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如雪不由的眯起眼睛細細地察言觀色了起來,這事出突然,煙翠怎麼了?看看把大夫人嚇得,別過頭,宛似見了鬼一般。難道說,煙翠這個樣子,有點像鬼麼?!又瞅了瞅煙翠,不由地一蹙眉。
宇文丞相看著大夫人沒有言語,順著婦人的視線望了過去,片刻的驚愕,卻又淺淺一笑,不由地搖了搖頭。
“兔兒,呲呲——”小女人壓低聲音,一看給男人打訊號燈不好使,就趕緊低聲地呼喚他。
“我沒忘!”宇文丞相垂下頭,目光直盯著婦人哭花了的臉,不由的再也不忍看第二眼,緩緩地閉上雙眼,都是自己當年做下的錯事,才會一錯再錯,待到今日。
“老爺,茂兒怎麼可能辦出這樣的事情來,一定是這煙翠勾引茂兒,茂兒沒依她,所以才……”大夫人也連連替自己的兒子求著情。
“唉!”宇文輝哀哀長嘆一口,他不是不想說好話,而是如今這宿如雪已經是宇文家的人是宇文逸的妻子,如果自己替宇文茂說了好話,那必然會得罪了宇文逸,這麼多年來,自己一直受了宇文逸幫襯著才走到了今日這一步,爬上這將軍的高高一位,兩難啊!而且,宇文茂竟然做下這等事情,哪個男人能忍?!
這是怎麼回事,宿如雪側過頭,去窺探宇文逸臉上的表情,可是這個男人哪裡有什麼表情,就是淡淡的那般模樣,好像什麼都不曾瞧見一般。怎麼這個時候,這聰明的兔子,反倒變傻了?宿如雪不由地哀哀唸叨。
“老爺,您要為煙翠做主啊!是二公子,二公子他想要輕薄於公主,錯把煙翠認成了公主,才會……”說著說著煙翠便淚如雨下,再也說不下去了,要不是那個突然出現的公子,她此刻已經遭了男人的毒手了,那公子一直背對著她,天色太暗,她根本沒有看出來人的模樣,到是聲音,聽著格外的耳熟。
“恩?”宇文逸正看著熱鬧,垂下頭,看了衝自己傳送了暗號的小女人一眼,疑惑地詢問了一聲。
“父親,父親,孩兒就是一時糊塗,孩兒沒有企圖輕薄公主,孩兒不敢……不敢動那心思。”宇文茂抖做了一團,抬起手一指煙翠:“是她,她汙衊我!”
宇文逸不由地扯嘴一笑,她這是要讓他上去麼?可是上去幹嘛去啊!不由地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擺了擺手。(我不上,上去幹嘛?)
“逸兒?!”宇文丞相一臉的不理解,自己的兒子怎麼如此大度,這是怎麼回事?這要放在一般的男人身上,要是有人敢染指自己的妻子,早就恨不得將這人千刀萬剮了,怎麼到自己的兒子身上就全然換了個樣子。
“這個時候了,你還護著他,你以為他是什麼好東西?他做了多少喪天良的事情,以前我就唸在他只是個孩子年紀尚小的份上,才一忍再忍,如今……如今他居然不分尊卑,居然企圖染指……”宇文丞相氣的話語都打了結,說都說不出來。
自從進了宇文家的門來,龍風娜從來沒有說過這麼多的話,替誰人求了這麼多的情,她的一句話,說的宇文丞相心中難受不已。
“父親。”宇文輝看不下去了,趕緊衝上去挽住地上那嚎啕的要死的婦人。
宇文丞相使勁地點了點頭:“孽障,你還有何話可說?來人吶,拖下去……”
老也要男。“鬆手!讓她撞!今日就算她撞死了,你也得隨我去朝堂面見陛下——負荊請罪!”宇文丞相就是橫死了一條心,多年的感情不念了。
“老爺,您就唸在多年的恩情的份上,饒了茂兒這一次吧。他……他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不能沒有他!老爺,難道您忘記了當年的承諾了嗎?難道您真的忘記了嗎?”大夫人抱著宇文丞相的腿,使勁的哭訴著。
“同樣的錯。”宇文丞相苦苦一笑,睜開雙眼,怒氣密佈,大聲喝道:“哪裡是同樣的?他根本就是貪圖公主的美貌,才做下這等的大逆不道之事……一樣?!哪裡一樣,你給我說說啊!”
什麼一樣?什麼同樣的錯?宿如雪腦中迅速地過著這樣的話語,掃了眾人臉上的表情一眼,隨即又望向宇文逸。男人依舊不動聲色地站著看熱鬧,彷彿這樣的事情與他無關似的。
什麼?!宿如雪心中尖叫連連,水眸倏的瞠大,怒不可遏地扭頭望向身旁的男人,就連煙翠也是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剛剛要自己一口咬定宇文茂不留情的事情,是男人教的,怎麼如今他到是替對方說起好話來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老爺!老爺他可是您的親生骨肉啊!”大夫人再次爬到宇文丞相的腿邊,使勁地搖晃著男人的褲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