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而從河床上衝上來的敵人卻越來越多。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河床方向必然被敵人突破,其他兩個方向也必定守不住,防線有隨時崩潰的危險!
茹夫一支隊長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可以說是心急如焚,但是作為指揮員,他不能表示出任何的驚惶失措,必須鎮靜自若,否則的話將影響到戰士們的戰鬥情緒。
危急中,突然,一支人馬迎著火光從南面衝了上來,一個熟悉的身影——龍虎臣副支隊長,率領四連飛奔上來。
只見龍副支隊長一邊跑,一邊大叫:“隊長,我們來了!”
“快,消滅這邊的敵人!”茹夫一支隊長和防守江面的戰士們都驚喜異常。
100多人的援兵加入戰團,很快就把衝上來的敵人全部殲滅。
其他兩個方向上的敵人也被擊退。
“老龍,你們來的正是時候!”茹支隊長帶著表揚的口氣對龍副支隊長說。
龍虎臣和四連連長跑了過來:“隊長,南面進攻的敵人無心戀戰,一打就下去,跑得比兔子還快!”
“哦,那很好。”茹支隊長說完又轉向四連連長問道:“群眾如何?”
“群眾已經轉移到了安全地帶,請首長放心!”連長答道。
“那就好!”
聽到這些訊息,茹夫一心裡鬆了口氣,只見他抬起左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經過了40分鐘,我們也可以撤退了。”
“好的,撤吧。”龍副支隊長也同意。
茹夫一剛要下命令撤退,鄧國昌的副射手急急忙忙跑了過來:“隊長,不好了,玉流橋那邊,敵人押著群眾往上衝!”
“什麼?”茹夫一剛剛有些舒展的心情又緊張起來。
“敵人押著群眾往上衝!”副射手重複道。
“老龍,我們過去看看,四連和機炮連留在原地,守住自己的陣地,看到訊號以後,再按預定方案撤退!”茹支隊長對身邊的龍副支隊長、四連連長和機炮連連長說道。
茹夫一和龍虎臣以及劉強、副射手來到鄧國昌的掩體旁。
鄧國昌用手指著玉流橋方向:“隊長,你看!”
茹夫一透過火光仔細一看:原來,敵人這次不用坦克帶頭進攻了,而是押著幾十個老百姓在前面擋子彈,他們則隱藏在老百姓的身後,偶爾探出頭來看一眼,或是伸出槍管打幾槍。
“他媽的!用老百姓當盾牌呢?!”龍副支隊長氣氛的說。
茹支隊長心裡也狠得直咬牙,這些敵人,怎麼也學會了日本鬼子的那一套?看來天下的敵人都一樣,把人民的生命和財產當兒戲。
怎麼辦?怎麼辦?茹夫一的心裡也在急速的盤算:如果我軍直接射擊,那肯定會傷著老百姓,這與我軍的建軍原則是相悖的;如果組織神槍手射擊,專挑百姓身後的敵人開槍,這種方法行是行,但是如此近的距離,子彈在穿透敵人的腦袋或身體以後,還會繼續飛行,很可能傷及後面的群眾,也不是萬全之策。
正猶豫間,突然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傳來了茹夫一熟悉的“啪勾兒”“啪勾兒”的槍聲。
“是三八大蓋!”茹夫一不禁叫出聲來。
隨著槍聲,一個一個在老百姓身後的敵人倒地而死,而且全都是腦袋開花,老百姓卻安然無恙!
正在前進的敵人頓時愣住了,只看見自己計程車兵一個個倒地,卻不知道是從哪個方向飛來的子彈。
“啪勾兒”“啪勾兒”的槍聲還在繼續的響著,敵人還在應聲倒著。
神槍手出身的茹夫一馬上判明瞭:這是我軍的神槍手在暗中幫助游擊隊!
“老龍,快,指揮部隊反衝擊,把老百姓救下來,迅速撤退!”
龍虎臣招呼部隊掩殺過去,把同樣愣在橋面上的那些老百姓救了下來,然後向東面撤退。
“劉強,發射訊號彈!”茹夫一隊通訊員劉強說。
劉強拔出訊號槍,“啪啪啪”,三顆綠色訊號彈飛向天空。
原來,這就是事先商量好的撤退訊號。
部隊交替掩護,有序撤退。
一邊撤退,茹夫一一邊想:從槍聲判斷,這只是一個人在向敵人開槍,而且是在敵人的後背開槍,這樣的位置射擊在敵人的心理上造成了很大的壓力,使得敵人顧不上正面的進攻,只能顧上躲避,因為再不隱藏起來,自己的後背就將完全暴露在我軍神槍手的槍口之下,早晚會被一個子彈送進陰曹地府。那麼,這個神槍手的位置在哪兒呢?牡丹峰?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