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中的打趣顯而易見。 空氣一瞬間的凝滯,其實雙方都知道,司銘是橫在他們之間的一條線。 無論如何都不能越界的一條線。 片刻,司京衍哂笑,指腹輕慢地摩挲著她的手腕,“怎麼,這是陸小姐特殊的情趣嗎?” 平心而論,他並不喜歡這樣的稱呼,但和她你來我往之間不相上下的博弈,他不排斥。 兩人的距離拉近,這種忽遠忽近的曖昧感再度襲來。 陸卿音凝固了一瞬,好在腿上的傷口讓她拉回理智,皺著眉轉移話捎:“你今天怎麼突然出現在陸氏?” 司京衍漫不經心地說:“我說我是特意來找你的,信嗎?” 陸卿音輕笑,怎麼可能信。 司京衍瞧著她的表情,琥珀般的鳳眸沉了沉,“希望小學的專案強制暫停,自然會有人坐不住。” 言外之意,他料到了她會出事,所以提前趕過來了。 陸卿音有些匪夷所思,但理智尚存,趁著男人短暫的走神,順勢把手抽了回來。 掌心裡空空的,他虛無地握了握,隨意垂下。 “這件事,貌似跟小叔你沒關係吧?”陸卿音淡淡道。 司京衍覺得這女人心真硬,捂不熱。 他啟唇:“訊息是我透露給你的,有句話叫幫人幫到底。” 陸卿音胸腔起伏,盯著男人,想從他的臉上看出點什麼端倪來,“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司京衍其實根本沒必要摻和進陸氏的事情裡。 司京衍似笑非笑,尾音拉長,顯得格外親暱,“我說了,我缺一個妻子,我在等你考慮,而這些,不過是送你的聘禮。以後你慢慢受著,和我在一起,不會虧。” 他把利弊擺在明面上,不談喜歡,只談盈虧,因為他們都是一樣的人。 陸卿音不以為意,呵笑:“那小叔還真是出手大方,司爺爺知道這件事嗎?他這麼疼司銘,你覺得會同意?” “爺爺對你很滿意,不管是我還是司銘,誰娶了你,他都不會有異議。” 陸卿音沉默。 司京衍仍舊是那句話,“我給你時間考慮。” 陸卿音現在自己都各種事務纏身,再摻和進司家,犯不上。 即使,司京衍確實是她現階段的最佳選項。 至少比司銘好。 但都是渾水,沒必要矮子裡拔高個,非要去蹚這趟渾水。 思索間,手機忽然響起,陸卿音看了一眼,是司銘打來的。 她有些厭惡和煩躁,但還是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的司銘溫柔關切地詢問道:“音音,聽說你出事了,我正在往醫院趕,你怎麼樣了?” “沒什麼大礙,醫生說需要靜養,你不用過來了。”陸卿音冷淡道。 司銘彷彿為了維持自己珍愛未婚妻的人設,固執己見道:“不行,我必須過來照顧你,況且我都快到了。” 陸卿音抓住了重點——司銘快到了。 他下意識看向了面前好整以暇的男人,危機感襲來。 簡單應付了司銘以後結束通話電話,對司京衍說:“司銘要來了。” “所以?” “你該走了。” 陸卿音下逐客令。 司京衍彷彿嘆息了一口,頗為無奈道:“我救了你,這就要趕我了?” 小白眼狼。 陸卿音理智道:“但你的目的並不純粹,不是嗎?” “如果你真的想賣我人情,現在就離開。” 她有自己的規劃,現在還不是和司銘撕破臉的時候。 司京衍眯了下眸子,那雙深邃而攝人心魂的眼睛,像是任何心思都逃不過去。 “行。” 司京衍最終還是走了。 只是,陸卿音不知道的是,沒過多久,司銘碰到了司京衍。 不過是在隔壁病房的門口,司銘訝異:“小叔?” 司京衍像是才看到司銘,扭過頭,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 出於長輩的關係,多問了一句:“來醫院,身體不舒服?” 司銘搖頭。 剛想說陸卿音的時候,但腦子裡忽然閃過什麼,不答反問:“小叔呢,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醫院?” 司京衍那張妖冶俊逸的臉龐上沒有太大的變化,“有個朋友住院,來探望一下。” 自己這位小叔向來不顯山露水,司銘沒有懷疑。 司京衍就站在後面,眼神晦暗不明地盯著司銘進了陸卿音的病房。 “音音。”司銘看見陸卿音包紮起來的腿部傷口,溫潤如玉的一張臉,模樣心疼道,“都是我不好,沒有照顧好你,還疼嗎?” “還好。”陸卿音沒什麼太大的情緒反應。 司銘神色陰鷙地說:“放心,那些傷害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陸卿音扯了扯唇角,“已經有警察介入了,事情很快就會水落石出。” 司銘點了點頭,伸手攬過陸卿音想把人抱進懷裡,陸卿音卻藉著檢視傷口的時機,巧妙避開對方的觸碰。 司銘的眼眸裡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晦暗陰冷,轉瞬即逝。 “音音,你是不是還在怪我?因為之前的事,還有這次,沒有保護好你。” 陸卿音強迫自己揚起一個笑容,“怎麼會,都過去了。而且,今天的事情也不能怪你,誰知道他們會動手。” 司銘的臉色緩和,也笑了起來,“那就好。” 很快他又對她噓寒問暖,一會兒去問醫生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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