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奚聽到這話頓時猶如五雷轟頂,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自己愛了三年的男人,“陳政宇,你就是這樣想我的?” “不然呢,我難道還說錯了嗎?!” 陳政宇根本不估計陳奚感受,已然氣紅了眼不管不顧。 他咬牙切齒地咒罵道:“說白了,你就是個貪慕虛榮的女人,其實一直以來你都很看不起我吧,哈哈,裝得累不累啊!現在好了,你可以跟你的何大律師雙宿雙飛了,陳奚,這一切你早有預謀吧!攀上何斯銳把我一腳踹開!” 陳政宇爬起來,甩手將手中的大束紅玫瑰砸在地上! 嬌豔欲滴的花瓣稀碎,散落一地。 和病房內入目的白色相形對比,格外強烈,觸目驚心。 何斯銳眉心微蹙,並不能理解陳政宇的歇斯底里。 但他此刻有義務維護他的委託人,正準備說話時,陳奚先一步開口,“對。” 何斯銳愣了下。 陳奚絕望地閉了閉眼,將快要落下的淚水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奚奚?”一旁的陸卿音也有些錯愕。 陳奚再次睜開眼睛時,裡面是無盡的涼薄與堅定,她走過去挽起何斯銳的手臂,強撐著揚起一抹笑容:“是啊,我跟何律師在一起了,怎麼了?” 只是那笑,近乎有些悽美。 陳政宇齜牙咧嘴:“陳奚!” “我只是喜歡律師而已,至於是不是你,都無所謂啊。”陳奚輕飄飄地說,“陳政宇,你不會真的覺得我非你不可吧?特別是,在你這樣無下限的傷害了我之後,你把我當傻幣是不是啊?” 何斯銳聞言,思索片刻,到底是沒有出聲。 陸卿音居高臨下地睨著宛如小丑一般的陳政宇,補刀:“沒聽見嗎,奚奚現在有新男朋友了,比你優秀百倍不止,你還在這裡上趕著當跳樑小醜?趕緊滾,這一刀的賬還沒算清楚呢!” 陳政宇低著頭,聽著這些話,肩膀逐漸聳動起來,一顫一顫的。 下一秒,他猛地站起來,往陳奚的方向一個猛衝! “奚奚!”陸卿音反應飛快,但還是晚了一步。 陳政宇已經死死地掐住了陳奚的脖子,手背上青筋暴起,坑窪的臉扭曲不已,發了狠地說:“陳奚,你怎麼能這麼對我,你他媽的怎麼敢!誰允許的?我告訴你,這輩子都別想甩開我,你是我的!反正我就要身敗名裂了,那你就陪著我一起下地獄吧!” 陳奚抓著陳政宇的手,可她的刀傷本身就還未完全恢復,身體尚且虛弱,掙扎起來一點效果都沒有,滿臉漲紅,發不出一點聲音! 陸卿音心重重地沉了下去,衝上去死命拉開陳政宇。 “你這個畜生,還想拉奚奚下水,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當場殺了你!” 不能……她不能再失去陳奚了…… 然而,陳政宇像瘋魔了一樣,怎麼都不鬆手。 眼看著陳奚就快要窒息而死,忽然‘滋啦’一聲,陸卿音扭頭。 只見何斯銳眼疾手快從公文包中掏出一個伸縮的三節防衛棍,抽出來,直接就衝著陳政宇的腿窩用力抽打過去! “啊!” 陳政宇吃痛跪下來,掐著陳奚的手也跟著鬆懈。 反應過來以後雙眼猩紅又要蹭起來! 何斯銳趕緊又一擊打在他的後背上,旋即飛速上前手腳並用壓制住對方。 陳奚得以解脫,踉踉蹌蹌,陸卿音提心吊膽趕緊去扶住。 “奚奚,你怎麼樣!” 陳奚捂著胸口用力咳嗽了好一會兒,氣兒終於順了,她嘴唇發白,看著被壓在地上的陳政宇,眼睛裡的失望和懊悔交織,悽然道:“是我看錯人了,就當這三年餵了狗吧,我要讓他牢底坐穿,這輩子不能翻身!” 陸卿音鄭重點頭,“一定會的!” 陳政宇再也無法動彈,嘴裡罵罵咧咧,吐露著各種骯髒的詞彙:“何斯銳,你不是高高在上嗎,怎麼我玩過的女人你都要啊,我跟她各種姿勢可都做過了,以後她跟你上床的時候,可都有我的影子在,哈哈哈! 何斯銳雖然養尊處優,但從事這一行後,什麼汙言穢語都聽過了。 “只有沒用的男人才會以取樂女性當資本,更遑論,陳奚是你曾經的愛人,她有多好不用你介紹,你更不用無能狂怒,警察一會兒就會到。” 他眉目冷淡,格外理智。 很快,病房外司京衍安插的保鏢察覺不對勁終於衝進來,幫忙按住陳政宇。 警察趕到得很很快,再次把狼狽不堪的陳政宇扣押走了。 “何律師,這一次,就別讓他再出來了吧!”陸卿音目光發狠地說。 何斯銳點額,“我會盡量滿足你們的訴求。” 陸卿音扶著陳奚去喝水,關切詢問:“奚奚,還難受嗎,醫生一會兒就過來了,這段時間還是再在醫院住著吧?” 陳奚虛弱地搖頭,“我不想再待在醫院了。” 陸卿音沒說什麼。 陳奚握著水杯,轉頭看向何斯銳,真誠道:“謝謝你何律師,剛才幸虧有你。還有,不好意思,剛才拿你當擋箭牌了……” 何斯銳理了理領帶,仍是那副矜貴的模樣,輕輕搖頭,“沒關係,你現在是我的委託人,一切事務以你為先。” 、 他主觀意識裡騙人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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