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傷心過。你好歹是做兄長的,又是個男人,我姐心思敏感細膩,最喜歡胡思亂想,現在你不去看她,指不定她心裡怎麼想呢!”
姬無荀仰頭飲盡一杯酒,賢呈看不過去,奪過了他手中的酒瓶。姬無荀自嘲地一笑:“我這個兄長做的太過失敗了……”
“你要是再繼續喝下去,肯定失敗。你快些去樓上守著吧,我守了兩天,你也體貼一下我這個弟弟才是,總要和我換一下班的吧?”賢呈說著,便起身去拉無荀,“有什麼話,你就和我姐說開了,別你藏著心思,她胡思亂想,到時候你們兩個人都是這麼副頹敗的模樣,實在是讓人看不過去!”
無荀倒是沒有再反駁什麼,只覺得這兩天酒喝多了,有些頭痛。然而他也知道賢呈說的很對,無芮最容易胡思亂想,若是自己不去解釋什麼,怕是兩人之間的誤會會越來越深。
“我……抹消了她的記憶可好?”姬無荀走著走著,突然扭頭問向了賢呈。
賢呈一怔,隨即說道:“沒有什麼秘密能有永遠隱瞞下去,與其費盡心思地欺騙,倒不如解開彼此的心結。再說,你這次抹消了她的記憶,怕是下次她再想起來,會更加痛苦。”
姬無荀面色陰沉,嘆息一聲卻也沒有反駁什麼,獨自上了樓去。
無芮則是在夢境中掙扎,四處都是屍體和暗紅的鮮血。似有什麼人在耳邊低語,無芮總是聽不清楚。她在這恐怖的夢境裡四處搜尋著,聽著耳邊的聲音往前走。似乎有一雙眼睛在望著自己,紫色的眼睛,如同鬼魅一般。
她怔怔地望著那雙眼睛,如同被蠱惑了一般,忘記了害怕。然而耳邊的聲音也清晰了起來。
“他會殺了你的……”薄涼的聲音縈繞在耳邊,像是要敲進無芮的心裡。
“誰……誰要殺我?”
“姬無荀會殺了你的。”
“不!”無芮捂著耳朵使勁兒搖頭,“他不會,他是我的哥哥,他不會殺我……”
“他殺了那麼多人,為何不能殺你?”
無芮猛然想到自己殺了樓淼淼的事情,心中滿是恐慌。
那雙紫色的眼眸如同瞭然一般,嘲諷道:“你殺了他最愛戴的母親,殺了他寧願死也要服從的母親,他那麼恨你,定然會殺了你的!”
“不!不!你騙人!你胡說!”
“阿芮?”
“早晚他會殺了你的,你忤逆了他,他便不會留著你的命,他恨你,他心裡恨死你了……”
“不!!不是!!!”
“阿芮!!”
姬無荀使勁兒晃著無芮,才把她從夢境中喚醒。無芮清醒了過來,那紫色的眼眸也消失了。只是耳邊似乎還縈繞著那人的詛咒,詛咒著她會死在姬無荀手裡。
無芮坐在床上怔楞著,竟然不知道自己是在做夢還是真的見過這麼一個人。
“怎麼了?做惡夢了?”無荀有些擔心地去摸無芮的額頭,而無芮幾乎是下意識的擋開了。
見無芮防備地望著他,姬無荀眼中滿是怒意,卻全力壓制著自己的火氣,“阿芮,你還要與我任性到什麼時候?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不提起,你也忘了吧!”
'132'409。 傷心
無芮卻怔楞地望著姬無荀,見他明顯的怒意,卻不自覺地問道:“如果我不聽話你怎麼辦?再抹消我的記憶……亦或是……殺了我?”
“你說什麼?”
“你殺了那麼多人,是不是我不聽話也要殺我?”
“你最好給我立刻閉嘴!”姬無荀氣的聲音都有些顫抖,拳頭攥的咔咔響,“我不許你說這種話!”
“我殺了母親,你那麼恨我……你會殺了我吧?”無芮如同被蠱惑了一般喃喃地說道。
“啪!”的一聲,姬無荀打了無芮一巴掌,無芮嘴角滿是鮮血,卻依舊怔楞地望著姬無荀。
姬無荀頓時後悔了,可是看向無芮哀慼的目光,卻什麼都說不出口,狠狠地砸向一旁的案桌,頓時間一聲巨響,書桌變得粉碎。
無芮顫抖著捂著自己的臉頰,從床上跳下去,跑出了房間。
“王爺?”寇夜剛到門口就見無芮臉頰紅腫地往外跑。
“給我滾!”姬無荀怒喝道。
寇夜見滿屋子的狼藉,又見姬無荀少有的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氣,隱約猜到發生了什麼事情,只得先行去追自己的主子。
無芮赤著腳跑出了客棧,寇夜急忙去追。原本想要好好睡一覺的賢呈,聽到樓上的動靜,以為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