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訊息的是沈然,除了一段影片外,另外附帶三條語音。 陸卿音依次點開,女人嗤笑得意的聲音很快響起。 “陸卿音,司銘有這樣對過你嗎?” “你真夠可憐的,男人愛一個女人才會跟她上床,糾纏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多沒意思。 “你要是真的聰明,就早點分手。” 一旁的陳奚皺著眉,看著這一幕,臉色透著些許厭惡:“傻逼,她可真不要臉,裝了這麼多年,終於不裝了?” 沈然是她和陳奚的大學同學。 兩人曾經關係密切,若非三年前的那樁事,她甚至可能和沈然會成為朋友。 只是,陸卿音沒想過有朝一日沈然會和她的未婚夫勾搭上。 “沒必要。”她垂下眸,毫不拖泥帶水地將喋喋不休的沈然送進黑名單:“喜歡撿垃圾就由著她去。” “也就她把司銘當個寶,這種又出軌又虛偽的渣男狗都不要。” 陳奚剛罵完,陸父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陸卿音笑了下。 狗都不要,可陸家卻上趕著。 “司銘說昨晚給你打了幾個電話,你都沒接?” 陸父責備的聲音透著不悅。 陸卿音看了眼司銘幾個未接電話打過來的時間。 這個時候,她正和司京衍在床上打的火熱。 “在忙,沒注意。” 陸父沉了沉,“回家一趟,我有些話想問你。” 陸卿音應了聲。 半個小時後。 她到時,繼母馮珍正語氣嘲諷地給她上眼藥。 “我看那賤蹄子的心思壓根不在司少身上,天天不著家這副模樣,還不知道到外頭叉開腿勾搭誰去……” “您這話當我面說說也就算了,可千萬別讓司銘聽見。” 陸卿音踩著高跟,目光落在馮珍身上,不緊不慢地輕笑道:“我知道您一貫是恨毒了我,可也不能不司及陸家,司銘大概不希望他的未婚夫在別人嘴裡是個浪蕩的人。” “你——” 馮珍怒從心起,剛要罵出聲,陸續民卻皺著眉,微沉著聲: “你媽也是為了你好。” 他話鋒一轉,又問:“我聽說司銘最近和那個叫沈然的女人走的很近?” 陸卿音沉默著,沒說吱聲。 陸續民掃了她一眼,只當她小兒女情長,淡淡道: “男人愛玩再正常不過,司銘那樣的人總不可能守著誰過一輩子,只要你嫁進去,坐穩司夫人的位置,有些事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司家的婚事不能黃,這段時間,你對司少上些心。” 陸卿音垂下眸。 愛玩。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可能守著誰過一輩子。 天下的男人好像總有這麼多說辭。 她的手指一點點收緊,嗓音有些許的乾澀,眸底的情緒透著冷意:“您當初也是這樣敷衍我媽的嗎?” 她的母親雖然出生鄉野,卻陪伴陸續民白手起家,傾盡資產陪他開創陸氏。 陸氏與其說是陸續民開創,倒不如說是她母親的心血! 結果陸續民忘恩負義,出軌劈腿,還活生生逼瘋了她的母親,奪走了陸氏。 陸續民的臉色一變,眼底的厭惡與冷意昭然:“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和你媽的事不是你該過問的,以後把你的心思都放在司少上!” 陸卿音眼底的失望很淡地散去,她收回目光,淡聲應道。 “我知道了。” 她攥緊手心,心頭的沉烈恨意一閃而過,又像是從未浮出一般。 很快她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沒一會,司銘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音音,昨晚很忙嗎?怎麼打電話沒接?” 陸卿音語氣平靜:“忙了點公司的事。” “我明天回來,有什麼想要的禮物嗎?” 司銘還不知道她早就發現了他和沈然早就攪在一起,此刻當真溫柔又寵溺。 “不用了。” 陸卿音淡淡回絕。 “那我看著買。”司銘語氣柔了些許:“你明天記得來司家吃飯,爺爺一直唸叨著你,過兩天就是訂婚宴了,我們也好好討論下婚宴的事……” 這段時間,兩家也一直商量著見家長、彩禮和婚宴的事宜。 只是恰巧,司銘出了差,反倒耽擱下來。 陸卿音頓了下:“好。” “音音,我真的好高興,我們要訂婚了,你不在,我每晚都難以入眠,等我們訂了婚……” 男人的嗓音柔腸百轉,陸卿音卻只覺毛骨悚然,她的目光冷淡,眼底的嘲弄昭然。 她的視線很快落在一份產權轉讓協議上。 黑白的影印檔案,轉讓方上的司銘兩字晃的她眼睛生疼。 外界都傳的厲害,她是司銘的摯愛之人。 任憑誰都不會相信,司銘會出軌她人。 就連她都信了他是真心相付。 可事實上,司銘揹著她,做的噁心事,又何止是這一件。 大約因為想到了那些不愉快。 這一晚,陸卿音睡得並不好。 光怪陸離的夢境裡,大雪封山。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