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
殷俊十三人能夠在先前的突襲之中,橫掃苦無高手坐鎮的崑崙派弟子,大放威風,自身則絲毫無損……所依託的基礎,就是這門刀槍不入,氣勁難傷,更兼刺激施術者爆發潛力的絕世硬功。
但是,這十三太保,卻不是在場的眾人裡面,將這門奇功練得最好的。
就當崑崙派弟子在峨嵋派的支援下,略微緩過氣來,重新組織,準備反擊的時候,一道白影橫地竄出。
看到這道白影的目標竟然就是自己,身為峨嵋大弟子的靜虛立刻挺劍直刺,欲阻白影來勢。誰想,那白影油滑至極,身形變動間宛若水中游魚,也不知怎麼地一滑,就繞開了靜虛的長劍,兩隻手掌對角翻飛,左右上下,前後虛實,變換個不停,掌勢直往靜虛罩來。
不遠處,正邊戰邊觀戰的方西墨,看得不禁一嘆。心讚道,公子的輕功修為的確硬是要得。
殷揚所化的白影,速度不減,躲過對方劍鋒後,便欲欺身而進,與靜虛近戰。
但靜虛師太畢竟也是峨嵋四代弟子之首,剛才一劍未中,卻也未必無功而返。只見她身形微側,手腕輕抖,姿勢飄逸無比,劍鋒隨著她的姿勢帶動,旋轉反削,又是半招,削向殷揚肩頭。
似是腦後也生了雙眼睛似的,殷揚不閃不避,身子仍呈前縱之勢,整個人的前傾幅度好似乎便欲栽倒,與地面的夾角迅速縮小,左肩略微一沉,右手五指並指如刀,朝正前方閃電般伸出,臂長更是瞬間暴長,一下子刺到靜虛面門之前。
靜虛一驚,頭往後仰,也顧不得欲刺殷揚左肩的那一劍,右手藉著後仰之勢,翻腕回收。一時間,劍尖朝下,持劍的腕部不由地被帶高了一些。
殷揚當機立斷,右手一翻,手心朝上,五指拈成蘭花狀,大拇指瞬間扣住了無名指。
隨即,將丹田中的真氣運到肩頭巨骨穴,再送手肘天井穴,繼而傳至手腕陽池穴,然後在陽豁、陽穀、陽池三穴中,連轉三轉,猛地就往無名指關衝穴……
殷揚的右手,姿勢曼妙無比,好似佛祖彈指。可狠辣程度,卻半點未減。無名指運起勁力彈出,勢道威猛無儔,正正彈在了對方的右腕上!
靜虛但覺腕部巨痛,仿若斷裂,手中的長劍早已把持不住,被殷揚輕鬆的夾手奪過。只是令她奇怪的是,殷揚並未趁勝追擊,反而提著自己的長劍,身形一折,又朝崑崙派眾人掠去。
殷揚右手抄著峨嵋長劍,全無徵兆地猛地擲出,釘在了一名崑崙派弟子的肩膀上。接著,在這名倒黴人士的痛叫伴奏聲中,衝進了對方陣中,立即引起了一陣人仰劍翻。
叮!叮!叮!叮!
四聲連綿同音,幾乎聯成一片的金鐵交鳴聲響起。緊緊捂住自己右腕傷處的靜虛,驚訝地見到,殷揚竟然只用自己的一對肉掌,便敢與對手的長劍相擊,面上不由生起了一幅駭然神色。
殷揚的雙手,是他身體上最堅硬的部分。他所習的爪功,指力,手刀,鐵掌……無一不是在炒得滾燙的毒砂鍋裡,辛苦熬煉出來的!
在他出生的時候,除了記憶靈魂這些比較抽象的東西以外,並沒發覺自己與其他嬰兒有什麼大的不同,都是一般的貪睡,舌頭也不能清晰說話。
先天真氣?他感應不到。
六識超人?他察覺不了。
勉強算能作弊的地方,也就是,利用嬰兒成長階段的種種神秘之處,先於常人一步,提早培養一些人體的深層次潛能罷了。
所以說,殷揚能達到現在的實力,完全是他自小苦練得來,沒有一絲的討巧。他所受到的磨練,別說是同齡人裡,就算是成年人,也是無法想象的。
日夜堅持,不分寒暑的鍛練與錘鍊,若不是殷揚每天都以一種神奇的草藥浴,用來調理極為疲憊的身體,與之傷痕累累的雙手,以其特訓的刻苦程度,恐怕早就把他的一雙手給自我毀滅了。
因此,在眾人裡,把橫練功夫練到最為誇張地步的,不是別人,正是殷揚他本人!
如同虎入羊群一般,殷揚運起硬功,簡直視崑崙派眾人的攻擊如無物,一雙鐵手,堅如金鐵,與劍刃交擊都毫無損傷,全若無事。殷揚的雙手,扣拿旋絞,只是須臾時間,便各自鎖住了數把長劍。
身往後縱,脫離戰團,雙掌一併,震勁迸出,手上抓住的幾把長劍,兵乓碎裂。鋒利的刃片,朝著前方四處飛彈,搞得崑崙派眾再是急忙躲閃,一陣狼狽不已。
殷揚嘴角含笑,望著正派眾人,一雙保養得晶瑩如玉的手,輕輕地互擊相拍了幾下,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