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卿音沉下眉眼,鎮定自若道:“警察已經介入調查了,是誰弄出來的爛攤子,很快就能知道了。” 她話裡藏話,陸續民明顯也聽出來了,表情微變,暴怒略有收斂。 可緊接著,卻是更加濃重滔天的怒火,斥責道:“這件事怎麼能讓警方介入?我我看你是根本不在意公司的臉面,趕緊打電話過去讓他們停止查案,要是鬧大了,傳開了,你讓業界其他人怎麼看陸氏!” 陸卿音平靜得可怕,“不是您要一個結果的嗎?” “那也要用對方法!” “那您覺得應該用什麼方法?” 陸續民回答不上來,大手一揮,煩躁道:“算了,這點事都做不好,專案不能暫停,你也別再插手了。” 陸卿音眼眸一沉,看著陸續民,心中隱隱有了揣測,卻並未顯露出來。 只語氣微冷,擲地有聲地說:“專案必須暫停。” 這一點,她絕對不會讓步。 “陸卿音,陸氏還不是你說了算,從今天開始,你在公司的職務全部撤除!”陸續民黑著臉,面部有輕微的抽動,戾氣環身,隱忍著,那隻粗糙的手掌躍躍欲試地就要朝陸卿音的臉上揮過去,。 卻被她先聲開口,“爸,您又要對我動手嗎!” 這一聲語氣沉烈,帶著倔強不屈。 特別是那雙漂亮卻銳利的眼,寒意逼人,帶著極強的攻擊性。 竟和她去世的母親有九成像! 陸續民一時間怔愣住了,但很快反應過來,正欲開口時,司銘從外面進來,揚聲道:“陸伯父!” 司銘走到陸卿音的病床邊上,陸續民的角度看過去,明顯是護著的姿態。 看見司銘,陸續民的臉色瞬間緩和了不少,“司銘,你也在。” 司銘眯著眼,幽幽道:“陸伯父,音音受了傷還沒恢復好,您這是想幹什麼?” “哦,沒事,我聽說了工人鬧事的事情,過來看看。” 陸卿音心中冷笑。 自己這個父親還真是裝得冠冕堂皇的。 大概以前也是在母親面前這麼裝的吧? 司銘卻不傻,故意挑起話端,“可我剛才,怎麼好像聽到病房裡有爭吵的聲音?” 陸續民笑了笑,不以為意道:“卿音現在還年輕,做事情不周全,我這個做父親的自然要好好教導一番。” “不過既然現在受傷了,那就好好養病,有司銘陪著你,我也放心些。之前訂婚宴上出了點事,現在也該好好籌備一下新的訂婚宴,專案的事情你就不用插手了,我會親自處理,好了,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 陸卿音握緊了拳,陸續民還是老練會算計。 提到訂婚宴的事情,司銘自然事沒有什麼話好說的了。 陸卿音畢竟是陸續民女兒。 而他方才所說的,要撤除她在公司的職務,看來也並非虛言。 她現在真的懷疑,專案材料有問題這件事,陸續民會不會早就知情? 陸續民離開後,司銘抓住陸卿音的手,輪廓分明臉龐上浮現出些許愧疚之意,“音音,訂婚宴的事情,我會盡快籌辦好的,這一次不會再有任何意外發生。” 他深情又溫柔,言語之間滿是誠懇。 若是換了從前的陸卿音,恐怕真的會深陷進去。 可現在,她的內心一片冷漠平和。 不會相信他嘴裡說出來的任何一句話,自然也不會再掀起任何波瀾。 陸卿音不動聲色地把手抽回來,垂下眼睫,聲音很輕,夾雜著後怕和難過,“司銘,我還沒有做好準備……” 司銘心疼不已,把人抱在懷裡,柔聲撫慰道:“好,好,那就等你準備好。” 陸卿音眼底泛起冷意,心思卻並不在這上面。 既然陸續民要撤除她公司的職務,那她就看看,他能不能如願吧! …… 陸卿音的傷並不算嚴重,次日,她依然頂著腿傷去上班了。 昨天發生的事情早就傳開了,她一瘸一拐出現在公司的模樣,眾人只會覺得她為了專案嘔心瀝血。 沈然的臉色就不太好看了,咬了咬牙,心裡惡狠狠地想道:怎麼昨天沒讓那些工人把陸卿音踹成殘廢! 可也只是這麼想想,要是真踹成殘廢了,麻煩更多。 而此時的陸續民卻愁容滿面,被一個強制性召開的股東大會打得措手不及。 由於昨天的事情鬧得太大,希望小學的建設專案又不能得到一個妥善處理。 如今,陸續民還直接要撤除陸卿音的職務。 這些個再陸氏資深年久的老股東可就不願意了,畢竟陸氏集團的前身可是姓沈,沈月當年雷厲風行,英姿颯爽,絲毫不輸任何一個男人,帶領公司一步步擴大到如今這般田地,希望小學的專案又是早就立了項,準備許久了的,因為沈月去世以後才擱置。 陸卿音進了公司後嶄露頭角,接連做了好幾個大專案,他們都是看在眼裡的,現在她想要完成母親生前的遺願,這些股東們自然是雙手雙腳贊同,哪能讓陸續民擅自做主,把她從這個專案裡撤下來。 陸續民被這些老不死的你一言我一語懟得是啞口無言。 “陸副總監本來可是坐的總監一職,你莫名其妙找了個空降過來的不說,什麼成績都沒做出來呢,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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