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雖然很不好,但是他也需要給他們主僕一些相處的時間,有的時候逼得太急了,以孟靈曦的性格一定反彈的。
他曾以為男人都是喜歡像何冰柔那種柔潤如水般的女子的,卻不想越是爭強好勝的人,越是喜歡鬥獸之戰。
喬安遠帶著孟靈曦去了她的包間時,臉上那嚴謹的神色仍舊沒有一點緩和。
這就是喬安遠,一個永遠盡忠職守的僕人,一個臉上永遠不會表現喜怒哀樂的人。
孟靈曦在椅子上坐下,打量了一會兒喬安遠,才嘆道:“安遠,你該明白,你和翠兒現在已經是我生命裡最重要的人了,我不允許你們任何一個人出事。”
“小姐,我們……”他想說,“我們只是下人,沒有資格做小姐最重要的人”,但,話到嘴邊卻又怎麼都說不出口。
只因他太過的希翼這句話,甚至心中隱隱的有了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奢望,奢望小姐可以只為他一個人笑意一次。
從很多年前開始,他便是那個躲在角落裡,偷偷看著她笑,然後把每一個屬於她的笑容都牢牢記入心中的人。
只是,那樣的笑容,那樣燦爛到讓百花失色的笑容,卻沒有一次是為了他。
他從不敢奢望太多,這便是他此生唯一的期望了。
“小姐還有夫人。”喬安遠默不作聲半晌,還是開了口,那樣最重要的位置,他不配接下。
“沒有了。”孟靈曦突然急急的回一句,聲音已然發顫。
“小姐?”喬安遠不解的望向孟靈曦。
“以後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這個人。”孟靈曦霍的站起身,拒絕再聽關於葉青顏的任何事。
縱使,仇恨已經讓她學會如何掩藏心思,將假的一面展示給別人,她卻始終做不到在這件事情上默然,即便是恨,也不能恨得徹底,畢竟是血脈相連。
“我沒事”漸安遠疑惑,孟靈曦立刻斂了斂神色,並不想將家醜外揚。
“那就好。”喬安遠再次低下頭時,嘴角已經掛起了一抹苦笑。
他自是知道孟靈曦有事瞞著他,也自然是知道還是件不能告訴他的事情。
而剛剛所謂的“最重要的人”,在此時似乎已經顯得可笑,而他剛剛燃起的一點期望也只能留在記憶深處,成為永久的奢望。
“安遠,賣了珍品樓吧!”孟靈曦自是知道安遠有些誤會她了,卻也不想解釋。
解釋了又有什麼用?她一樣是不想告訴他實情,也不能告訴他實情。
“小姐?”喬安遠一驚,神色暗了暗,“小姐是覺得安遠打理得不夠好嗎?”
“不是,安遠,我只是不想在讓任何事情成為你的負擔。”她搖了搖頭,嘆道,“然後,拿了錢,便帶翠兒離開這裡。”
“那小姐呢?”他總是有不好的預感,他覺得小姐在破釜沉舟,要不然也不會安排他和翠兒離開。
只是,縱使他再沒用,他也是個男人,他也想要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啊!
“你不用管我,我自有打算。”孟靈曦一臉淡定的答了一句後,心裡卻是茫然的。
她怎麼辦?她有什麼打算?她似乎也不知道……
也許,那座王爺終究會是她最後的歸宿……
她起身,走到窗前,將窗子推開,仰望著天空,慢慢的勾起唇,笑得滿是淒涼……
“我不走。”喬安遠站在她身後,挺直了腰,第一次拒絕孟靈曦,還決絕的很乾脆。
孟靈曦的背影僵了僵,轉過身來,蹙眉沉聲道:“安遠,你必須帶著翠兒離開,你們一天不離開,我做起事情來,便一天有牽掛。”
“小姐是說安遠和翠兒是小姐的累贅嗎?”喬安遠第一次像此刻這般直視著孟靈曦的眼,眼中的痛色看了不禁讓人跟著心疼。
孟靈曦的心好似被便鞭打一般,痛得幾乎窒息,最終卻還是忍痛,艱澀的擠出了一個字,“是”。
她知道一個字便能傷了安遠的心,卻不知道,不知是傷,而是直接將安遠打入了萬劫不復的地域。
喬安遠的眸子閃了一下,將那蓄在眼底的痛閃去,眼底便徹底的變成了一片灰色,不敢,也不能再有任何的期待,“小姐放心,安遠和翠兒就算是不要這條命,也不會有一日成為小姐的累贅。”
喬安遠,一個說到做到的硬漢,他卑微得從不敢愛,卻比任何一個人愛的都真,都心無雜念。
“安遠,這是命令。”她不是個拖泥帶水的人,既然決定了,既然是為了他們兄妹好,就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