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個轎子,讓她抱著睡著的孩子坐上去。
他就站邊上撩著簾子,雲霽見他忍不住往可人臉上看,大方的讓他看。
魏無衣有點不好意思,但是又忍不住想一探究竟。聽說長得像皇上啊,細看眉眼還真的有些像。
“有見面禮可以給我,回頭醒了幫你轉交。”
魏無衣囧了,說起來,小霽的孩子,他是該給見面禮哈。結果他啥都沒準備。雲霽看他一臉的尷尬,暗笑這個老友真是十五年如一日。
“放轎簾吧,不走了?”
“哦哦。”魏無衣趕緊放下轎簾子。
雲霽嘆口氣,他也不怕傳到李謫耳朵裡給他小鞋穿。居然就在城門根這麼看她們,還看得轎簾子都忘了放。
不過也沒啥,反正李謫對她這個小竹馬和差一點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婿一直很看不順眼。好在當年她的逃婚舉動算了救了他。
雲霽抱著可人一路睡進了行宮。別人對沒騎馬反而坐轎也沒怎麼驚訝,以後是被綁在轎子裡呢。
李凜撩開車簾子的時候,就看到睡得差點流哈喇子的雲霽,手裡緊緊抱著個小小女娃。
“懶豬,起床!”
雲霽睜開眼,坐正身子,看到面前一個少年,眼裡有些熱切的看著自己。
很眼熟,是、是李凜那小子。
“小子,手很空是吧?”
手很空?李凜一愣,然後認命的身上抱那個睡得更熟的小娃娃。他妹妹呢!
雲霽打個哈欠從轎子裡出來,跟著李凜往裡走。
咦,長得很高了啊。
“你娶媳婦沒有?”
“嗯,年初父皇做主,納了袁氏為妃。”李凜平淡的說。
“哦,那你有小娃娃了沒有?”
“袁氏有孕了。”
“哇,那皇上豈不是要做皇爺爺了?聽起來很老的感覺。”
前面的李凜停下腳步,雲霽差點撞上去。這才發覺這小子比自己高了一點點了。過了兩年安逸日子,什麼都有駱三照顧得週週道道的,她有些惰性了。居然差點撞李凜背上,居然沒看到李謫臉黑得跟鍋底一樣站在簷下。
“父皇”李凜想行禮,可手裡抱著妹子。
李謫幾大步過來,沒看雲霽,先伸手把孩子接過去細看。
李凜這才跪下,然後伸手拉雲霽的衣角。雲霽緊張的看著李謫,然後跟著跪下。一歲半跟一歲十個月,差別不是太大,何況可人還是早產的比較瘦弱。應該不會英明神武的看出來吧。看出來,也只是一個女娃娃,不至於當場摔死吧。最不濟也就落到跟自己一樣,當棋子養大,然後拿去對付親爹吧。
李凜自然被打發走了,李謫把可人塞回雲霽手裡,“進去!”
雲霽抱著驚醒的可人哄著,慢慢走上臺階。
可人抱著雲霽的脖子感覺到熟悉的氣息安靜下來。雲霽進入殿中,先把她擱在榻上,然後拖了李謫的被子給她蓋上。
早早晚晚三個月前剛會走路說話,從來都是養在院子裡,連線生都是駱三媳婦做的。她們的存在應該不被鄰里知曉。
“這是何立德的女兒吧?”
雲霽猛地抬頭,“我沒指望過你會認,她就是我一個人的孩子。可是,你別亂扣這種屎盆子在我頭上。”
事情雖然才發生幾個時辰,但是李謫桌案上已經擺了詳細的資料。這個孩子叫化名駱三的何立德做爹,他們一家是一年前搬來的,當時孩子在襁褓之中。
也是因為當時可人還是嬰兒,所以雲霽才敢撒這個彌天大謊,周圍鄰居都不知道這小姑娘具體多大,就知道一歲多。就算按何立德一路的行程去盤問,可人是生在路上的,按正常月份也該再延後兩個多月的。這個孩子的年紀可謂成謎。他們早推想到過這個情形。
“你——”李謫氣得差點咬到自己舌頭。他是那號吃了不認的人麼?雖然是個女兒稍有遺憾,但兒子還是生在他身邊更穩妥些,這樣以後立儲不會被人抓住這一條來說事。
“把衣服脫了。”他巴不得是他的女兒呢。可也不能幫仇家白養啊。
“幹什麼?”
“我要看看你肚子上有沒有妊娠紋。”
“又不是每個人都會有。”她就沒有。
“快點脫!”
“脫就脫!你小聲點。”
可人在榻上翻個身,又接著睡。
30
雲霽把衣服撩起讓李謫看,“哪,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