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了下來,這是弄髒的第幾條褲子了?!
“可惡啊!可惡!我饒不了你們!有本事別進我宇文家的門,進了門,我定讓你吃不完,兜著走……”宇文茂哀哀地喊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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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味……”宇文輝還沒進宇文大夫人的屋門呢,就聞到了一抹嗆鼻的爛蔥味,手抬起,遮蓋著口鼻,哪裡敢進屋,扭身便逃命去了。
宇文大夫人拿著手帕捂在嘴與鼻上,使勁地哼哼著:“受不了了!”
與其擺這棵蔥,她到寧願擺那口鐘,這蔥雖是短短的一小節,可是放在屋中,那味太躥了,這房哪裡還是人住的地方,都快成廚房了。最可惡的就是這蔥的腐爛程度要比整棵蔥快的多,這才三天而已,如今這爛蔥味已經快掀翻房頂了。
“來人啊,關門,放薰香,去味!”宇文大夫人趕緊跑出屋去,使勁地喘著氣。
下人用布將鼻與口遮上,將薰香放進了屋中。不一會兒,薰香的香味自屋中飄了出來。
宇文大夫人滿意的點了點頭,深深地舒了一口氣,想用一棵破蔥難倒她,這公主簡直就是痴心妄想!唇角掛著凱旋的笑容,悠哉哉地邁步推門而入,頓時眉目一立,被氣味嗆的一個踉蹌:“串味了!”這薰香伴著爛蔥味與瘴氣無異。
“宿如雪,你敢進宇文家的家門試試!”兩眼一翻,宇文大夫人厥倒前喊出的最後一句話。
“來人那,快來人那,大夫人中毒了昏厥過去了!”丞相府不平靜的一天,開始了,下人聞聲都趕來,頓時亂作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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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不用報了。”宇文丞相別過頭望著牆上的那幅畫,抬起手使勁地捏了捏額頭。這公主還沒進門呢,宇文家已經人仰馬翻了,這公主要是真過了門,那還了得。
“聽說陛下要建做駙馬府!”老管家趕緊將自己打聽來的訊息稟告了上去:“好像是不打算要公主入住丞相府。”
“那太好了。”宇文丞相擔憂的表情替換了去,瞬間喜笑顏開。只要那個女人不來宇文家便好,最好是帶著自己的兒子住的遠遠的。不過轉念一想:“這也得逸兒同意啊!”伸手招老管家上前:“你去將三公子喚來,就說我有事找他!”
“是。”老管家笑盈盈地剛要退下去。就見晨五緩步走了上來:“晨五,你來的正好,你家公子呢?老爺要見公子。”老管家趕緊出聲問道。
“公子進宮了,去見公主了。”晨五老老實實地回道:“對了,老爺,公子有話要晨五帶給您。”晨五往前走了兩步:“公子說新建駙馬府太麻煩了,而且不一定比家裡住著舒服,所以公主與公子婚後就住在丞相府。不準備新建駙馬府了!”
晨五話音剛落,抬起頭,看見宇文丞相笑容僵在了臉上,身軀一撅,朝後,直倒在椅子中,嘴中喃喃地哼吟著:“完了,全完了!”
185:兔兒的小青梅
“公主……”煙翠打了一個哈欠,無精打采極了,靜靜地盯著捏著紙鳶在宮牆的一角空地上放風箏的小女人,打心底佩服對方的神采奕奕:“大早上,您放什麼風箏嘛?!”真是不理解,公主不是早也盼宇文公子來,晚也盼宇文公子來麼?如今宇文公子來了,公主卻不著急了,把公子一人丟在宮殿裡等待,起了一個大清早帶著自己在這裡興高采烈的放風箏,這到底是因為什麼嘛?!再說這風箏都放了三天了,公主不覺得膩麼?!
“他又不著急,我幹嘛要比他還著急呢?”宿如雪拽著那支風箏線,在空地上跑了一會兒,那風箏隨著風向肆意的飄著,清晨的風起,兜起小女人的翩翩裙角,更是將那風箏吹更加的遠離了航線,宿如雪捏著手上抱著線卷,再次放出了一些的線。。
“公主,宇文公子可是未來的駙馬,您如果不關心,那怎麼可以呢?”煙翠抱著裙角,使勁地一拽,跟著小女人的腳步往前跑了一大斷,然後有隨之停了下來,雙手放在眼前,遮蓋住那耀眼的晨曦,遙望著天際展翅高飛的風箏。
“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我擠破頭也搶不來,魚死網破,那不是我的風格。”再次輕輕扯動著手中的風箏線,感覺風小了,宿如雪開始邊說邊慢慢的收線,今日也該算玩夠了,那男人也該是等的差不多了,宿如雪細細的算著,從自己出寢宮開始,到現在大概是有一個時辰了:“那龍三小姐是個怎樣的人?”
“龍三小姐啊!”煙翠手指舒在嘴前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