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又潑灑了一半,再灌進口中自然更是沒有多少。
灌人喝醉就一定要掌握一點,就是對方小醉,自己不醉,對方大醉,自己小醉,對方鑽桌子,自己要站在邊上為其搖旗吶喊。
幾杯酒下肚,白無炎臉上連顏色都沒有變,宿如雪不由的心中大呼了一聲不好,看看男人的這般情況,自己該是碰見對手了。
捏著手中的那支碗,白無炎再次灌下滿滿的一碗,一雙深邃的眸子,帶著戲謔的光芒審視著面前的小女人,總覺得她揹著自己偷摸的藏了個人在那宮苑之中,前兩日,她又惡整了他一頓,這又開始討好獻媚,不對,一定不對。當他白炎的世子是傻子笨蛋不成,今日她前腳走,他後腳就派人去捉賊了。到要看看這個小女人揹著自己藏了什麼在那宮苑裡。個宇文逸,不過應該不會是他,白無炎細細的想過,那宇文逸畢竟只是一介文弱書生,並不會武功,當初在文院裡被人欺凌成那般的模樣都不知道反抗,要是會武功的話,哪裡能任人踩在頭上,踐踏尊嚴與臉面。哼,宇文家真是千載難逢的出了這麼個百無一用的書生。
不過白無炎還是會懷疑,於是他便出言試探道:“聽聞那宇文家有個能言善辯之人,只是一介的書生而已,不知道是真是假!”
白影心領神會地垂頭恭敬道:“世子說的該是那宇文逸了。”
“嗯,沒錯,正是!”白無炎舉著酒杯贊同地點了點頭。
“古語有云百無一用是書生。”蘇家人瞅準機會趕緊接著話往下說。
“書生很沒用麼?我不是很贊同。”宿如雪歪著頭,細細地想著,這般的模樣引得眾人全望了過去。
白無炎眯起眼睛,細細的打量著,想從宿如雪的臉上看出些端倪來,可是仔細的盯了半天,卻發現她的表情根本不曾變換過,看來她的記憶並沒有恢復,而那宇文逸應該是沒有來過。稍稍的放下了心中的戒備。
“首先就說那宇文逸吧,如果他真的百無一用又怎麼會把我從這白炎國掠走呢?我今年十八,那他多大?黃土埋半身的糟老頭子麼?!那我幹嘛要嫁他呢?!真是奇'www。kanshuba。org:看書吧'怪了!”宿如雪自顧自地嘀咕道。
會前想細。這樣的話,可把白無炎等人嚇壞了,這要是再細細的問下去,難免會露出馬腳來。還是趕緊岔開話題的好。
“踏雪,你有沒有什麼助興的節目?比如……”
“燒菜?!我會燒菜!”沒等白無炎的話問完,宿如雪宛如小惡魔般的笑著接話道。
白無炎臉色瞬間鐵青了一片:“燒菜的話,還是下次吧。”再說下去,白無炎連眼前的菜都不想動了,不由的想起那一天來,如同噩夢一般的糾纏著自己,這已經接連好幾個夜晚,自己都睡不安穩了,每夜都覺得小女人會突然冒出頭來,然後捏著筷子逼自己吃下那四種味道的菜色來。
“要不,我們玩行酒令吧!”宿如雪一心一意想灌醉這白無炎,收起之前的那一抹壞笑,誠懇地提議道。
“行酒令?!”白無炎一聽這話,心頭不由的一顫,別再是什麼惡整自己的方法吧,還是先聽聽看,要不送誰上去先試試再說,手中一點,落在蘇大人的身上:“蘇大人陪令千金踏雪玩玩這行酒令!”
“這……”蘇大人臉上忽的一陣青一陣白,這世子是推自己出去試招吧,先試試是不是安全,然後自己再下決定。奈何蘇大人不想試,可是卻不敢違逆,值得垂著頭,恭恭敬敬地應了一聲是。
“很簡單的,不難,玩一次就會了。”宿如雪捏起手中的小酒杯,又將一旁的碗拿了起來,放在桌案上,將碗倒滿酒水。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不願與這蘇大人叫父親,感覺叫著彆扭的很,反正能少與蘇家人接觸就好,接觸的越少,宿如雪的心中越覺得舒坦。
“這行酒令還有一個別名就是叫說謊話。比如我要出三,我就騙你,說出的不是三,就是其他一到十的數字隨便說,但是絕對不能說三,明白了嗎?”宿如雪仔仔細細地講著,並且說著規矩。可是這蘇大人可能是歲數大了,腦袋也是格外的不靈光,很不好使,任憑宿如雪講的再仔細,他都學不來,這連玩了三四局,輸的也都是他。
“有沒有厲害點的,這麼玩哪裡有意思?!”宿如雪厥著小嘴,揮舞著小爪子,無趣的說道。
白無炎還是不敢上,別過頭,給白影使了個眼色,要白影替自己再去試試水。白影哀哀地嘆了口氣,說謊這類的事情,是他們這做下人最做不來的了,但是世子都給眼色了,難道自己還能不照辦麼,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