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桓山派人多嘴雜,傳起這種趣事來尤其迅速啊。”清舒仍舊一臉猥瑣又邪魅的笑容,小聲向顏季萌問道:“聽聞昨夜二師兄還將你招入房中了,如何?感覺可爽?”
顏季萌默默看了他一眼,木著臉道:“清舒師哥對此等事情接受度很高啊。”
清舒笑道:“修真之人,雙修的便不知凡幾,我們可不是那等俗塵中人,對此事可是很看得開的。你清舒師兄我,可就一直想找個漂亮的小師妹雙修呢,可惜啊,偌大一個桓山派,竟然無人有此慧眼,能看出我清舒是敗絮其外,金玉其中啊!”
顏季萌木然道:“看來師弟我也是駑鈍之人,不具慧眼。”
清舒被他一噎,沒話可說,於是收了臉上那副下流的表情,認真挺直了腰背聽大師兄講解咒文口訣。
早課做完,顏季萌便抱著阿汪,去了藥田。他照常給藥田澆了水,便坐在一邊大坐起來。阿汪守在他身側,將下巴擱在顏季萌的大腿上,似乎頗有些無聊。
顏季萌練了一個周天,便有些吃力,睜開眼睛打算休息一下。他看了看阿汪,將他抱起來,對著阿汪的小腦袋喃喃自語:“沒有想到你居然是神獸啊?還是什麼桃埜?聽都未曾聽過,我這輩子見過的神獸就只有羊駝了……”
阿汪毛絨絨的耳朵動了動,嗚了幾聲,似乎有些不解地看著顏季萌。
“不過你的確很聰明,居然會學貓叫啊……再叫一個給我聽聽?”
阿汪動了動耳朵,果然又“喵~”了一聲。
此時一隻小紙鶴遠遠飛來,在顏季萌的藥田氣罩外停了下來。
顏季萌有些疑惑,走上前消了氣罩,那紙鶴便搖搖晃晃落在了他的手上。開啟來,上面只有一行字:“過來,教你法術。二師兄。”
顏季萌看完紙條,那紙條便嘩地一下燒了起來,不多時便不見了。
顏季萌於是抱起阿汪,往二師兄那處走。
到了院外時,二師兄已經等在那處了,見了他來,便招呼他進來,命小童子關上院門,阻住左鄰右舍好奇而八卦的目光。
顏季萌行了禮,便老老實實站在一邊,等著二師兄指點。
二師兄溫和笑道:“不必拘謹,要教你的法術沒有多難,你天資聰穎,想來很快便能學會。”
顏季萌咦了一聲,看向二師兄,道:“你是清眠師兄?”
二師兄點點頭。
清眠師兄居然知道昨晚的事?看來他是早知道自己身體裡有這麼一個魂魄,或者說人格。
二師兄顯然不願對此事多談,背出一段口訣,又將口訣一一講解了,讓顏季萌仔細記下領會。
顏季萌自己琢磨了半天,估摸著差不多都懂了。清眠便又接著道:“要教你的這個不過是個障眼法。這神獸桃埜,幼年時面貌與狗十分相似,只是有一處不同,你看他蹄子。”
顏季萌抓起阿汪的蹄子,仔細看了看,沒看出任何不同。
清眠師兄又道:“狗爪2;3指較長,是不規整的五瓣梅花圖案,這桃埜的爪子,卻是規整的四瓣梅花。”
他這麼一說,顏季萌才注意到這一點。只是,這到底是要怎樣的細心,才會發現這麼一點細微的不同啊!
清眠又道:“這障眼法,便是將這爪子成狗蹄。只不過這是幻術,不過是迷惑人的眼睛而已,並不是真的將桃埜的爪子變了。”
顏季萌點了點頭。
此時清眠搓了搓手指,顏季萌眼前一花,再細看時,阿汪的爪子果然變了。
他不由得大大嘆服。清眠微微一笑,道:“你也來試試,默唸我剛才教你的口訣。”
顏季萌也學著清眠的樣子,默唸口訣,搓了搓手指……
阿汪變成了兩個蹄子了……
顏季萌木著臉,轉頭看向清眠。清眠道:“不急,慢慢練練,多練幾次便好了。”
顏季萌便坐在院子裡,不斷練習這障眼法。只是他這人心思活泛,在美人身側坐了沒多久便有些耐不住寂寞,好似石凳上有針扎似的,屁股左挪右挪,朝清眠師兄越靠越近。
阿汪在他懷裡,嗚嗚幾聲,顯然對他如此心猿意馬有些不滿。
顏季萌發起花痴來,卻是誰也不管的。當下他湊到清眠師兄身邊,腆著臉笑道:“二師兄懂得真多,竟然一眼便看出阿汪是神獸了!”
二師兄微笑道:“哪裡,不過是比旁人多讀了幾本書而已。”
顏季萌又道:“二師兄既然懂得這麼多,不如為我解解惑,為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