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之生厭,惹不起,她還躲得起!
想起傅棠求娶她時說得那番陳情話,江瀾音忍不住又紅了眼眶,喉間一陣噁心。
桌案上漏刻的浮箭往上浮動了一格,江瀾音看了眼時辰,慢慢從水中站起了身。
距離瓊花宴還有兩個時辰。
披上衣衫,江瀾音拿起案臺上的木梳整理溼發,看到一旁擺放齊整的搭配舞衣的飾品,她不禁有些怔神。
前世傅棠曾言,瓊花宴上一舞,驚鴻落影,平湖生波。
她倒是沒想到,自己費盡心思想要得到傅棠的青睞,竟是陰差陽錯因為這一支獻福舞而輕鬆博得。
不僅如此,也正是因為這支獻福舞,她才更加落定想要嫁於傅棠的心。
畢竟破損的舞衣,也是得了傅棠相助,才得以順利縫補。而傅棠也因此惹得傅老夫人請出了家法,足足臥床半月有餘,方才痊癒。
後來這件事,還一直為他人傳道,直言他們二人是情意天定。
江瀾音看著鏡中的自己,不禁揚唇苦笑。
情意天定?
可傅棠根本不曾愛過她。
他中意的,一直都是那個讓他念念不忘的青梅——秦舒荷。
瓊花宴前,他助她補全舞衣,也非關心她。他不過是在意,秦舒荷曾經跳過的那支獻福舞能否順利演出。
他所謂的那道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