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的女人對不對,你根本不姓於,你姓宇文,你……”白櫻葵淚水滿臉,說出的話斷斷續續地上氣不接下氣:“你來白炎就是為了她,是嗎?!”
宇文逸沒有說話,懷中的宿如雪則是驚恐的睜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盯著男人,死死地望著。
“對不起。”宇文逸低低的說了一句,調轉馬頭,直奔那與城交融在一起的森林。
=========================(分割線)
峰迴路轉,前有綿延數里的峭壁阻攔,後有追兵緊追不捨。馬匹的脊背上,駝著一男一女久久的不說一句話語。
“宇文逸,把她還給我。”畢竟是在白炎的邊境內,地形白無炎要比宇文逸熟悉的多,不消片刻,白無炎便阻在了宇文逸的前面,後面的白櫻葵也帶著鐵騎堵了上來。將宇文逸與劉玄團團地圍在其中。
“白無炎,她本來就是我的女人,是你從我手中奪走的。”宇文逸憤恨地說道。
“宇文逸,你敢說你沒騙踏雪麼?你敢說麼?!”白無炎翻身下了馬,此刻的他知道眼前這個男人走不了,已經成了困在囚籠之中的鳥兒,因為愛——愛到可以拋棄性命!而這樣的愛往往是最盲目的,可以讓人在不知不覺間送了性命,今日,他白無炎就要將這個男人親手扼殺掉,然後將這個女人奪過來。
宇文逸被白無炎問的啞口無言,為了小女人,他機關算盡,坑蒙拐騙,最後終於將小女人偷出了白炎的皇宮,到了如今這般他又怎麼能說得出口,他沒騙她,沒有欺騙她的感情。
“我……”宇文逸欲言又止。
“別說了,放我下去。”宿如雪惱火不已的咆哮道,剛剛因為白無炎的欺騙,她終於下定了決心跟著這個純潔的沒有一絲汙垢的男人私奔,可是結果呢!他還不是一樣用了卑鄙的手段將她騙的團團轉。峭壁上的寒風猛灌,將她吹的不住的打抖,這冷是發自內心的,並不是身體的冷,是心寒所致。
“我不想放手,我……”
“我不想聽你說,不想聽你解釋,你閉嘴啊!”
歇斯底里的一聲咆哮,讓宇文逸乖乖地閉上了嘴巴,翻身躍馬而下:“它們都是屬於你的,只有我排除在外,我知道,所以該離開的是我,對不起,我不該說謊騙了你!也許早一步對你說明一切,你會相信我,可是,我懦弱,我不敢,我害怕,害怕失去你……”宇文逸邊說邊往峭壁的邊緣退,直到再往後一步,自己便會墜落下去,話語也在此時哽咽住了。
“你說過,要與我不離不棄的,你說過要我借你一生,你要不停的對我說愛戀不變,直到你不能再說,我也聽不見。”他不會唱那首隻聽過一次的歌,但是他清晰的記著那每一句的歌詞,她用心用愛唱給他的每一句。
白無炎看著宇文逸,知道這是要以死明鑑,他將隨身攜帶的佩刀扯了出來,架在自己的頸項上:“踏雪,是他還是我,你選吧!”這一次是真的,貨真價實的針鋒相對,兩人全動了真格的。
“我……”宿如雪看了看站在懸崖邊的宇文逸,又看了看舉著刀要自刎的白無炎,左右為難。手帶動馬韁,緩緩地往一旁白無炎身邊動了動。
“如雪,我真的愛你!你說過的,你明明說過的……”看著逸寶的動作,宇文逸絕望極了。
“我也愛你,可是這樣的欺騙,我接受不了!建立在欺騙上的愛情,我不要!”
宇文逸靜靜地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順著眼角簌簌而下,原來情之深,愛之切,始終敲不開那封閉的記憶之門。
“謝謝你的愛。”那絕壁下是滾滾的河水,鋪天蓋地的奔流。張開雙臂,猛的往後一步,身軀直接朝後仰倒了下去,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177:你跳,我也跳?泰坦尼克麼?!
白色的身影朝著懸崖下湍急的河水直墜了去。。
崖頂的眾人紛紛嚇傻了眼,瞬息萬變,宿如雪的帶動韁繩,馬匹本是移向白無炎的,可是就在這一瞬間馬頭調轉,直衝懸崖奔去。
“踏雪!”白無炎衝著女子的背影喊了一聲,刀鋒帶著逼的寒光向頸項衝去,透出了血跡。
“世子!”禁衛僕從紛紛跪了一地,苦苦哀求著白無炎三思。
馬匹上的宿如雪回過頭只是淡淡的望了男人一眼,這一眼,白無炎便知道自己輸了,揚起手上的刀,狠狠地一甩,深深的埋進了石壁裡。雪點還己。
與此同時馬匹帶著身上的女子已經躍下了那峭壁,重力作用下那速度湍急的宛如崖下奔流的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