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找不到一個十年前的老村民。”張天羽堅決的說,對查詢陳宇寒的真正身份,張天羽的一種不可動搖的信念。對張天羽來說,如果不查清楚當年的血案真相,那他在香港所做的努力都將毫無疑義。
“也罷,如果不查清楚,我想你是不會死心的,今天本小姐就捨命陪君子了。”童雨站起來,又補充了一句:“但願你是個君子,嘻嘻。”
“什麼?難道我還不夠君子?早知道在昨晚我就應該把你給強暴了,唉!現在想來真後悔。”張天羽嘆了口氣,故意裝出一副後悔莫及的樣子。
“你敢?”童雨朝張天羽瞪了一眼,本能的看了看胸前的領口,似乎張天羽的手就要從這裡鑽進去似的。
“不用看了,我又不是沒摸過。”張天羽這句話把童雨徹底給氣暈了,說得也真是,摸了就摸了吧,還用得著到處去嚷嚷?童雨杏眼怒瞪,氣乎乎的大叫一聲:“我日!”
“哈哈……日?日什麼?日本人?”張天羽一陣狂笑,得意之極,跟他耍嘴皮子,童雨還真不是對手,只有被戲弄的分兒。童雨嬌喝一聲,舉起手又要打張天羽。
“你們不要在那裡吵鬧,打撓了神樹。”這時,一個年若七十來歲的老頭,手中提著一個籃子,慢騰騰地朝這棵大樹走來。“年青人談戀愛說情話要離遠點,別惹怒了神樹,惹怒了神樹,全村就要遭殃的。唉!現在的年青人真不懂事。”老人說著,把手中的籃子放在地上,從籃子裡拿出很多的供品,恭恭敬敬的擺在樹前,然後點起了香,又是磕頭又是喃喃自語。
被這個老人這麼一說,童雨很不好意思了,羞愧的退到一邊,眼睛狠狠地瞪了張天羽一眼,一副很不甘心的樣子。張天羽看著這個奇怪的老人,腦海裡突然冒出一個奇怪的念頭,“這個老人一定是這村子裡的人,要不誰會這麼虔誠的對待一棵古樹?”
等了很久,老人才拜完,張天羽遞過一支菸,很友好的說:“老伯,我能請教你一件事嗎?”老人很謹慎的看了看張天羽和童雨,見二人長相極為俊俏,不象是大奸大惡之人,半晌,他才緩緩說了句令二人哭笑不得的話,“小二口還挺有夫妻相的,要是我沒有看錯的話,一定是來度蜜月的吧!”
老人說得童雨一臉尷尬,卻又不好解釋,這種老糊塗蟲只會越解釋越糊塗,還是由他說好了。張天羽則一臉得意,朝童雨扮了個鬼臉,還擠眉弄眼的,象是在說:“瞧,夫妻相呢!”
“老伯,我想跟你打聽個事?”張天羽再次把煙遞到老人面前,很老實地在老人跟前蹲了下。因為張天羽知道,降低自己跟別人的身高這樣更容易讓人親近。沒想到張天羽這小小的舉動,很快就打動了老人。老人接過他手中的煙,放在嘴邊,蹺了一下,意思是火呢?煙不給火,豈不是撩人胃口?
張天羽又恭恭敬敬地給老人點上了火,期待著老人的回答。老人終於開口了,“你要問什麼事?如果你要是問關於這漁村的事,那你可找對人了,在這人村裡,除了我老李外,再也打不出第二個,你們想問什麼?”
聽到口氣,這老人似乎在捆風,就這麼一點鳥事,這麼大的一個村只有你一人知道?那其他人都是死人?瞎子,聾子?童雨忍不住問了一句:“為什麼?”
“因為,這村子中以前的本村人都死了!”老人的回答讓二人更是大吃一驚,“啊?!那你知不知道一個叫陳宇寒的人?”
看到二人不可置信的樣子,老人狠狠的吸了一口煙,似乎陷入了對往事的回憶,“你們不要以為我在吹牛,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
“十年前?怎麼又是十年前?”張天羽和童雨心中一驚,十年前到底生了什麼?
李伯從二人疑惑的眼神中看出了端倪,“你們不信,十年前你們還是個孩子,當然不知道生了什麼?可我是親眼目睹這一切的。”於是,李伯跟二人講起了生在十年前的那段悲局:十年前,本村在香港一直是個極為富裕的小漁村,當時正值改革開放時候,香港正進入了經濟展高峰。說到這個富裕,還就得從本村一個叫陳宇寒的能人說起,這個陳宇寒,十五歲開始創業,二十六歲小有成就,在淺水灣碼頭開了一家船運公司,幾年後大。有人說,他搞走私,偷渡,販賣人口。其實他搞走私,偷渡,販賣人口這些都是真的,只不過當時村裡有很多人跟他一起幹過,也有很多人跟他一起了點小財,所以大家都心照不宣。再說,幹他們這一行的,上面都打點好了,與其說是走私,偷渡,實際上跑光明正大沒什麼兩樣。所以,小漁村也很快展起來,成了當時香港一個重要的經濟強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