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處的些許晶亮殘片,全然地清落於地。
這回合後,正派的氣焰全無,恐懼心起,再不敢輕啟戰端……
此役,殷揚等人的強悍戰鬥力,將正道三派的氣勢完全打壓。如果,不是殷揚有意地放過他們,恐怕這幾十號人全滅在天鷹教手中,也是相當簡單的事情。
離開已被拆遷得破敗不堪的金茂酒家,放過被打殘的崆峒派等人的天鷹教眾,浩浩蕩蕩地回到了青龍壇原來的那個臨時據點,就此修養一天,聽說了正派人士早已撤離上海鎮的訊息後,便往鎮外朱雀壇停泊海船的港口出發。
到了之後,聽聞手下的直系神蛇壇,效率不錯,已經傳信過來,說是也快要趕到了。殷揚便是一笑,心中暗道:自己手下那位組裝拼盜版的金蛇郎君,這次怕也來了吧。
第二卷 十年生死兩茫茫 No。017 上海海上
神蛇壇壇主封弓影的座下,尚有四位武功不遜於他的長老存在。總體的實力加起來,卻是天鷹教外部五壇當中,高手最多的一罈。
這五人,原本就是關係親近的結拜兄弟,聯手稱霸西南邊陲多年。未被殷天正收服並納入天鷹教前,因為五人皆是擅用藥石毒液之輩,即被雲廣的江湖草莽尊稱為“天南五仙”。
老大封弓影,擅使飛刀暗器,一套壁虎遊身輕功,殊為不凡。
老二洪通,一十二路化骨綿掌,陰險詭異,又使一柄奇兵吳鉤劍。
老三何首,左手虹蛛索,右手蠍尾鞭,軟兵器上的造詣頗為高深,殷揚也是跟他討教過的。
老四藍山,因為家傳的一門天蠶功,內力極強,會一套蛛絲擒拿手。據殷揚大膽估測,猜想其人極有可能就是《神鵰》末尾,在丐幫選主大會上,與耶律齊打得有聲有色的那位藍天和後人。
老五區克,練得一種在殷揚看來類似蛤蟆神功山寨版的內家功夫。威力雖然不錯,但其運功的動作……反正不怎麼好看就對了。不過,他所習有的另外兩套外門絕技,靈蛇拳與朱蛤掌,招式卻很漂亮。這個矛盾的搭配,總讓殷揚覺得很是彆扭。
而之前,殷揚所想的那位“金蛇郎君”,則是指封弓影的獨子封雪。
封雪的天資自幼便很高,所拜的師傅,又是五兄弟中的最強者洪通。身具父親與師傅兩家之長的他,倒是極具組合創新精神地練出了一手蛇形劍法,以及與之相匹配的蛇形遊身步法。
因其精於暗器,但又不喜飛刀的關係,殷揚聽聞了以後,便建議他改刀為錐。並且,還順便幫他打造了一把金光閃閃,造型拉風的奇門曲劍,與幾十來根同樣款式質地的蛇形金錐。
其後,更是索性送了他“金蛇郎君”的綽號。拋開殷揚的嘀咕不提,封雪自己倒是對這個名號極為喜歡。平時有事兒沒事兒的,就喜歡抱著他那把,極具爆發戶氣質,更兼騷包屬性的蛇形長劍,在人前晃悠個不停……
便如,現在這樣。
“小封,我說你能不能別再晃了!”殷俊似乎有些暈船,原本就十分蒼白的臉龐,自從離開上海,於海上飄揚了十幾日後,更加白了幾分。
“誰晃了,我這不實在無聊麼。”
封雪十八歲,因為父親是殷揚直屬手下的關係,平時在堂裡跟殷俊的關係很是不錯,聽到殷俊的話,翻了個白眼,辯解了一句,便依然我行我素地,抱著自己懷裡價值不菲的金蛇劍,晃啊晃啊地,又朝往船舷那邊轉悠去了。
殷揚穿著一身衣角繡有黑鷹紋式加火焰標示的雪白寬袍,悠然自得地坐在擺於船頭甲板,由涼竹編成的寬大躺椅上,笑嘻嘻地看著兩個少年鬥嘴。時不時地,飲上一口齒頰留香的溫茶,享受著午後的暖和陽光。
他們現在所乘的便是朱雀壇調來的海船,體積龐大,速度亦快,船上的裝置一應俱全,舒適度也算不錯。但就在這麼一塊頗為有限的地方,待了半個多月,是人都會覺得無聊,也難怪殷俊兩人有些不耐。
紅日西下,斜陽夕照。
殷揚打了個哈兮,站起身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彷彿懶散了不少。剛出海時,觀賞海洋廣闊無邊,波濤起伏,晚霞時間與天際交匯,海天一線的壯麗美景的興質,這些天下來早就已然淡卻不少。靜極思動間,心裡總想著,什麼時候能有個人來給他揍揍,舒絡下筋骨,那就爽了。
回到自己豪華的大間船艙,例行瞻仰了一遍掛在床頭的那幅《無俗念》。殷揚匝了匝嘴,從床頭櫃的抽屜裡,取出一本辭海般厚度的誇張書典,豎起枕頭,靠坐床上看了起來。手中,則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