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會,太可憐了。更悲劇的是這神獸居然和狗長得這麼像,讓他誤會了這麼久。
只是其他人都沒認出來,這二師兄的見多識廣,卻是讓他心存疑慮。
顏季萌又抬起頭,看向二師兄道:“二師兄,您比我厲害得多,何必向我借阿汪差事?直接殺了我搶走阿汪不就了?”
此番話他也存了試探的意味。
二師兄冷冷開口道:“你以為我沒想過?只是神獸一旦認主,終其一生只有一個主人,殺了你我也得不到它。”
顏季萌立時一副委屈的表情,道:“二師兄居然想過要殺我?”
二師兄:“……”
“修真界原本便弱肉強食,若不是這桃埜神獸模樣與狗肖似,沒人能認出來,你恐怕早就沒命了。”
顏季萌打了個哆嗦。
二師兄見了他害怕的模樣,道:“你放心,我教你個小法術,你用在桃埜身上,以後也就不會有人能看出來了。”
顏季萌忙點了點頭,又道:“桃埜我願借你差使一次,但是萬萬不可傷害他。”
二師兄點點頭,又開口道:“還有,除此之外,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想不到二師兄逮住了機會就獅子大開口,又是要借用神獸,又是要自己替他做事。但是阿喵現在危在旦夕,顏季萌算是七寸讓人抓住了,想不答應也沒辦法。
“現在還沒有想到。想到了再告訴你。”
“……好吧,但是我不做傷天害理的事。還有,我今日所求之事,二師兄也務必答應我。”
二師兄微微一笑,道:“這個好辦。你且把要救治的那人狀況與我說了。”
顏季萌忙將君不周的狀況說了,二師兄沉吟片刻,揚聲喚起屋外的小童子,命他去取藥過來。
趁著這小童子取藥的功夫,顏季萌抬起頭打量著二師兄,有些費解。這美人還是那個美人,只是性子卻似乎變得強悍許多。
二師兄察覺到他的目光,抬頭問道:“怎麼了?”
顏季萌道:“今日二師兄似乎變了許多。”
二師兄卻是微微一笑,道:“你居然還沒有發現麼?我雖是你二師兄,但是不是清眠。我叫清醒。”
顏季萌一愣,問道:“清醒?清醒師兄是清眠師兄的孿生兄弟麼?”
二師兄卻高深莫測地一笑。
一體雙魂?還是精神分裂?顏季萌有些愣怔地看著二師兄。
半晌,他忽然感嘆道:“二師兄不論是清眠還是清醒,都還是如此美貌啊!”
二師兄:“……”
此時小童子已將藥取了過來,二師兄給了藥,教了服用方法,便忙不迭地打發他走了。
顏季萌也火速回了自己的屋子,此時君不周面色慘如金紙,躺在床上呼吸微弱,阿汪正在一邊守著他,不時用舌頭舔舔他的小臉蛋。
顏季萌忙取了藥,按照用法給君不周服下,又拿了毛巾替他擦拭額頭。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君不周的臉色漸漸好轉,顏季萌這才鬆了一口氣,打發阿汪去睡覺,他自己則洗了洗臉,收拾了一下屋子,躺在床上守著君不周。
直到第二天清晨,君不周才醒了過來。顏季萌一見他睜開眼睛,便忙不迭地問道:“現在怎樣?”
君不周道:“……大概沒事了,你昨夜給我吃了什麼?”
顏季萌道:“叫什麼什麼丸的,你放心,沒毒,我用靈氣進去掃了一圈的。”
君不周復又閉上眼睛,喃喃道:“好累……”
“好累你就再休息一會兒,我去上早課了。”
他說著,坐起身替君不周掖了掖被角,下了床洗臉刷牙,帶著阿汪出門上早課去了。只是一到殿前,他才發現氣氛有些詭異。
他當此事與自己無關,也就在角落裡坐下了,抱著阿汪等著開課。豈料眾人的目光一直跟隨著他。他到哪兒,目光便跟到哪兒。
顏季萌有些疑惑,循著視線掃過去,眾人卻又紛紛收起目光,一個個裝出若無其事的模樣,不是低頭看玉牒,便是轉頭與人談天,好似什麼事都沒有一般。
顏季萌疑惑不解,直到快上課,有人坐在他身邊時,他才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清舒拍了拍他的肩膀,邪魅一笑道:“聽說你昨晚很是勇敢地向二師兄示愛了啊!”
“……”顏季萌有些鬱卒,不知此事怎麼會傳得這麼快。他撓撓臉,道:“清舒師哥怎麼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