失禮,臉上有些失望卻依舊客客氣氣。曹姐透著兒問我:“安然,看樣子好像那倆人不是很順利啊?”“我早就說了,人暮雨有物件,而且人家倆人感情好得談婚論嫁了,她非不信……”曹姐搖搖頭,“那可惜了。”
氣氛有些尷尬,當然有我在也不用擔心冷場。我在後半段表現的非常活躍,敬酒、說笑話、有用的沒用全往上招呼。小李拿眼斜我,曹姐問我你才睡醒是嗎?,只有暮雨不時的看著我彎彎嘴角,滿眼笑意。
結賬時,小李刷卡,果然幹掉一千多。我稍微覺得有點過意不去,畢竟這錢花得冤枉,我早就知道沒戲,可是天地良心,我攔她了,是她自己非要燒。
曹姐說開車送我們,我說不用,吃飽了剛好溜達溜達。小李上車前還跟我倆說笑,看上去情緒還好,她向來彪悍,這不奇怪。
回宿舍路上,我拉著暮雨問他都跟小李說什麼了?暮雨就看著我淺淺地笑,也不說話。並不明晰的燈光在他臉上留下金燦燦的痕跡,讓他看上去特別柔和。
我強忍著想要擁吻他的衝動,總不能在大馬路邊就這樣吧?總不能吧
為什麼不能呢?
我扯著他縮排街邊的一片花樹下。
L市就這點兒好,路邊到處都是類似的供人休息的區域,前面臨街的是一排小樹,後面是矮矮的冬青和木質的長凳。夏天乘涼的人多,現在天氣冷了,一般人晚上出門兒都得套兩件衣裳,像今兒小李那樣穿件七分袖紗質上衣還沒準備外套的絕對是有病。
不出所料,長凳上一個人都沒有。
我拉著暮雨坐下,光線很暗,卻讓我更清楚地看到遊弋在暮雨眼中的光亮。我在他嘴角親了一下,殘留的啤酒味道此刻顯得格外鮮美清爽,惹得我又多親了好幾下。每親一下暮雨都會微微閉了眼睛,等我退開他就看著我,目光劃出一個世界,那個世界裡只有我,我想怎樣就怎樣。
“我跟她說,”暮雨開口,“電話是我物件打的。我物件很好!很溫柔很乖又開朗又快樂!還給她說了很多我物件的事情,比如,他會給騎車帶我,給我塗護手霜,幫我灌暖水袋,我生病了他會很著急,我傷著了他會很心疼,他有些壞脾氣還有些懶散,有時精明有時糊塗,卻都招人喜歡,他愛笑也愛裝生氣嚇唬人,他陪我看書也陪我玩遊戲,偶爾吃醋也是因為太在乎我,努力工作追求上進則是想要保護我,他溫暖得讓人離不開,他的愛又幹淨又純粹……”
那些話細細軟軟地落在耳朵邊,我覺得一點熱度從耳垂開始,蔓延至臉頰。
他說完,一隻手貼上我的脖子,微涼的手指託著我的下巴,看了一會兒居然輕輕皺了皺眉,似乎是懊惱地說,“還有一個忘了告訴李會計了,我物件長得特好看……”
被暮雨誇我心裡那個美啊,美得都不知道怎麼表達,甚至有些窘迫,我沒什麼氣勢地瞪了那傢伙一眼,打掉他的爪子,偏過頭去,琢磨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