摟上男人時,陸卿音喝了七分醉。 她趴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想事情怎麼發展到這個地步時,微涼的唇就落在了她的脊背。 “第一次?” 低沉磁性的嗓音做著低空飄行,陸卿音有些被勾引,她難耐地“嗯”了聲。 男人的目光暗了暗,冰冷的指尖順著她的衣襬探了進去。 她被迫仰起頭,承受著他的撫弄,淋漓的汗滴落在床單上。 伴隨著男人不知節制的侵佔,她眼音泛紅,整個人都迷離且放蕩。 隱約間,她聽到男人冷淡卻迷人的聲音,慢條斯理的,性感的要命。 “蘇小姐,你比我想的,還要浪。” …… 一場放縱的情事讓陸卿音略微醒了酒。 她掃了眼滿盤狼藉,瀲灩如波的眉眼一點點恢復清明與冷靜,再睜開眼卻驟然對上男人微挑的鳳眸。 一瞬間,她徹底清醒,心口更像是灌了冷氣。 她隨手撿起地上的衣服,披上。 “以後不用來了。” 陸卿音冷淡開口,眉眼裡因為方才的情事攏上幾分慵懶。 司京衍欺身靠近,微涼的指尖掐著她的下巴,鳳眸半眯散漫地睨著她,嗓音低沉微啞: “提了褲子不認人?” “膩了。” 三個月前,發現未婚夫司銘和閨蜜出軌後,她以蘇楚的名字點了司京衍這個男公關作陪。 三個月來,兩人真正的親密接觸屈指可數。 大多時候,司京衍更像一個養眼的花瓶。 她不介意回司銘一頂綠帽子,但沒必要把自己摺進去。 “睡一次就膩?” 男人挑挑眉,目光掠過她的婚戒,妖孽漂亮的臉浮出幾分玩味:“還是蘇小姐打算從良?” 他的嗓音冷冽好聽,陸卿音卻只冷淡地抬了抬眸。 她不置可否,輕笑著抬眸:“男歡女愛逢場作戲,再糾纏就沒意思了。” 陸卿音沒什麼道德底線,也並非清心寡慾。 只是再糾纏下去,麻煩太多。 沒必要。 陸卿音收回手,抄起包,乾脆利落地離開。 連個餘光都沒施捨給司京衍。 司京衍目光落在她離去的背影上,目光幽沉玩味。 沒一會。 他的手機很快響起,男人無奈的聲音響起: “哥,你到底忙什麼呢?都回來三個月了,司爺爺連你的面都沒見過,現在天天催著我呢。” 司京衍目光掠過凌亂的大床,忽地薄唇微翹:“兼職。” 兼職? 男人扯了扯嘴角,絲毫不相信司京衍編的藉口。 千億身家的司家掌權人,哪個人請得起這尊大佛? “您快別玩了,過兩天司銘就要訂婚了,老爺子放話了,讓你務必趕回去。” 司京衍嗓音寡淡:“他的婚定不成。” “不應該吧,司銘和他那個未婚妻青梅竹馬十三年了,不知道多想把人家娶回家,全世界都知道司銘多一往情深……” 和司銘稍微熟一點的人,都知道司銘有個深愛多年的青梅竹馬,是心尖寵,也是心肝肝。 倒是對方一向淡淡的。 十三年又怎麼? 司京衍攤開掌心內的胸針,細細摩挲片刻,散漫的目光落在胸針上,不以為意的輕嗤了聲。 一個人又不是隻有一個十三年。 難不成為了這十三年耗一輩子? 另一頭,男人還在喋喋不休:“哥,你為什麼說司銘的婚事成不了?你是不看好司銘還是不看好他那個未婚妻。” “沒。” 司京衍漫不經心回了個句:“我沒有不看好任何人。” 相反,他只是恰好看上了某個人。 他收好胸針,慵懶的眼底卻帶著幾分勢在必得。 陸卿音並不知道她離開後發生了什麼。 從酒店出來後,她回了趟和好友租下的公寓。 公寓裡。 陳奚剛補完覺,瞥見她這副模樣,挑挑眉,忍不住調侃: “這是去找男人了?” 陸卿音不置可否地挑挑眉,像是想起什麼,她忽地開口:“雲上那個店的老闆微信推給我。” “怎麼了?” 陸卿音漫不經心道:“以後用不上那個男公關了,給他補個紅包。” 陳奚愣了下:“你什麼時候在雲上找的男公關?” 陸卿音:“上回你推我的那個,叫嚴嚴的那個。” 陳奚扯了扯唇角:“那天你不是說他長的太gay,用不上他,讓他回去了嗎?” 陸卿音細眉輕皺,目光頓在被拉黑的司京衍的介面上。 雲上的嚴嚴沒來。 那這個司京衍……到底是誰? 她目光落在聊天介面上,眉頭微蹙。 陳奚察覺她神色異樣,寬慰她:“恐怕是雲上的人搞惡競,故意不讓嚴嚴接你的單。” “嗯。” 糾結半晌,她還是沒將男人從黑名單裡放出來。 睡過的鴨子還是在黑名單裡待一輩子比較好。 她剛關了聊天介面,一條訊息蹦出來。 她點開。 映入眼簾的是一節香豔露骨的影片。 她的未婚夫,司銘的。喜歡撩火嬌妻恃寵而驕,禁慾霸總上頭了()撩火嬌妻恃寵而驕,禁慾霸總上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