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什麼,小李笑得噁心巴拉,一個勁兒點頭、擺手,然後我看見韓暮雨臉上出現一個特稀罕的笑容,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我雖然不願意承認但確實是有點兒“柔情似水”,這笑顏刺得我的眼睛生疼,卻收不回視線。
更過分的是幾句話之後小李那女人居然開始脫衣服,而韓暮雨從大紙袋裡掏出一件淺紫色的長款羽絨服開啟來,他將小李脫下來的西裝外套拎在手裡,把羽絨服遞給她。小李利落的將羽絨服穿好,韓暮雨幫她整理衣領和帽子,然後退後幾步上下打量,小李原地轉了兩圈,還擺了幾個很做作的pose。
不得不說,這件衣服小李穿著很合適。雖然她一向煩人,但是客觀的講,小李算是個美女,個子很高,身材也不錯,眼睛不大卻很精神,面板有點黑卻透著健康的血色。如果不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也許我會贊上一句,現在我看她除了一百八十個不順眼再沒別的感覺了。
韓暮雨依然笑得溫柔,他不時扯扯衣服得邊角,跟小李說句什麼。
我的心在這樣俊男美女的和諧畫面中,無限地下沉。
原來韓暮雨看上這個女人了?顯然,都送人家衣服了,而且還他媽這麼合適。
這也……太突然太滑稽了,突然到讓我措手不及,滑稽到讓我捂著臉苦笑出來。
不過一會兒,小李又把那衣服脫了下來,小心疊好了放回紙袋,交還給韓暮雨。
美女依依不捨地送走了帥哥。她剛進門兒,便有比我更耐不住的人開始拷問。
“啥啊?”小李奸細的聲音響起,“誰說那是給我的?那是人家給他妹子買的,他說挺貴的東西,怕不合適了,才特意讓我給試穿一下兒,萬一不行三天之內還能換……怎麼不找別人,你以為身高172體重110以下的女孩滿大街都是嗎?”她得瑟地走過我面前,得意地問道:“嘿,看見沒,我穿那羽絨服怎麼樣?”
“特~好看!”我無比真誠地回答,甚至有點劫後餘生的感激涕零。
☆、三十
自從小李幫韓暮雨試了一次衣服之後,自來熟兒的本性就得到了無限的發揮,上班下班都得跟人家打招呼。每次看到小李一副色咪咪的神情感慨某人真是越看越帥時,我總是會忍不住提醒她矜持一點兒。
下午一點多,小李從家吃飯回來,進門時正巧遇見洗車店一工人來換零錢,我聽見她跟那人邊說邊往櫃檯這邊走。
小李問:“你們那兒韓暮雨呢?我瞧他沒在啊!”
那人回答:“請假了!”
“為嘛?上午我還看見他了。”
“好像病了!快中午時走的!”
“怎麼說病就病了?”
“聽他說好像昨天去火車站排隊買火車票,排到半夜,凍著了!”
“……”
那人說著已經來到我櫃檯前。剛才他們的對話一聲不差的落進我耳朵裡,我突然覺得自己做人真是很有問題。那個火車票的事兒我早就應了韓暮雨要幫他買,估計要是我不說這話,人家早趁春運沒開始就回家了,也不會捱到這都快年跟兒底下才去買票。我倒好,話說出去了,也沒下文了,還跟人鬧了半天脾氣。
我覺得自己不厚道,更覺得韓暮雨有毛病,你說你怎麼不跟我提提這事兒呢,這些天我光顧著賭氣,早把車票的事兒扔脖子後面了。你找小李試衣服我光想著你是看上人家了誰還想你是要回家啊?你就是打算跟我絕交了是吧?你就是寧可自己凍一晚上也不跟我開這個口是吧?這人死犟的!
埋怨著,心疼著,不過說起來,挑起冷戰的那個人,好像是我。
我一邊兒慢慢地給那人找零錢,一邊裝著不經意的問道:“快過年了你們也該回老家了吧?”
“恩,再幹幾天就歇……”他回答。
“火車票不好買啊!剛你說韓暮雨去車站排隊買票凍病了,是嗎?”
“恩,發燒好像,我也沒仔細聽,反正看著臉色兒蠟白!”
“一到過年就這樣,春運真可怕!”我半真半假地感嘆。
“是呢,韓暮雨說他想買臘月二十四號的票,結果凍病了不說,還沒買著!”那哥們兒把錢數了一遍,衝我嘿嘿一樂,說:“還好我老家離得近。”
等人走了,我立馬掏出手機給火車站售票處的朋友老田打電話,問他要臘月二十四到昌黎的票。老田算是我發小兒,原來住我家樓上,小時候老打架,現在大了在一個城市上班兒,居然關係處得不錯,偶爾還聚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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