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蕭總,打擾了!”她說完,步履匆匆地往外走去。
蕭濤皺了下眉,“急著回去?我安排人送你。”
幾乎是下意識的。
但陸卿音頭也沒回地說:“多謝蕭總的好意,不過不用了。”
蕭濤看著她倉皇的背影,視線下移,看見了被他扔進去的那份親子鑑定,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樣,頓了頓,兀自站在原地看了好久,才拿出手機又撥打了一個電話,“重新去給我做一份親子鑑定,這一次,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那種下意識的感覺是無法忽視的,或許,要在驗證一下。
……
陸卿音馬不停蹄趕回了醫院,到了病房門口,果然看見了周月白在裡面。
她坐在司京衍的病床前,烏黑的長髮傾瀉,身段柔美,手裡正用岔子拿著一個水果遞到男人的唇邊,含笑晏晏。
陸卿音握著門把手的手心緊了緊,腳下像是生了根一樣沒辦法往裡面走,她深知他們兩人的感情有多深厚,可還是不想看見這一幕。
從陸卿音來的時候,周月白的餘光就看見了她,不過她一直裝作沒看見。
更加貼近了病床上的男人,低聲道:“京衍,你都不知道我為了你,做了多少努力。”
像是威脅。
隨後用正常的音調柔柔道:“張嘴好嗎,我特意給你削的水果,手都破皮了……”
司京衍似笑非笑,卻沒什麼動作。
眼看著周月白離司京衍越來越近,陸卿音再也忍受不了,她不想再這麼逃避下去,猛地關上了門,發出了一聲巨響,然後大步走上前,一把奪過男人嘴邊的睡過,哐啷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周小姐,手破皮了就去找醫生,還指望一個病號幫你治病麼?”
周月白倒是沒想到這一次陸卿音這麼剛,不過她倒是坐得住,當沒事發生一般,“陸小姐,我和京衍這麼多年的朋友,他生病了來看看他,削兩個水果應該也是不過分吧?”
“不過我挺想知道,你現在是以什麼身份阻止我的?”
陸卿音目光冷冽,一字一頓地說:“他的妻子。”
周月白皺了下眉,“據我所知,京衍現在似乎還沒有法律意義上的妻子吧,陸小姐這是,自封的?”
“這一點不用周小姐操心,我們很快就會結婚,屆時,如果你想參加,我和京衍都萬分歡迎。”
陸卿音面不改色地是誰捅人心窩子的話。
饒是周月白再怎麼冷靜,此時也有些繃不住了,扯了下唇角,看向司京衍,“京衍,她說的是真的嗎?”
她希冀這個男人對她還有一絲的感情,不至於讓她下不來臺。
她是見過男人為了她不顧一切的樣子的,周月白也相信自己有這個資本可以留住男人,只要她想。
可是——
彼時司京衍正饒有興趣地看著陸卿音那副劍拔弩張的表情,那股愉悅感幾乎是擺在明面上的,連半個眼風都沒往周月白的身上撂。
眼睛裡只有一個人。
嗯,挺好,現在知道護著她男人了,不是掉頭就走了。
他一把攬過陸卿音的腰肢,讓她整個身軀不受控制地跌倒在他的懷裡。
這才慢騰騰地對周月白道:“怎麼,你對我老婆有意見?”
周月白的指甲嵌進了掌心裡,緊緊地盯著男人,平靜的臉龐上是暗流湧動的一種瘋狂,他這麼堂而皇之地介紹,是不是一點都沒把她放在眼裡?
陸卿音的半張臉貼在男人的胸膛上,隔著布料感受著他的體溫,心裡甜絲絲的,正因如此的,在面對周月白的時候,她才沒有逃避,這是他給她的底氣,也是兩個人彼此互相信任的結果。
“京衍,你確定,要說這種讓我傷心的話麼?”
周月白涼涼地問道。
她沒有裝委屈,陸卿音覺得她有些崎奇怪,總覺得她話裡有話。
司京衍摟著人,隨意地捏了捏她纖柔的腰肢,旁若無人地同她親暱,那種寵溺感是擺在明面上的。
“你有心麼?”
他不疾不徐地回了這麼一句。
周月白似乎聽到了什麼破碎的聲音。
之前的一切猜測,在現在都成了實質性的現實。
她可以容忍他有其他的女人。
可是不能容忍他只有那一個女人,且給她所有的偏愛。
那明明是屬於自己的。
周月白後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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