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龍輝跟嶽彪出了魔界,透過血海林,便到了天劍谷後山,只見前方諸劍林立,百餘名弟子持劍結隊,嚴陣以待,看其架勢是隨時準備衝入魔界支援。
為首弟子迎了上來,說道:「王爺,您可安好?」
龍輝點頭道:「好得很,你們不必擔心。」
眾弟子撤去劍陣,領龍輝入谷。
龍輝領著嶽彪踏上石劍鋒之巔,走入主殿,只見門前有一深坑,坑裡插在無數把劍,正是解劍池。
殿內立著數十根粗碩的石柱,地砌青磚,雖無粲然華貴,但卻透著歲月沉澱而成的古樸莊嚴。
主殿正位,乃是以煉劍所遺留的鐵精所鑄成的座椅,厚實沉重,花紋古樸,座位上正端坐這一仙姿出塵的清秀婦人,蛾眉若劍,星眸凝霜,身著杏色武士袍,一口赤墨色澤的神劍擱在座旁,正是劍谷仙子於秀婷,她玉容冷肅,神情清麗,昨夜的風流春意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隨時殺入魔界的肅殺之氣。
簡、陳二位長老坐於側位,一言不發。
於秀婷見龍輝後,眸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問道:「輝兒,魔界一行可曾有損?」
在外人面前,龍輝對於秀婷仍是行女婿之禮,說道:「謝谷主關心,小婿完好無損。」
於秀婷鬆了口氣,但又不願在外人面前表現出關懷之色,便道:「你沒事就好,也好叫雪芯安心,這丫頭聽得你進了魔界,便要提劍追來,我也好不容易才將她勸下。」
龍輝道:「小婿雖然安然無恙,但魔界已經生出變故!」
於秀婷問道:「招安失敗了?」
龍輝道:「不但失敗了,而且元鼎還跟厲帝打了起來,最讓人費解的還是魔尊生死未卜,還留下一封遺詔!」
天劍谷眾人聞言也是大吃一驚,膛目結舌,倒是於秀婷劍眉輕抖,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出塵仙子模樣。
「二位長老,請先退下,本座有些事要同江南王私談。」
於秀婷淡淡地對二人說道,兩大長老起身鞠了個躬便退了下去。
龍輝也朝嶽彪使了眼色,著他退下。
於秀婷蹙眉道:「輝兒,魔尊死了嗎?」
龍輝道:「依照遺書內容,他是因為渡不過心魔歷練,走火入魔,並殺兒害女,最終魔元反噬,形神俱滅,而且他還立下遺囑,要將魔界交給我!」
於秀婷花容丕變,道:「你答應了?」
龍輝搖頭道:「我還沒這麼傻,魔界畢竟不同妖族,我對他們知之甚少,冒然將他們收入帳下只會動搖自身基業,而表面上其他人則會以為我實力大增,進而針鋒相對,屆時我們只會滿身麻煩。」
於秀婷道:「但那封遺詔便刻在牆上,厲帝看見了,代表朝廷的元鼎國師也瞧見了,五大魔君也目睹了,你又該如何處理。」
龍輝壞笑一聲,徑直朝主位走來,登上臺階,站到了於秀婷跟前。
美婦人粉面一紅,方才的冷豔肅殺之氣一掃而空,眸子水波盪漾間透著淡淡的嬌媚春意,低聲嗔道:「你,你別太放肆了,這裡是天劍谷,可不是你那王府。」
龍輝半蹲在她膝前捧著柔荑,笑道:「但眼前人卻是我的愛妻!」
說罷低頭親了親於秀婷細嫩的手背,美婦人俏臉又是一暈。
龍輝嗅著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嘴唇溫柔地吻遍她一雙細潤的柔荑,於秀婷緩緩闔上美眸,瓊鼻微微喘氣,眉宇間春潮彌補,嘴唇時而輕咬,時而吐氣,玉容上透著幸福的神情。
龍輝嘴唇順著美婦的玉手上挪,滑過藕臂,慢慢落在肩頭,熱吻落到她脖頸,於秀婷嚶嚀嬌吟,朱唇吐蘭道:「好了,好了,別鬧了,讓人瞧見可就不好了!」
「好姐姐,但我現在就想要你!」
話音方落,龍輝伸手托起她細巧的下巴,往水潤的丹唇嘬了一口,吻得美婦人體軟心酥。
熱吻間,龍輝手掌已經大膽地探入衣襟內,緊湊修身的武士袍將美婦人的豐腴身段勾勒得十分誘人,如今被男兒的手掌伸入,衣衫越發凌亂,於秀婷的呼吸也逐漸加粗變沉,本欲嬌嗔訓斥,但嘴唇被堵,再者龍輝的口舌十分靈活,溫柔之中不住撩撥著於秀婷內心的愛火情慾。
「不要……這裡是天劍谷主殿……會,會被人看見的!」
於秀婷好不容易掙開男兒的纏吻,急忙制止道,但她此刻朱唇含潮,聲音帶著膩人的嬌喘膩,與其說是制止,倒更像再撒嬌。
龍輝見她容似秋月,色比春曉,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