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淺跪在安楷瑞面前,為了不連累傅宸澤,她將所有的事情自己扛著。
安楷瑞最初的確恨左淺的自作主張,可是當醫生將拍攝下來的安慕死狀的照片拿給他看時,他原諒了左淺。因為照片上安慕的頭已經嚴重變形,那樣恐怖的遺容,作為父親,他的確不願意見到
他安慰自己,既然安慕已經火化了,那就讓安慕以曾經乾乾淨淨的樣子在他腦海裡儲存下來——
半個月之後,傅宸澤用私人直升飛機將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送出了D市,帶到新加坡,然後將那個男人交給他最好的朋友照顧。
那個戴著墨鏡的男人,就是安慕——
“你記住了,安慕已經死在半個月前,從今以後你不許再以安慕的名字出現——我想你應該知道你出現的後果是什麼,我既然可以隨隨便便就找個人替你去死,我也可以動一動手指就送你父親和你妹妹陪你一塊兒死。”
傅宸澤冷漠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安慕,他的腿殘了,醫生說最少需要半年或者一年的時間才能徹底復原。
安慕盯著傅宸澤,眼睛裡只有無盡的恨意——
“你在恨我?呵,那就記住你對我的恨,早一點站起來,早一點讓自己強大起來——等你有能力跟我對抗,那個時候你再將你今天的恨,全部發洩在我身上。”
傅宸澤低頭看了一眼安慕的腿,冷淡一笑,“不過你也要記住,我雖然搶走了你的女人,但是我跟她認識在先,是你,從我身邊搶走了她,我現在只不過是拿回屬於我自己應得到的。還有,如果那天不是我救了你,現在你恐怕連躺在這兒治療的機會都沒有——大男人恩怨分明,想恨我,你得先還了我對你的救命之恩,然後咱們再好好的一決高低——”
傅宸澤離開了朋友家,從那以後,他隔三差五的給朋友打電話詢問安慕的恢復情況。
朋友說,也許是恨意支撐著安慕振作,他每天都在做復健,即使摔得滿身是淤青,他也咬牙堅持著努力讓自己行走
終於,八個月之後安慕徹底恢復,而就在他恢復的第三天,他從傅宸澤的朋友家消失了,從那天以後,傅宸澤再也沒有關於安慕的任何訊息。
傅宸澤找人嚴密監視著安楷瑞,幸好安慕離開之後並沒有回D市。
一年之後,一個神秘人開始慢慢的給安楷瑞匯款,雖然數額不多,但每個月都有,從不間斷——
傅宸澤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個神秘的匯款人,絕對是銷聲匿跡的安慕!
*
新加坡。
一陣急促的鈴聲劃破傍晚時分的靜謐,正為了公司的事情焦頭爛額的傅宸澤側眸看著書桌上的手機,神情中有些不耐煩。當他拿起手機那一刻,他驚喜的睜大了眼睛!
竟然是左淺!
按下接聽鍵,他剛剛的煩躁一掃而光,溫柔的對手機那頭的人說,“寶貝兒,終於捨得主動給我打電話了?”
左淺看著桌上的一串數字,她瞳孔微縮,抱歉的對傅宸澤說:“對不起,我今天我有事想請你幫忙——”
傅宸澤剛剛的激動漸漸平復下來,他聳聳肩,他就知道左淺要是沒事的話是不會主動聯絡他的。挑眉斂去不爽的情緒,他的嗓音依然溫柔,“說吧,什麼事?”
左淺將紙張拿起來,深深地陷入沙發裡,低聲說:“我這兩天總被人跟蹤,可我不知道對方是誰。今天我記下了那輛車的車牌號,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下車主是誰?”
“跟蹤?”
傅宸澤蹙眉,略顯驚詫。好好的,左淺怎麼會被人跟蹤?既然有人跟蹤左淺,這件事即使左淺不求他幫忙,他也管定了!他倒要看看,是誰那麼大膽子,竟然敢跟蹤他傅宸澤的女人!
“車牌號告訴我,我立刻讓人去查——”
“謝謝你。”
左淺將車牌號告訴了傅宸澤,傅宸澤麻利的結束了通話,立刻動用關係去調查這輛車的車主是誰。對方告訴他,最遲明天早上,他們就可以查到車主。
傅宸澤打電話過來告訴了左淺這個訊息,讓她耐心等一等。
“傅宸澤,你最近在忙什麼事?”左淺將手裡的相簿放在了一旁,有些擔心的問傅宸澤,“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傅宸澤瞳孔微縮,看著桌上一大堆報表,這些報表統統向他展示了一個事實,公司的業績在逐日下降,都是因為薄未央那個賤人,她勾·搭了珣石集團那個老東西,最近各種打壓傅氏集團,他已經拼盡全力了,可是照這樣發展下去,如果再想不出解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