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聲音落下,一個看上去三十幾歲的年輕人朝著眾人走來,而他的背後不但有於家兄弟,還有幾個跟他年紀差不多的的人。
看見這幾位,整個風行俱樂部的氣氛都降低了不少。
他們幾個,如今京都年紀小的人,對他們不會很熟悉,哪怕是熟悉,大多也都要叫聲叔叔,因為這些人已經有差不多十年沒有在京都明面上走動了。
哪怕是回京都,也大多不會出現在娛樂場所。
他們雖然沒有比楊雲風等人大上一輩那般誇張,勉強算是一代人,但年紀的差距卻不小。
其中帶頭的那位,就是上次跟楊雲風有過言語衝突的嚴於己。
“呵呵,嚴少,這話不對吧?”
看見幾人過來,李如晨一臉笑意的走了出來,擋在了劉洋洋麵前,意思也很明顯,那就是今天秦明義必須被拿下。
哪怕他知道對面的是嚴於己,十年前在京都的地位跟如今的楊雲風無疑的存在。
“需要我給李部長打電話嗎?”
嚴於己看見自己都出現了,李如晨竟然還敢攔他,臉色也有些不好看起來,說話也是帶著長輩的語氣。
他雖然比李如晨沒有大上幾歲,但級別卻要比李如晨的老子還要高,說這話倒是也沒有什麼不適合的地方,只不過在這個地方,說出這話,就有些不合時宜了。
“嚴少要是願意的話,隨意。”
聽見嚴於己這話,李如晨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也不打算再給嚴於己等人留面子。
“一會我會給你們局長打電話,這件事是誤會。”
嚴於己看見李如晨不再說話,還以為李如晨是怕了他,便把目光看向劉洋洋開口。
“要麼你現在打電話,讓我們局長明確的說,要麼就一邊去。”
劉洋洋聽見這話哪裡會理會他。
別看嚴於己如今級別不低,但想要靠這個嚇住他們,還遠遠的不夠,至於會不會打電話,不用說就知道,哪怕是打了也沒有什麼用處。
畢竟剛才的秦明義都試過了。
要知道秦明義的前途跟嚴於己比差距的確很大,可在京都的地界,面子絕對不會比嚴於己小。
哪怕大家不想得罪嚴於己,恐怕也不會願意得罪楊雲風,所以搪塞的過去的可能性最大。
“嚴大少,你好大的架子啊!動不動就要打電話,打電話的,不如你就當著我們大家的面打打看,也讓我們這些晚輩見識見識嚴大少的本事。”
嚴於己正準備再次開口對劉洋洋施壓,劉洋洋背後的張書傑已經滿臉笑意的大喊起來。
這話一出,讓嚴於己這邊的人立即就變了臉色。
其中已經有人不滿的看向嚴於己了。
這不是說他們不敢得罪張書傑,而是嚴於己裝的有些過頭了。
原本他們下來就是不讓秦明義被帶走,將今天的事情揭過去就好,畢竟目前他們可是不佔理的,無論前面算計的多好,在秦明義推夏雲龍的那一刻,他們都成為了輸理的一方。
可嚴於己下來的幾句話,哪裡像是來講和,更像是充大個的。
他平時裝一下,也就算了,可現在哪怕楊雲風沒有下來,如今對面站的也沒有一個簡單人物,還打電話,打給誰?
誰敢這個時候出來說話。
“張少,你確定要撕破臉嗎?據我所知你動手的次數也不少吧?”
嚴於己面對張書傑這句,明顯讓他下不臺的話,心中也生起了一陣惱火,目光看向張書傑的時候,已經帶有了幾分威脅的意味。
“好啊,嚴少大可以打電話試試看。”
聽見嚴於己的威脅,張書傑明顯不會放在眼裡。
其實今天的事情,要是在平常的日子不會鬧大,最多一句失手,也就過去了,可今天不一樣,只要有腦子的人都知道,秦明義的做法就是找事情的。
既然找事,那就不能怪別人對你用手段。
至於嚴於己的威脅,那就是開玩笑了。
雖然京都動手的事情,常有發生,但一般情況下都是過去了也就過去了,大家都是要臉的人。
就像徐天問,這個時候誰要是敢提起他上次被抽耳光的事情,那就是他的敵人。
“嚴少,張少,一場誤會,一場誤會!”
一旁的於少傑眼見事情要無法收場,有些無奈的站在了兩邊人的中間做起了和事佬。
連他都沒有想到,這件事怎麼就發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