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市局跟大家分開後,嚴於己獨自駕車朝著家裡而去。
就在他的車子進入家門口的時候,就看見自己大姐正在門口站著。
“爸在裡面等你,心情有些不好。”
“我知道了!”
聽見這話的嚴於己,心中也是生出了一絲無奈。
他明白,父親的心情不好,就是因為他!
今夜的事情,雖然沒有直接說透,但他無疑是最吃虧的那一個,啥好處沒有撈到不說,還丟了多年來嚴家維繫的顏面!
要知道這麼多年來,誰都知道嚴家因為他父親退,聲勢大不如前,可因為他一直都很優秀的緣故,這個現實問題,並沒有被點破過。
可隨著今夜的事情發生,所有人都明白,嚴家也就那樣,根本沒有大家應有的勢力。
這對已經走下坡路的嚴家來說,打擊可不小。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他的丟臉!
“爸。”
嚴於己進入院子,便看見院中坐著的老人。
正是他的父親嚴正武。
京都嚴家的開創者,多年前楊家楊鎮國剛進京都的時候,便在他手下擔任副職,工作了十年,他退後,楊鎮國才擔任的正職。
其身份之高,也唯有秦家老人能夠壓一籌。
就是楊鎮國見了,也要稱呼老領導的存在!
“坐吧!”
嚴正武看見兒子,臉上並沒有嚴肅的表情,反而是滿臉笑意,好像今天他兒子不是吃虧,而是便宜了一般。
”爸,對不起,我,我。“
嚴於己坐在父親面前後,立即開口道歉。
“於己,你懈怠了!”
聽見兒子上來就道歉,嚴正武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
楊雲風說嚴於己的話,有一句很有道理,那就是他大意了。
嚴於己不行嗎?
能夠以不滿五十的年紀走到這一步的人,豈是簡單人物。
他在京都得到的名望,那都是他在地方上一個個成績累計出來的,便是在省裡,他不但上能配合書記,下能發展經濟,省裡治理也是井井有條。
可這樣一個人,偏偏栽了跟頭。
而且還是一個看起來不算特別精密的局。
就是因為這麼多年的力壓一代人,讓他產生了自己沒有對手的假象,他卻不明白,越耀眼的人,就會有越多的人盯著,所以你要無時無刻的保持冷靜,也要跟所有人都保持距離。
就像楊雲風,孟陳兩家幾乎都要在他身上下注了,可他對兩家人的態度卻依舊是熱情中帶著距離。
嚴正武相信,只要兩家的孩子敢向於少傑等人這般算計楊雲風的話,楊雲風必定會毫不猶豫的收拾掉。
而嚴於己呢?
既然覺得自己能夠折服他們,還覺得這些人會心甘情願的服輸!
這個想法怎麼不可笑!
要知道他的確領先了一步,可也僅僅就是一步而已,並不算天差地遠,讓人沒有動力去追,更沒有直接交鋒過,何談的折服?
對於這種潛在的對手,本身就應該在交往中,處於緊繃的狀態,免得自己落入別人的圈套。
畢竟這幾位,那可都是在地方上殺出重圍的人,沒有一個是簡單人物!
所謂的親近,只不過是在為出手做準備而已!
“爸,對不起,我,我沒有想到!”
面對父親的話,嚴於己只覺得一陣臊得慌。
自己明明是一個很謹慎小心的人,就衝動了這麼一次,卻輸的如此徹底,讓他有一種愧對家裡培養的感覺。
“你不是沒有想到,你只是覺得,你們的目標一致,覺得他們不會算計你而已。”
聽見兒子的話,嚴正武嚴厲的開口,將嚴於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爸!”
面對心中的想法被點破,嚴於己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絲尷尬。
就像他父親說的,他哪裡會不知道,這次是算計,只不過他知道的算計是針對楊雲風的,而他自己只是藉助別人的局,完成自己的事情。
只是沒有想到,他也在局中。
這也是事發後,他立即將自己包裝成一個被算計的受害者,其實他哪裡是受害者,他也是加害者,只不過害人不成,將自己也搭進去了而已!
“兩虎相爭,必有一傷,你們兩個的四周本就是充滿著豺狼,對於自己的處境,他比你更為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