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另外一份責任和動力。
往深層次來講,子嗣對自己意義同樣重大,特別是男丁。就目前而言,還看不出什麼影響,但以後隨著自己基業越鋪越大,手下們又紛紛五湖四海,士族門閥、庶族寒門,其中的權利鬥爭無可避免,而做為原配名媒正娶的何採如果無後,這其中必然會掀起波濤狂瀾。君不見歷代世家門庭裡因為繼承例子數不勝數嗎。
何晨回到家裡,整個府上亂哄哄一團,家丁、侍女個個笑逐顏開,喜樂之情躍然上臉。
也有訊息靈通之輩,早早拎著不斐禮品上府前來道喜,只盼能在何晨眼裡落個好印象。
何晨面對眾人的恭賀,一邊上茶看座,一邊急不可耐的來到何採起居之地,此時她正在兩個侍女小心翼翼陪同下,正於廊榭八角亭中與一女有說有笑,旁邊是假山水湖,底下魚群流動,百荷盛開,陣陣輕風流動,說不出的愜意舒爽。
似乎兩個女人聊天聊的太入神,對於何晨踏步而來毫無知覺。
何採和當年幾乎沒有什麼變化,婷婷玉落,貌美如花,只是比以往更多了一份成熟迷人風韻,更顯的風姿卓越,貴態逼人。
“黃姐姐,此番回來,是不是不再準備離去了?”何採珠聲悅耳,清脆如玉。
恍惚間,讓何晨想起某天洛陽夜裡,那有如天唬Ь�舭愕納倥��
“何妹子,本小姐此番逃出生天,才不要回那深山老林裡,每天除了練武還是練武。無聊透頂了。哪裡有這宛城花花綠綠來的好玩。”那位側坐的少女聲音清脆中又帶著點大大咧咧,
一聽便知道是個極為爽朗的女孩。
“是呀,如今除了秀姐姐嫁個如玉郎君能時常走動外,差不多都各分天涯,想想真是讓人惆悵。不過如今好了,黃姐姐來了,以後也多有個伴。”何採秋眸有些迷離,隨即回過神來興奮道。
“你這小妮子,還說鄧秀這丫頭,你自己不也是嫁個好郎君嗎?如今可是貴為朝庭的南陽郡守。這個倒是次要,風聞你家夫君可是為人極為自律,行地正,坐地穩,為官數年,可是沒有到一點緋聞,又對家裡嬌妻寵愛有加;再看看當今天下,哪個有錢的當官的不是三妻四妾的;流連花街柳巷,倒是你家夫君,算是的個異數呢。”
“瞧姐姐你說的,他這人呀,平時可兇巴巴的,有一點看不順眼的,就訓小妹呢。”何採雖然嘴裡這樣說,但臉上盪漾著讓人嫉妒發狂的幸福迷醉神采,就算瞎子也看的出來。
“本姑娘怎麼說妹妹性子變的這麼大,原來都是你家府君教導有方啊啊,哈哈哈。”
“你討厭。”何採嬌笑不依,兩人打鬧成一片。
“咳咳……夫人何事如此開心,說來也讓你家夫君樂呵樂呵。”何晨笑容滿面踏上廊榭道。
“夫君你今日怎麼有空來呀?”
“見過府君。”
何晨粗獷而又略帶沙啞的聲音打斷兩位女人的閒聊,見何晨風風火火而來,兩個一前一後施禮道。
“這位是?”何晨打量眼前這個靚麗少女,此女身材極為高挑勻稱,足足比何採高了差不多一個頭位,以何晨估計起碼有175厘米以上,臉蛋長的也十分精緻,烏溜溜的大眼分外顯目,面板色澤十分健康,白裡透著紅潤,一對玉脂纖手,略有些寬大,但看起來飽滿珠潤,彈性十足。但最讓人過目不望的是她腰間竟然別有一把刀鞘。青墨色的刀鞘呈半月型,紋路纏繞,色澤古樸,上面鑲嵌著七顆瑪瑙玉石,顯的尊貴不凡。何晨看的大感稀奇,這世間女子哪有用刀做裝飾品的,眼前這個女子可算是特立獨行,別據一格啊。
“民女黃蝶舞,見過府君。”黃蝶舞不像一般大家閨秀行淑禮,而是如江湖草莽,行伍軍人所行的雙手報拳禮。
黃蝶舞?何晨一愣,懷疑道:“可是漢升之女?黃敘之姐?”
“正是。”黃蝶舞沒有一點大家閨秀模樣,兩個烏溜大眼不停在何晨身上打轉。
得到答案的何晨愣住了,兩眼直勾勾盯著黃蝶舞出神。靠,黃忠不是說他的女兒拜師學藝已有十年未歸嗎?怎麼今日忽然在自己面前蹦了個出來?原來人家那把刀可是真材實料,說不定還殺過人,見過血的,何晨為自己剛起浮的想感到羞愧。
剛才鶯聲雀語,一下子變的安安靜靜。兩人烏龜對王八,大眼瞪小眼,一股曖昧的氣氛油然而生。
何採感覺也有些彆扭,一股奇怪的想心裡滋聲,只是這個苗頭一起來,便給她滅掉,急忙出聲打破寧靜道:“府君,你怎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