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晚上,陳宇寒喝醉了酒,開著車子回來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村口的這棵神樹上,他勃然大怒,揚言要砍掉這棵樹。當時我正好在樹下乘涼,好言勸阻了他,誰知他竟然不聽勸告,叫來了他手下的一些人,準備把樹鋸掉。當神樹快被他們鋸掉了三分之一的時候,突然一股血漿從樹中噴出。
就在這時,天上突然電閃雷鳴,然後劈頭蓋腦一陣大雨,把陳宇寒等人嚇得落荒而逃,第二天,陳宇寒回到家裡便生病了,而且一病就是很多天,聽說還很嚴重,為此,我當時還特意買了東西去看他。他說沒事了,很快就會好的,可看到他那樣子,我感覺他離大去不遠了,於是我又悄悄幫他到這神樹下懺悔。
事情生了五天之後,陳宇寒家的一個遠房親戚帶著幾個人從大6趕來,我依稀記得,其中有一個人很他長得很象,要不是我跟陳宇寒很熟還真分不出來。就是他們來了以後,陳宇寒的病很快就好了,可奇怪的是,他那個遠房親戚卻突然得病死了。當時有人說是陳宇寒觸犯了神樹,也許陳宇寒命太硬,神樹無奈之下便找了他親戚頂替。
是不是人經過了生死大難之後,性情都會轉變,反正從那以後,陳宇寒就不太愛說話了,沉默的時候比較多,整個人都象變了一個人似的。成天總是神經兮兮的說,這個村裡受了咀咒,他會死掉,所有的人都會死掉。半年後,離開她多年的老婆帶著一個五歲的小女孩從美國回來後,他們就在香港市區買了新房,一家人搬出了小漁村。
說來也奇怪,自從他們一家人搬走後,村裡就開始出現瘟疫,接二連三的有人莫名其妙的死去,有老人,也有小孩。有跳水的,有上吊的,也有撞車的……稀奇古怪的死法都有,很快,村裡就沒有幾個人了,活著的也都搬了出去,不敢再呆在這裡,只有我,一直相信神樹不會虧待我,它是不會傷害我的,因為我曾經保護過他。
事實證明,我是對的,神樹不會傷害曾經保護過它的人,它有靈性,所以每到初一十五我都來這裡祭拜神樹。所以我叫你們離它遠一點,小心惹怒了它,這也是為你們小二口好。而陳宇寒自從他老婆死後,他似乎良心現,開始做善事,這些年,他做的善事也不少,他的舉動感動了神樹,所以他現地的病全好了,而且還成了香港有名的慈善家。
李伯終於說完了他的故事,也許他說得太投入了,手中的煙都燃完了,他還渾然不知。張天羽又給他點了一支菸,他感謝這個老人給他們講述了一個這麼精彩的故事,可張天羽迷糊了,如果說陳宇寒是香港本地人沒錯,那個跟陳宇寒長得很象的人又是誰呢?會不會就是他要找的叔鄭?如果鄭叔死了,他該怎麼辦?陳宇寒的老婆在車禍中死了,那他女兒呢?
“李伯,那你知道陳宇寒那個親戚叫什麼名字嗎?”張天羽心中唯一希望是這個李伯能想起更多的東西,這樣,對自己瞭解事情的真相將會有決定性的幫助。
“名字?好象是叫……讓我想想,太久了,有點記不起來了。”李伯不停的撓著腦袋,回憶起十年前的那一段故事。“叫什麼來著,我怎麼想不起來了。唉!老啦,記性不好了。”李伯一急,頭上的汗水如雨一般冒出來,象是得了急病一樣,喘不過氣來。
………【八十六 我才不要嫁給你這個流氓(解禁)】………
(與警花的戲又上演了,鮮花支援!我要衝上鮮花榜!今天再來幾朵啊!鮮花,鮮花,狂喊鮮花!)
“你這是怎麼啦?李伯。”童雨關切的問了一聲,用手不停地在李伯的後心輕撫,希望他能輕鬆點。
“沒事,我有心臟病,一急就會這樣子,你們不用擔心,一會就好了。”李伯喘著粗氣,緩緩的說。
“那你休息一下吧,慢慢想,別性急。”童雨把手中的一瓶礦泉水遞給李伯,李伯喝了一小口,安靜了。
“怎麼回事?好好的人突然死了,垂死之人卻突然活過來?真稀奇!”張天羽喃喃自語,在神樹旁邊踱來踱去,一時陷入了深思。不料,童雨突然的一句話讓張天羽大吃一驚!心中又重新燃起了新的希望。“會不會十年前死的那個人不是陳宇寒的親戚,而是他本人呢?”
“你是說他那個親戚冒充他?”張天羽也覺得其中一定有玄機,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卻說不上來,沒想到讓童雨一語道破。
“不可能,就算我們這些外人看不出來,難道他老婆連自己的男人也會弄錯?”李伯的這句話如同一瓢冷水一樣,澆在張天羽心上。“對啊!就算是別人認不出來,自己老婆難道還會認錯?看來李伯說得不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