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也太囂張了點,看得真不順眼,怎麼看怎麼都是欠揍的樣子。
“錦衣衛的職責是陛下賦予的。”秦韶冷聲說道,“替陛下辦事,你一個小小的六品太監居然還敢在這裡耍橫。如果你師父帶來的是陛下的手喻,那我自然會遵旨放人,如果你師父帶來的只是皇后娘娘的手喻,只怕你還是要繼續蹲在這裡。”
陸遜一聽,笑了起來,“大人,總管太監帶來的是皇后手喻。”
“那你還不跪下!”秦韶對小安子冷冷的說道。
小安子一驚,雙膝發軟,這位千戶大人的眼神犀利如刀,剛才那一瞪,虎虎生威,帶著萬點的寒星,叫人不寒而慄。
“我……我師父都來!”小安子還想替自己撐著點面子,“你們居然敢違抗皇后娘娘的懿旨!難道不怕皇后娘娘降罪嗎?”
“皇后娘娘無權降罪於錦衣衛!”秦韶寒聲說道。“跪下!”
小安子這才被吼的不情不願的跪了下去,他低著頭,眼底帶著幾分怨毒之意。
陸遜給了秦韶一個崇拜的眼神,說實在話,他們錦衣衛雖然有特權,但是那可是皇后娘娘的懿旨啊。也就是自己這位頭兒夠硬氣,能扛得住,換個人來估計這回子已經將人交出去了。即便是說道指揮使大人那邊,指揮使大人也無可奈何。
“呦,這麼大威風啊。”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牢房外面傳來,“老奴可是站在詔獄外面都聽到這位大人的吼聲了。”
隨後一陣腳步聲傳來,外面的木柵門被開啟,一名身穿四品總管太監服飾的人拾階而下,他人長的不錯,上了點歲數了。但是看得出年輕的時候也是俊秀的,鬢角染了點白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