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慾的口舌都不禁生起涎液。
“你還記得塞北的口味?”
季知逸有些詫異,江瀾音只顧著喝水,也沒留意到季知逸問話中的奇怪之處。
她扇著風點頭道:“小時候喝過,只記得口味辛辣,但是好像沒這麼誇張。”
“很辣麼?”季知逸笑了一下道,“你沒記錯,塞北人喜辛辣,但是確實沒這麼誇張。這只是因為我味覺不太靈敏,所以廚子口味便做得重了些。”
季知逸將江瀾音手邊的湯碗收回,對外揚聲道:“趙深,讓後廚再做份肉末粥,不用加辣。”
“稍微加一點點!”
江瀾音伸手比了指尖大小,季知逸看著她粉嫩的指尖輕輕抬眉道:“不怕辣了?”
江瀾音輕輕咂了下舌回味道:“無辣不歡,還是加一點更有味!”
趙深的速度很快,新做好的粥很快便端了回來。
江瀾音和季知逸對面而坐,季知逸捧著粥碗大口吃飲,原本拿著勺小口慢舀的江瀾音,抬眸觀察了片刻,見季知逸在專心喝粥,於是也悄悄放下勺子,雙手捧起粥碗,像他那樣大口吃起來。
帶著辛辣的熱粥入喉,帶得有些寒涼的手腳瞬時溫熱起來。
江瀾音放下空湯碗,滿足地哈出一口熱氣,眉眼間滿是笑意。
她好久沒有這樣不守規矩的吃飯了。
這種無拘無束、隨心所欲的感覺,原來是這樣快樂!
對面的季知逸早已放下湯碗,他觀察著對面眯縫了眼滿臉舒暢的江瀾音,唇角邊沾染了笑意。
留意到季知逸的目光,江瀾音頓了一下,見他沒什麼不喜的神色,不禁鬆了一口氣。
之前在傅家,傅棠在家設宴款待塞北來的一位朋友,為了照顧對方的口味,宴上做了一道烤兔肉。
難得有一道很合口味的菜餚,她沒留意多下了一次筷,忘了桌上“食不過三”的禮節,為此得了傅老夫人家規的罰抄,那幾天傅棠的臉色也不好看。
“要不要再來一碗?”
季知逸的問話,讓江瀾音有些心動,但是摸了摸有些微鼓的小腹,她還是忍下了口腹之慾搖了搖頭。
再吃晚上該撐著了,到時候又該睡不著覺了......睡覺!
摸著肚子的江瀾音猛然一頓,她怎麼把晚上睡覺的事情給忘了!
“倒是沒想到你會喜歡辛辣的食物,往後我會讓廚房調整口味。你若是有什麼喜歡吃的,明日就讓你身邊的那個小丫鬟去告訴杜管家。”想起江瀾音剛開始想吃又猶豫的模樣,季知逸又補充道,“你有什麼想法便直說,府裡你只管隨意。”
季知逸瞥了眼已經燃堆成山的紅燭,起身建議道:“時辰不早了,今日便早些休息吧。”
他瞥了眼鋪整紅豔的床鋪,猶豫了一下回頭道:“今晚我......”
“等等!”江瀾音從桌邊取回被遺忘在一旁的酒壺道,“酒還沒喝完。”
季知逸愣了一下,倒是沒想到江瀾音這個時候還念著酒。
江瀾音摸過酒杯趕緊斟了滿杯,然後塞進季知逸手中,拉著他坐回桌邊道:“妾身聽說夫君甚喜此酒,特意備了兩壺,請夫君品嚐!”
季知逸看著手中的酒杯頓了片刻,隨後將酒杯置於鼻尖處輕搖道:“醉茗樓的七日醉?”
江瀾音趕緊點了點頭道:“是的,醉茗樓中的七日醉近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