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天,陳奚的身體大為好轉。 再加上何斯銳那邊對陳政宇的起訴狀也寫好遞交上去了,流程進行中,這算的上是個好訊息,陳奚心情愉悅,週三的下午就準備出院了。 陸卿音還是不太放心,又去找主治醫生反反覆覆問了好幾遍。 陳奚哭笑不得。 “好啦,哪裡就這麼嚴重了,本來刀口也不深,養了這麼些天也差不多了。而且今天何律師那邊不是剛告訴我了個好訊息嘛,心裡舒坦了,自然好得嗖嗖的!” 陸卿音拿她沒辦法,“行了,我給你收拾東西。” 陳奚嘿嘿一笑:“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你要忙專案的事情,還要應付司銘,我這邊也要你時常留意,唉,這段時間看得我心疼啊!” “你要是真心疼我,就多請我吃幾頓飯,這樣來得比較實在。” “請,一定請,回去就請!” 兩人聊著聊著,笑作一團。 然而,病房的門口,突然出現了一位不速之客。 陸卿音餘光一瞥,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來幹什麼?這裡不歡迎你,趕緊給我滾!” 陳奚也看過去,表情凝固。 傷口,好像又拉扯得抽疼,這感覺格外清晰。 陳政宇在律師行業還是有一定人脈的,再加上他的巧舌如簧,只拘留了十天左右就給放出來了,只不過安排了取保候審。 這件事陸卿音是知道的,只不過瞞著了陳奚,怕她情緒波動太大影響傷口。 沒想到這人渣竟然自己找上門來了,真不怕死! 陳政宇站在病房門口,面容有些憔悴,手裡捧著一束巨大的玫瑰花,全當沒聽見陸卿音的阻止,徑直走進來,跪在陳奚面前,一臉愧疚道:“奚奚,上次的事是我不好,我知道錯了,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你原諒我好不好……” “陳政宇,你犯什麼病,都差點鬧出人命了你現在想雲淡風輕地道個歉就算完了?我告訴你,你要是不牢底坐穿,這件事不算完!” 陸卿音覺得這一幕這麼熟悉呢。 原來是在司銘身上見過,果然渣男都是一個套路。 什麼下跪求饒,自扇巴掌,都是為了達到目的! “這是我和奚奚的事情,輪不到你多嘴!”陳政宇沒好氣地吼了一聲。 面對陳奚的時候,又是那副愧疚萬分的懊悔模樣,簡直令人作嘔。 陳奚閉了閉眼,“音音說的就是我的意思,你走吧!” “不,我不走!”陳政宇拉著陳奚的褲腿,求饒道,“奚奚,我們整整三年的感情啊,你真的忍心就這麼放棄嗎?” “平心而論,這三年我對你算是無微不至吧,人都是會犯錯的,我就犯了這麼一次錯,你就不能原諒我嗎?我們不是說好明年就要結婚了的嗎?” 陳奚涼涼道:“我真慶幸,在結婚之前,發現了你的真面目。” “奚奚……” “陳政宇,你真的覺得這三年來,你只犯了這一次錯嗎?不,是無數次,只是這這一次更加嚴重惡劣,甚至威脅到你自身罷了!我無數次想起那些你對我的傷害,我都要重新原諒你一次,我原諒的還不夠多嗎?憑什麼呀,老孃談一場戀愛,要這麼委曲求全?!” 陳奚終於將自己心中的不滿全部吐露了出來。 陳政宇面如豬肝色,支支吾吾道:“那些事,不是都過去了嗎?” “所以呢,這一次也要就這麼過去了是嗎?” “奚奚,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別這樣對我好不好?我要是真的坐牢了,我的執照肯定是要吊銷了,我的人生是真的完了,就算我以後出來了,也沒有飯碗了,好歹相愛一場,何必做得這麼絕呢!” 陸卿音在邊上抱著手臂冷笑:“你不是不怕被告麼?” 陳政宇的腮幫子動了動,但還是忍下來了,拉著陳奚的手臂:“奚奚,我保證以後不會再做讓你傷心的事情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不用了!” 經歷了這麼多,陳奚早就想明白了:“我自己也能愛自己,對自己好。” 陳政宇卑微地‘砰砰砰’磕起頭來,哭得不能自已,“奚奚,我真的求求你了,別這樣對我,我會改的,我真的會改的!” 動靜極大,將隔壁病房的人都吸引過來了。 探著頭往這裡面看,八卦得很。 陳奚真是丟不起這個人,扒開他:“我們之間沒可能了,你再不走,我報警了!” 陳政宇渾身一抖,還真是怕再進去一遭,趕緊說:“好好好,我走。但是,你能不起訴我嗎?” 陸卿音冷眼相對,果然這才是陳政宇的真實目的。 他根本不是對陳奚造成的傷害有多後悔,說的那麼慷慨激昂深情款款,只是為了自己! 這時,門口突然響起一道清越而洪亮的聲音:“我替她回答,不能。” 何斯銳撥開吃瓜的人群,踏步進來,反手關上了病房的門,隔絕那一道道八卦渴求的視線。 這並非是什麼值得宣揚的事情,陳奚應該得到保護。 “你、你?” 陳政宇扭頭,看清此人後,震驚不已,“何斯銳!” 何斯銳穿著身正裝,面容清俊,目若朗星,冷漠道:“我的當事人病情還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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