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
“那桶裡的花瓣那麼多,為父怎麼可能看得見麼?”皇帝確實有意地朝那水桶之中窺了一眼,可是除了那漂浮在桶上方的花瓣,他確實一點都不曾窺到,真是冤枉死了。
“還說沒看。您都看見花瓣了。還說沒看。還說……”宿如雪不依不饒地叫著。
“那你要父王怎麼樣?”皇帝站在門外,真是委屈死了,回過頭一瞥,看見劉玄與宇文丞相雙雙地退到了院門口,正準備腳下抹油。
“以後再也不許來我的殿裡,再也不許來。嗚……”屋中的女子好像在哭嚎一般。
嚇得皇帝身軀一顫,邊應著:“不來,父王再也不來了。”一邊提著龍袍往出跑。待到院門的時候,揮了揮手招來了煙翠:“煙翠啊,你看著點公主,她心情不好……”
“煙翠……煙翠……”屋中的女子拔高了嗓門,使勁地叫嚷著。
“行了,你快去吧。去啊!公主問起來,就說我們回去喝酒了。”皇帝使勁地一推煙翠,將小婢女送了出去,這女兒他是惹不起,但是他躲得起:“別看朕,快去啊!快去……”看著煙翠苦著一張臉,皇帝的心中莫名的有些感動:“煙翠,朕會好好記得你的,快去吧!你的衷心,朕會記一輩子的。”皇帝默默地念著,掉過頭迅速轉了出去。
“宇文愛卿,你給朕站住。”皇帝看著前面雙雙對對要跑的男人就氣血上湧,幾步猛跑,一把拽住了宇文丞相的袍子,別過頭,狠狠地瞪了劉玄一眼,使勁地一哼:“劉玄,你先退下吧,待朕明日再與你算賬。”
劉玄迅速腳下抹油溜了。將這宮巷留給了宇文丞相與皇帝。
“宇文丞相你可害苦了朕了,你說這事怎麼辦吧?”皇帝拽著宇文丞相的衣袍不依不饒道,想讓自己賠錢——姥姥,不讓宇文丞相賠自己錢就算好的。
“陛下,臣真是親眼所見啊!臣也是為了公主好,這可是關乎皇家的聲譽,公主的名節啊!”宇文丞相一臉的苦相,自己真是親眼所見,看見一個側面與逸兒相似的禁衛真就是進了公主的寢宮了,這讓他上哪說理去啊!
“為了皇家的聲譽?為了公主的名節?朕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你說這讓朕以後怎麼在如雪面前立君威啊?偷看自己女兒沐浴,簡直就是……唉!”皇帝垂頭喪氣道。
“臣有一計,可保陛下萬全。公主保證不會再與陛下計較。”
“快說。”
“陛下就說今日與臣喝多了,酒後失態,所以……”
“關鍵是朕如今沒多啊!這怎麼唬得住如雪?”皇帝聽完宇文丞相的計謀,再次發難:“現在喝,來得及麼?愛卿你可得幫朕包這點。今日你可是共犯啊!”
“是,老臣必與陛下同甘苦同患難。”宇文丞相恭敬道。
“得了吧,還同甘苦共患難,剛剛你溜的比兔子都快,還說你那三公子是兔子呢,朕看你才是真正的兔子,今日你別想跑,不醉不歸。”皇帝拖著宇文丞相大步而去,就算對方想跑,他也不會鬆手的。
二人走了不多時,煙翠自宮殿裡溜了出去,踏著月色往劉玄的住處奔去
83:男人的大小問題
宿如雪差了煙翠去找劉玄為宇文逸取身禁衛的衣服,伸手去抻拿一旁幹手巾,可是費了半天的力氣卻根本夠不到,於是便緩緩地站起身,身軀趴伏在桶邊去夠,發現經過剛剛皇帝一夥人的那一鬧,那屏風與木桶之間拉開了一長斷的距離,她伸了半天,怎麼也夠不到。。
“小兔子,那手巾太遠,我夠不到。”再度縮排了木桶之中,伸出小手,輕輕地戳了戳宇文逸的肩膀,小聲地喚道。
宇文逸緩緩地睜開眼睛,卻怎麼也不敢回頭,故意將視線上揚:“那,我來吧。”看到這種情況,他也很為難,緩緩地挪動著身軀,朝著女子的方向動了動,伸出手臂去夠屏風上搭著的白手巾,發現自己好像也夠不到。
“怎麼?拿不到?你稍微起來一點點,再靠過來一點點,應該就差不多了。”宿如雪指揮道。
“哦,好的。”宇文逸壯著膽子,又往宿如雪的身邊蹭了蹭,伸長了胳膊去撈,結實的胸膛整個暴露在女子的視線之中。
宿如雪使勁地嚥下一口口水,嗚,這小兔子的身材真的很有料麼,真是看的她意亂情迷的緊。緩緩地抬起手臂,控制不住想要環住宇文逸的腰。
“拿到了。”就在這時,宇文逸煞風景地喊了一句。將幹手巾取在手中,又坐回了木桶裡,往宿如雪的眼前一送。
“不要了,現在要做點別的。”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