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您就給宇文家一個名額,那宇文丞相自然難做了,為了宇文家自然要犧牲一個兒子了。小兔兒資質不好,您暗示著宇文丞相叫他刷下小兔兒,他敢抗命麼?”宿如雪義正言辭道:“父王,您答應過我,要我自己選駙馬,君無戲言,您現在居然出爾反爾,想要左右我的婚姻!我去告訴母后去!”
“這是聊什麼呢?今日這御書房這麼的熱鬧。”皇后臉上洋溢著淡淡的輕笑,邁開腳步緩緩而入,剛剛在外面她就聽見自己的女兒那長篇闊論了。
“母后。”宿如雪抱著兔子一溜煙地跑到了婦人的身畔,小手挽著母親的雙手落在小兔子茸茸的毛皮上,那小兔子也乖巧可人,任由婦人細細的摸著:“父王,想左右女兒的婚事。宇文丞相家有兩個適齡之子,結果父王非要說什麼公平起見,只給了宇文家一個名額。女兒覺得不公,所以正與父王理論呢。”
“哦?是麼,陛下,如雪說的是真的麼?”皇后勾唇一笑。
“這……”皇帝再次犯了難。
“不如陛下就給宇文家兩個名額好了,既然女兒要自己選,那就讓她選好了。宇文丞相家兩個孩子都到了適婚年紀,女兒的選擇多一些,不是很好麼?”皇后比皇帝更加的寵愛自己的寶貝女兒。
“不是朕不樂意,而是朝中大臣人人平等,如果朕給了宇文家兩個名額,那朝中眾臣恐怕會有所怨言啊!”皇帝拿一開始的藉口搪塞而上。
“如雪啊,你父王說的也有道理啊,如果你父王這樣做了,那朝中大臣恐怕……”
“母后。父王答應女兒要自己選駙馬,所以女兒想要有更多更好的選擇嘛,這樣有什麼不好!”宿如雪努力的辯駁著。
“那宇文逸都心有所屬,拒婚了,今日文武百官也都聽見了!”皇帝趕緊拿今日的事再次往上堵:“宇文愛卿,朕說的沒錯吧?!”
“這……”宇文丞相一屈身:“回陛下,逸兒是看宇文家就一個名額,所以才有意相讓的。”宇文丞相的臨陣倒戈讓皇帝臉色不由的一沉。而此時宇文丞相就弓著身子,佯裝什麼都沒有看見一般。
“母后,您不知道,上次父王他以喝醉為理由……”宿如雪一看軟磨不行,只好使硬性手段了。挽著皇后的胳膊就使勁地告著小狀。
皇帝哪敢讓宿如雪再說下去:“不就是加一個名額麼?朕給宇文家添一名額就是了,如雪你乖啊。來,父王這就立詔書。”皇帝抬起手一抻,將桌案上的一隻黃絹扯了過來,提筆而上,迅速搞定:“來來,抱著你那小東西,明日去丞相府宣旨吧。”
“丞相,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去府上吧。”宿如雪著急,一刻都不想等,誰知道那個風塵女到底走沒走,她要趕緊把宇文逸搶回來,那馨香的結實臂膀是屬於她的,任何人都休想佔據。迅速鬆開皇后,快步走到宇文丞相的身畔,小手扯在宇文丞相的朝服上,猛的向外拖。
“如雪不得無禮。”皇后輕輕地掃了宿如雪一眼,低低地斥責道:“明日再去也不遲,何必非得今日呢?”
“不嘛,不嘛。”宿如雪使勁地扯著宇文丞相就走。嘴裡不停地嘟嘟囔囔。
“宇文丞相,如雪不懂事,您別見怪!”皇后趕緊替自己的女兒打著圓場。“公主落落大方,不拘小節,臣怎麼會怪罪公主呢。既然公主要去,老臣就陪著公主回去好了,不知娘娘與陛下放心與否!”宇文丞相不敢再留,畢竟剛剛自己開罪了皇帝,生怕多留下去,皇后走後,皇帝會尋自己的麻煩。
“這有什麼不放心的,只是這天色稍晚,怕是……”皇后娘娘再道。
“如果公主不嫌棄,就下榻老臣家好了。”宇文丞相接道。
“如雪,別抱著兔子去。”皇后不放心地囑咐著,那小兔子可以毛茸茸的摸著很舒服,看著很溫順,很可愛,還甚是惹人憐愛。皇后有心想將那小東西從宿如雪那搶來玩兩天,可是卻礙於面子,沒開得了口。
“知道了,知道了!”宿如雪擺了擺手。
宿如雪與宇文丞相離開後,皇后娘娘邁著細碎的腳步,走到高位旁:“陛下,妾身聽說您偷看女兒沐浴,是麼?”女人柔柔的笑著,話語不溫不火,卻讓坐在龍椅上的男人如坐針墊一般,渾身的不自在。
皇帝擺了擺手:“皇后啊,這道聽途說的不可信啊!”
“咦?是麼?不是陛下您剛剛親口所言女兒的肩膀很是白皙麼?”
“……”皇帝迅速起身,抬起手挽在皇后的手臂上:“夫人,您坐,讓朕……”
“恩?”皇后不悅地一皺柳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