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完全看不出喜怒來。
大皇子什麼也沒說,只是眼神昏暗地看著這個站在他面前的,活蹦亂跳,沉穩有度的青年,“我不明白的是,本來一切都是好的,怎麼……?”大皇子滿心疑惑。
“你做人做事都有點太過急功近利了,你和皇后的母家來往過密,調動兵馬,暗地裡和羽軍裡的人聯絡,這些事情,你以為父皇老眼昏花,只知道養病什麼都不知道了嗎?”皇上冷峻地問道,這個時候看上去,哪裡還像前幾天在落落面前表現出來的那副脆弱無助衰老的樣子了?
“自古以來成王敗寇,輸了就是輸了,還有什麼好說的,哈哈,索性魚死網破,我一條命換來沒有我的大離的動盪,也值了!”大皇子豪氣干雲地說道,手上的力度也跟著加強了,眼看著皇上的脖子開始要出現印子了。
“不!”“不要!”“住手!”各種阻止的聲音此起彼伏,幾個人同時開口,想要制止大皇子的瘋狂舉動。
德妃甚至掙脫了二皇子的攙扶,衝上前去便往大皇子身上撞,卻被大皇子一腳踢開,摔倒在地上,咳了幾口血出來。
二皇子連忙上前攙扶德妃,“母妃!母妃您這是做什麼……?”德妃用手背擦了嘴角的血跡,還不忘囑咐,“快,快想辦法阻止你大哥哥,別傷了皇上!”
皇上的眼角微微溼潤,“秀雲,你……怎麼樣了?”
二皇子要上前,卻被大皇子喝住,“你想逼我動手嗎?那你可是得背上不孝的罵名了,你敢嗎?”嘴角還露出一絲嘲諷。
二皇子略略猶豫了一下,落落卻是趁著這工夫,大皇子的注意力都在二皇子身上的時候,飛快地打出袖中的梅形袖鏢,因為距離較近,加上落落灌注了一部分內力,那袖鏢撲哧一聲打在大皇子握刀的右手腕上,大皇子腕上受傷,手一軟,那刀就啪地掉在了地上,就在皇上和大皇子二人身前。
大皇子也算是反應快的了,微微愣了那麼倏爾,馬上回過神來,彎腰要去撿地上的刀,說時遲,那時快,一道身影已經掠到了大皇子身旁。
大皇子大驚,來不及顧及地上的刀和身旁的皇上,就勢往來人的身上衝去,來人也不躲,二人糾纏在一起,不知怎麼的,大皇子就身子一軟,被那人纏得動不了了。
別人不知道,落落卻是心知肚明的,那袖鏢上雖然沒有淬毒,卻是用了些麻沸散的,中鏢的人不動就罷了,動的越厲害內力驅動越多,那麻沸散的效力發散得也就越快。大皇子情急之下必然使出內力,自然也就支撐不了多久了。落落朝蕭毅看去,正碰上蕭毅看過來的瞭然的眼神,二人心照不宣,微微頷首,彼此都明白這大皇子被擒的緣故。
待二人立住,大家著才看到和大皇子倒在地上的竟然是一身宮女打扮的麗嬪娘娘。
二皇子扶著德妃趕緊走到皇上身邊,一左一右扶住了皇上,連聲問道,“皇上,您還好吧?”“父皇,您受驚了!”
皇上坐了下來,雖然臉色不大好,但看上去精神卻是不錯,皇上擺擺手,溫和地看著德妃,“叫你受委屈了!”說著還拍了拍德妃的手。
德妃眼圈紅紅,皇上久已未與自己有如此親密行為,讓她也頗有些感觸。但她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只是點頭,安靜地坐在一邊。
皇上又將鬢髮都已散亂的麗嬪喚到身邊,“真是胡鬧!你怎麼進來的?”麗嬪瞧著皇上的臉色,雖然是呵斥,但臉色微溫,便大著膽子答道,“妾看著宮裡的情形有些不對,便使了銀子換了個宮女的衣裳以四公主的名號混了進來的。皇上,妾……”
皇上打斷了她的話,看向落落,落落與麗嬪的眼神在空中碰撞,忽地一下明白了上次她說的有求於自己的事,突然對這個女子有了新的認識,早在那個時候,她就能預見這次謀逆嗎?還是說她更早地洞悉了皇后和大皇子的預謀?不管是哪一點,這個麗嬪這一招,真的極險,但現在看來,卻是收足了好處。
落落點頭,“是的,落落才剛看到麗嬪娘娘,來不及稟報,只好讓她跟在我身邊了。”
皇上點點頭,拍了拍麗嬪的手,讓她坐到了德妃的身邊去了。
皇上又看向二皇子,神色卻有些複雜,“靖兒來得及時!”卻不再說什麼了。二皇子倒是坦然,“兒子不孝,差點讓父皇置身險境,當罰!”
二皇子這麼一說,皇上的臉色才稍稍緩和,“嗯,父皇知道你的心思。”皇上的話不知道為什麼聽起來似乎總是有些磨稜兩可的。
正發呆呢,皇上已經對大皇子厲聲喝斥起來,“孽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