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想想宇文家怎麼會有這麼一個不中用的兒子呢?真就是宇文丞相親生之子麼?!雖然皇帝心有懷疑,可是卻不敢將疑惑問出口來。
“要麼,宇文茂,要麼,宇文逸,愛卿你自己選好了。”皇帝下了死命令,不允許宇文丞相再有半句的駁斥:“其實朕認為,如果愛卿為了宇文家的臉面著想,還是選二子上場打擂臺比較好,就算是輸也未必會輸的太慘。再說了,丞相不是已經選好了嗎?你說朕說的對不對呢?”
“這……”宇文丞相這一刻被皇帝用話堵住了嘴,再也無話可說了。自己確實做了選擇,逼著自己的兒子捨棄了爭奪的權利,如今又來勸,這簡直就是自己抽自己的嘴巴。
“好啊!原來你們合起夥來算計我!就像上次,合起火來偷窺我沐浴一樣唄。”宿如雪踱著大步,向前一跨直接衝進了御書房中,懷中抱著小白兔,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樣。
“如雪!你這是說什麼呢?朕怎麼會與丞相做下這等事呢!是吧,宇文愛卿!”皇帝掬起一抹尷尬地笑容,真就是笑比哭還難看。
“公主,上一次老臣真就是什麼都沒有看見,陛下是最後一個退出房間的,還說了花瓣什麼的……老臣可是看沒有看那桶……”一想到上次的事情,宇文丞相的老臉立刻都沒地方擱了,使勁地辯解著,早前見識了宿如雪的手段,如今他可是不敢得罪半分,恨不得趕緊將那日的責任推卸的一乾二淨。
“父王,您……”宿如雪邁開腳步直奔上前,將那兔子往皇帝的龍案上一擺,捏起一張奏摺就往兔子腳下一墊:“父王,宇文家幾個駙馬的名額啊?”
“這……”皇帝求助地望向宇文丞相,可是宇文丞相卻故意躲避地垂下頭去。皇帝心中狠狠地啐了宇文丞相一口,抬起雙手乾笑著,想將那隻坐著重要奏摺的兔子抱下去。
可是宿如雪哪裡願意讓皇帝就這樣的矇混過關,小手一震龍案,掃在皇帝抱兔子地必經之路上:“一個名額是嗎?”眯起眼睛狠狠道。
“如雪啊,你聽父王說,滿朝文武一家就一個名額,朕也是沒有辦法啊!”皇帝衝著宇文丞相猛打著救助的訊號,可是宇文丞相卻視若無睹,如同雕像一般,靜靜地立在當下。
這一次宇文丞相是鐵了心了定要為自己的兒子宇文逸爭下那一個名額來。想想公主的手段,想必皇帝也無可奈何。
“沒辦法是麼?”宿如雪踮起腳尖邁上高臺,將身子一橫擋在皇帝與宇文丞相之間,禁止兩人以眼神交流。將桌上的白兔往懷裡一抱,傾身往皇帝身上一靠:“父王,女兒的肩膀白麼?與母后的相比呢?”宿如雪擠眉弄眼地對皇帝諂媚道。
宇文丞相尷尬地輕咳了一聲,不由地往後退了兩步,心中默唸,看不見,聽不見!
“如雪,父王那一日沒看見啊,怎麼知道你的肩膀白不白呢?”皇帝眼睛向著屋頂瞟去,嘴上說著謊話。
“是麼?”宿如雪小嘴一嘟,不高興地念叨著:“可是女兒總覺得這肩膀不夠白,可能是夏日的陽光太毒辣了,花瓣不夠滋潤吧!唉!”唉聲又嘆氣地怨天怨地。
“怎麼能呢?前幾日,父王看你這肩白呢,很白的!”皇帝一看女兒委屈的模樣,趕緊勸說道。
將兔子往懷中緊緊一抱,輕輕地撫順著白白的皮毛,唇角一勾,狠狠道:“是麼?父王還說那一日沒有偷看,明明都把女兒看光光了。我不幹,我要去找母后告狀!告狀!”宿如雪跺著腳,嬌嗔著就朝外跑。
“女兒啊,你到底想怎麼樣啊?父王依你還不行麼!那話可說不得啊!”皇帝趕緊討饒道,想想自己當初娶妻子那是多麼的辛苦,坑蒙拐騙幾乎全都使上了,這才將摯愛的女人帶回了深宮之中,現在被女兒這麼一攪合,恐怕自己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宇文家再填一個名額。”宿如雪調轉過身,奸詐道。
“這……”皇帝再次犯了難:“真就是滿朝文武一家一個名額。除了這個父王不能答應你,其他的條件隨便你提。”
“那將宇文逸直接冊封為駙馬!”宿如雪笑盈盈地開口道,活活要逼死高位上坐著的男人。
“女兒,咱們再商量商量,換一個!”皇帝一臉討好的笑容。
“要麼現在立詔書宇文家再加個名額,要麼就冊封宇文逸為駙馬,要麼就等著東窗事發。”宿如雪順出三條路給皇帝選。
“如雪,你這不是要父王難堪麼?那宇文逸說了,心有所屬……”
“他的心有所屬,那個人只能是我。再說了,你們一個君一個臣,君要臣死臣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