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道白影出現在皇宮上方,將陸長生和虛靖團團圍住。
北莽白衣祭司!
耶律雄基握住手中的刀,獰笑著看向陸長生,“陸長生,我承認你膽子很大,竟然敢只帶一人就闖入我的皇宮。”
“我也承認你手段好,上京城防禦如此嚴密,西廠和禁軍如此嚴防死守,還讓你們兩個給跑進來了。看來我閉關這段時間,他們也鬆懈了一些,百密一疏啊。”
虛靖心中冷笑一聲,這還叫鬆懈了一些,還叫百密一疏啊,現在北莽,無論是京城還是皇宮,那疏得像篩子一樣。
比起長安和成都幾近嚴苛的防備來,上京可以說是一座不設防的城市。
進上京城只要打點些銀子就行了,而至於進皇宮,連拉菜的的夥計都能帶進來,更不要說自己和陸長生在皇宮中住了十多天沒有人發現。
只不過這十多天寡然無味,連個伺候的姑娘都沒有。
這些話虛靖自然不會對耶律雄基說,他的目光在那八個白衣祭司身上流轉,側頭對陸長生說道,“這下有些棘手了,耶律雄基雖然受了重傷,可說話的聲音,這狀態,不像將死之人啊。”
“這些白衣祭司有些難纏,要是一對一,或者一對二我都不擔心,就是怕被他們拖住。”
“我和你兩人對付耶律雄基、遊多寶還有那頭墨麒麟,已經有點吃力了,要是讓遊多寶將誅天大陣給布好了,我們兩個人就要把性命丟在這裡了。”
“其他的倒也沒有什麼,可惜我還沒有煉成天人道,突破那至高的境界,可以比肩真正的老天師啊。”
“另外,我心心念的那個人還沒有出現在我身邊,我真是死也不甘心啊。真想陪著他好好活一段啊。”
陸長生沒有心思聽虛靖這些嘮叨,他更不想知道虛靖說的那個心心念的人到底是誰,他現在只關注耶律雄基,只想殺了他。
他將霸王刀橫在身前,沉聲說道,“我活不活無所謂,我只要耶律雄基死!”
虛靖伸出大拇指,“長生你果然霸氣,這是以命換命的打法。”
“嗯,看來那個神秘人也沒有騙我們啊,他的確準備了後手。”
“另外秀才也進宮了,他準備的後手也該啟用了。”
“好,終於來了!”
虛靖話未落音,前方一個白衣祭司就往後栽倒,連慘叫一聲都沒有發出來。
因為他被人用繩子套住脖子,而繩索上掛滿了鋒利的刀片,一拉就斷。
十數個黑衣人出現在皇家密窖的四周,一出現就立馬對白衣祭司發動攻擊,出手陰狠,絕不拖泥帶水,一下就殺掉了兩名白衣祭司,還弄傷了三個。
這種情況的出現讓耶律雄基勃然大怒,“放肆!”
“你們又是誰?”
“為什麼你們會出現在這裡?禁軍呢?西廠呢?”
場面一時陷入了混亂當中,沒有人回答耶律雄基的問題,哪怕他是皇帝。
在黑衣人偷襲白衣祭司的同時,陸長生和虛靖向耶律雄基發動了最猛烈的進攻,遊多寶顧不得啟動誅仙大陣,手忙腳亂地和墨麒麟保護耶律雄基,對付陸長生。
一時間,戰鬥極為慘烈,不時有慘叫聲傳出來,不時有殘肢斷骸掉落下來。
這樣的高手對決場面,讓外面的宮女、太監瑟瑟發抖。
他們出身卑微,乾的又是低賤的活,在這皇宮之中,能保命就已經很不容易了,突然遇到這種行刺的事情,誰還敢出頭啊。
聽到外面殺得激烈,白的、紅的、金的光芒四射,宮女太監們藏在門後面瑟瑟發抖。
而在離皇家密窖很近的一處房屋中,太監何勝亮摟著一個小宮女,在窗戶的破洞處緊張觀望。
何勝亮畢竟在宮中多年,在幾處地方掌管過事情,膽子還是大一些,而這個小宮女就是和他吃對食的人,也是他背地裡的妻子。
這太監同樣是人,也有七情六慾,雖然不能人事,也還是需要一些慰藉,以免生活艱苦。
因此何勝亮對這個小宮女還是頗為用心,“小翠,你不用怕,皇上雖然受傷了,可是他武功高強,身邊還有大柱國和墨麒麟,還有偉大造物神的庇護,沒有問題的。”
這名叫小翠的宮女又緊張又好奇地看著外面,“皇上這樣的人也會受傷啊,侍衛隊長怎麼會背叛他呢?”
何勝亮在宮中生活多年,也猜到了一些,“侍衛隊長是皇族中人,也是多年陪伴在皇上身邊的人,不可能背叛皇上的。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