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赫行到了這,就像是到了自己家一般,比在穆家看到的規規矩矩少說少行的穆赫行,簡直就像兩個人一樣。
這會兒的穆赫行,整個人癱在穆赫慎下首的椅子上,直喚道,“外祖父,我可是不好容易來一趟,您就拿這個破舊的陳茶來打發我,又不讓人來接了我回來玩,外祖父,您可太不討人喜歡了。”
武將軍寵溺地說道,“你這孩子,多大了,還這麼憊懶,豈不是叫公主笑話你嘛,你也該跟你三哥一樣,要麼文要麼武的,好好地輔佐一下你父親,豈不是更好?怎麼成天地就像這鬥雞惹狗的,不像話了。”
聽武太爺教訓穆赫行的生音和樣子都是在是太過詭異,落落便仔細打量著武太爺和穆赫行的臉色神情。
穆赫行臉上好無羞惱之色,顯然這話他肯定是聽了很多遍,才這麼不以為然的,而他雖說是武太爺的外孫子,但在外人開來,武太爺一樣還是該罵罵,該說說,竟然也沒有一般富貴家們的小心翼翼和誠惶誠恐。
訓完了穆赫行,武太爺這才轉過身來恭敬地對落落說道,“公主一路上辛苦了,本該早就去給公主見禮的,只是聽說公主近日來也是公務繁忙,就沒敢去打擾,今日公主大駕光臨寒舍,不知……?”武太爺小心翼翼地問道。
落落笑著說道,“武太爺快人快語,落落真心喜歡。落落今日來,不過是為了噹噹而來的。”
“噹噹?”武太爺驚訝地問道。
“噹噹?誰當?”穆赫慎也不解地看著落落問道。
“什麼?噹噹?公主,你缺錢用嗎?”這是最羅嗦的穆赫行了。
落落面對幾人的疑惑,點頭道,“對啊,據我所知,這榮城裡所有的當鋪怕也都是武家的,所以,我想啊,反正是要噹噹的,還不如來跟武太爺您當,我還能站點小便宜才是最好玩的啊。”落落坦白地說道。
武太爺聽了一愣,轉而笑了開來,“公主真實赤誠之心,可喜可愛呢。真是這樣,不過你這法子可不能教了旁人去,省得別人也這麼來,我可受不了了。”這話又引得眾人說笑了一陣。
“好,言歸正傳,公主,您要當什麼?當多少銀子?”武太爺問道,一伸手,旁邊立馬就有一個子弟遞上一把算盤來。
落落對連海使了個眼色,連海邊將出門之前落落吩咐準備的那個包裹拿了出來,雙手呈給落落。
在座的幾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個包袱看,都想知道里頭到底裝的是什麼,偏偏落落只是將那包袱打了開來,露出裡頭的四角包銅的紫檀木匣子來,匣子上頭裝著一把精巧的黃銅鎖,也鎖了起來。更難能可貴的是,那匣子上竟然還有一道明黃色的封條,顯然是皇家之物,顯貴異常。
見眾人都好奇地看著自己,落落笑著拍拍匣子,說道,“以前,落落的生母也就是靜妃娘娘留給我的東西,寶貴至極,我,就是要當這個!”落落淡定地說道。
眾人尤其是武太爺卻不淡定了,“公主,話雖如此,可否叫老夫瞧瞧看您這匣子裡的東西?”
還不等落落答話,他自己又趕緊接道,“公主放心,老夫從小就是當鋪裡頭的小夥計,如今這份家財也是從當鋪起家的,既然是公主要噹噹,老夫敢保證,一定給公主一個您滿意的價錢的。”
穆赫慎和穆赫行也滿臉好奇地看著落落手邊的這個匣子。
落落卻是滿臉為難地說道,“武太爺有所不知,據我身邊服侍的老嬤嬤說過的,孃親以前就最喜歡給我攢東西,我還在孃親的肚子裡的時候,孃親就給我準備了一個空匣子,每年都往裡頭填東西,都是什麼貴重拿什麼,因此,這個匣子真可以說是價值千金萬金的呢。”
武太爺附和道,“可不是,那裡頭可是靜妃娘娘的一片愛犢之心呢。只是,公主為何要當呢?”
穆赫行也瞪大了眼睛問道,“是啊,如此重要的東西,你幹嗎要當呢?你很缺錢用嗎?缺多少,我可以借給你啊。”
落落抬頭看著這個貴公子,一字一頓地說道,“邊關戰事吃緊,落落我奉父皇之命前來徵糧,公眾的糧倉無糧,我也只好出此下策,希望能窮盡落落所有,集百姓之餘糧,官紳之存糧,幫助大軍度過難關,收復失地,也好護佑我們大離百姓!”
落落的這一番義正詞嚴的話將在座的幾位都說愣了,半晌,武太爺的臉上才收起訕訕之色,不好意思地說道,“公主的一片赤子之心讓老夫頗為感動,只是,這打仗的事,我們是不懂的,只知道把自己的日子過好就是了。”
落落也不多講這些個大道理,只是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