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慘叫,驚得正在抵擋陸長生霸王刀的遊多寶一身冷汗。
因為他聽出那個聲音是耶律雄基發出來的。
耶律雄基的武功他是知道的,耶律雄基的忍耐力他是熟悉的。
像他這麼功力雄厚,極為堅韌、忍耐的人,一般情況下是不會發出慘叫聲的。
如果有,那肯定發生了大事情。
遊多寶一揮手中誅仙劍,誅仙劍在皇家密窖上空劃出一道白色的光芒,洶湧撲向陸長生。
陸長生知道這一劍的威力,連忙握緊霸王刀硬扛。
紅芒從霸王刀上揮出,與白光在空中相遇,震盪得周遭空氣都盪漾起來。
而趁著將陸長生逼退的這個時刻,遊多寶回頭看去,一看便大喊一聲,“皇上!”
他的皇上受傷了,傷得很嚴重。
一柄劍從後背刺入,劍尖穿透了肚子,劍尖上掛著一滴鮮紅的血液。
耶律雄基緩緩回頭,看向身後的人,眼神陰冷,盡是殺戮神色,“永明,你背叛我?”
“你竟然敢行刺我?”
“你就不怕誅九族嗎?”
那個叫耶律永明的侍衛隊長頭上戴的盔甲壓得很低,低到看不清楚臉面和眼睛,他的聲音很低沉,很魔幻,彷彿從地底下傳來的一樣。
“皇上,我說了你不要去,你偏不聽。”
“既然你不肯聽我的,那你就可以去死了。”
耶律永明將劍抽了出來,又朝耶律雄基的胸膛刺去。
他知道刺了耶律雄基的背部,哪怕將肚子刺穿,未必能一下將其殺死。
因為耶律雄基的武功高,加上有遊多寶這樣的世外高人在,如果不能將耶律雄基一次解決,後患無窮。
然而,就在長劍刺中胸膛的時候,刺破了衣服,刺破了面板,只要再用力一點,就能刺穿心臟。
那個時候,耶律雄基就會死得不能再死了。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耶律雄基伸出雙掌,牢牢地夾住了劍尖,任由耶律永明多用力,也無法刺進半分。
耶律雄基的嘴角流出一絲鮮血,面目顯得異常猙獰,“你不是耶律永明,你到底是誰?”
“誰派你進來行刺我的,你為什麼能混進宮中?”
“想殺我?你以為這麼容易就能殺掉我嗎?”
耶律永明突然鬆手,讓手中的長劍放在耶律雄基的手中,而他的人化為一陣虛影,貼近了耶律雄基。
手掌切過耶律雄基的脖頸。
耶律雄基雙手夾著長劍來砍耶律永明的手掌,又抬起一腳踢向他的胯部。
高手的對決,生死往往就在一瞬間。
既然你行刺殺不死我,那你就要將命留在這裡。
耶律永明身體再次晃動,身體貼著地,而手掌上揚。
數道亮光閃過,以極其刁鑽的角度,射向了耶律雄基的胸膛。
在耶律雄基舉手夾劍看向耶律永明的手掌,腳踢向耶律永明胯部的時候,他的胸膛處留下了空間。
這個空間恰好就是耶律永明等待的時機。
“轟!”
一聲炸裂。
金光四射,彷彿這方天地被炸裂開了一樣。
遊多寶和墨麒麟第一時間回到了耶律雄基的身邊,守護在其身前。
耶律雄基的衣服炸裂開來了,身上鮮血淋漓,彷彿如同地獄下爬出的血魔一般。‘
尤其是他胸膛處一道深深的傷痕,此時血肉紛飛,幾乎能看到裡面的內臟。
“皇上,你怎麼樣?”
“我帶你馬上去療傷。”
遊多寶攙扶著耶律雄基,想要帶著他往皇家密窖中去。
耶律雄基沒有動,吐出一口鮮血,更加猙獰恐怖。
他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胸膛處,那裡雖然炸裂開了,可是裡面佈滿了金絲,如同密密麻麻的血脈一樣,將心臟嚴嚴實實的保護著。
還有無數條符文一般的流線在晃動,宛如一座小型的陣法。
“還想殺我?做夢去吧。”
“當年被那個人一刀劈開胸膛之後,我就說過,這世上再也沒有人能殺得了我。”
“大哥和紅衣大祭司幫我在胸膛處埋下了金絲,伏下了金劍,佈下了陣法,誰破了我胸膛前的血肉,那就必須得拿命來填。”
“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不過不要緊了,現在的你對我而言,就是一個死人。”
剛才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