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務。公務就公務罷了。可竟然還是死人這等不吉利的事。任誰也不舒服,這些圍觀的群眾,回去後也多半心中不舒服。
頭頭警員忍著心中的厭惡,衝著中間地兒的男子大聲道:“不管是什麼原因。把手上刀放下,放開那女子。”
“你以為你是誰,讓我做我就一定要照做嗎?”男子是個身形消瘦的,那回頭的臉色奇差無比,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他一臉的怒意,衝著警員吼:“我老婆出軌你們這幫臭警~察不來管,這個時候倒是管起閒事來了。”
氣死我也,氣死我也,頭頭警員氣的要死。恨不得直接一槍斃了那人,你以為我們做警察的那麼好乾。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全管,管的來嗎?平復下怒意,頭頭警員道:“你老婆有沒有出軌我們怎麼可能知道,世界上幾十億口人,我們總不可能每個都盯著。而且這是屬於你們的私事。我們做警員的怎麼可能過問。而你要是沒有鬧出人命,我們同樣不會管你。”
一番話說的那男人啞口無言,長了老半天的嘴怎麼也找不出反駁的話來。如此一來,倒是惹得圍觀的群眾紛紛捂著嘴笑了起來。
被如此多的人圍觀嘲笑,男子惱羞成怒,手上的刀更加逼近女人,隱約可見那女子脖子上都有絲絲血跡了。
欣彤皺了皺眉頭。只覺得這警員做事不妥。現在那男的本就處於怒意之中,你現在又更加的刺激到對方,讓他做出傷害人質的行為。
頭頭警員自有自己的考慮,他看都不看女人脖子上的刀,繼續激怒男子,諷刺他。而就在男子情緒過激的時候。突然一道身影直接奪過了他手上的刀,同時一腳踹在他的身上。直把他踹的,屁股重重跌坐在地上。
“哎呦。”男子扶著被踹的地方,痛苦的叫喊著。可是沒有一個同情他的,圍觀的群眾恨不得立刻就殺了他。沒有朝他吐唾沫就算好的了。
“將他拷上。”頭頭警員冷聲讓人將男子雙手拷上,同時他走到一旁有些驚嚇過度的女人身邊,將她攙扶著上了警車。她是當事人,要帶到警局接受調查問話。
這事告一段落,頭頭警員顯然心情也稍稍好了些,只是當看到躺在血裡的孩子,心猛地一下疼了起來。臉上不禁淌下了熱淚,他想起自家的孩子,也就這麼大。自家孩子高高興興的,而這個孩子卻早早的去了。
圍觀的群眾,各個都嘴上發出嘆息聲,漸漸離去了。他們不忍心再留在這個傷心地,今晚註定要有很多人無法安然入眠。
“我們也走吧。”欣彤不想再看著那一灘刺眼的紅,拉著弟弟就往停車的地方走。洪祺等幾個也同樣不忍看,急忙跟上。上了車,幾人便各自回去了。
一連兩天,欣彤都覺的心裡不舒服,晚上時常夢見那抹鮮紅。倒是瑾軒跟瑾文什麼事也沒有,倒讓她白擔心了。虧的她當晚回家還關照爸媽多注意點他們,沒成想他們沒事,自己倒做了一夜的夢。
想想這兩日過得,欣彤心裡就不舒服。
“好了啦,別悶悶不樂的了,咱們明天就要回京城去了。今天咱們好好出去玩玩,這一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呢。”
聽他這麼一說,欣彤才想起來明天確實是要回京城了。姚琳那等著用商標呢,而且等這事一處理完了,她就要跟張賢宇一起去英國了。雖然想著沒到假期的時候,就回來。但這也只是打算,等到了英國那邊,誰知道能不能得空回來。所以計劃趕不上變化,打算的事也做不得數。
“好吧,今天就我們兩個。”
張賢宇笑著應了,順手就攬過了可人兒,“好,今天就我們兩個。”
兩人一整天都是在外面度過的,大事沒做,小事情多的很。把有山有水的地方都玩了個遍,沉浸在大自然的氣息中,欣彤堵在胸口的壓抑感,也隨之消失了。覺得整個人都神清氣爽起來。
晚上美美的睡了一覺,第二天早上十點的時候,一家人坐上了飛往京城的航班。
休整了一晚上,第二天欣彤就跟張賢宇一起趕著去了姚琳的店。見到他們來了,姚琳可是高興地不行,“你們可算是來了,我都急死了。”這話不是瞎說的,她確實急的不行。眼看著生意是越做越好,可這商標到現在還沒來,可把她愁壞了。這下好了,品牌總算是來了。
看她急的不行,可還是耐著性子熱情的招待他們,欣彤心裡一陣不好意思。“姐,害你久等了。”
“沒事。”姚琳擺擺手,不在意。就是真的在意又能怎樣,難道還想說出來不成。
喝了口水,張賢宇也不耽擱了,直接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