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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謝煊方才那句話確實醋味滔天,此時猛然冷靜下來,才察覺到不妥。
&esp;&esp;他有些後悔,連忙低頭連親帶哄:“阿妧別多想,哥哥沒有其他意思,我疼你還來不及,不會怪你。”
&esp;&esp;不斷的安撫下,宋妧鬆了口氣,依戀的偎進他胸膛裡,安心了許多。
&esp;&esp;“哥哥,時辰不早了,你上朝會不會遲了?”
&esp;&esp;謝煊撫了下她凌亂的鬢髮,把人抱回床上,給她蓋好被子,幽暗的目光定定的凝了她許久,轉而溫柔笑開。
&esp;&esp;他柔聲哄:“阿妧睡吧,歇足了再回宮,午膳前,哥哥去接你。”
&esp;&esp; 確定
&esp;&esp;下了朝,謝煊回了御書房。
&esp;&esp;他站在御案前,此刻頭腦鬆懈下來後,竟罕見的察覺出身體有些許疲乏。
&esp;&esp;他始終認為人的靈魂和軀體毫無關聯,強大的頭腦可以持續亢奮,但血肉之軀卻是死物,靈魂又無法掙脫身體,因此形成死局。
&esp;&esp;那瘋狗自詡身強力壯,龍精虎猛,現如今看來,不過如此。
&esp;&esp;若是真的強悍,即便忙活了一宿,那他也不應該覺得累。
&esp;&esp;所以,都是瘋狗虛張聲勢,自吹自擂罷了。
&esp;&esp;沒那個花樣,只知道莽撞行事,再如何徹夜不休,想必小姑娘也是索然無味。
&esp;&esp;總而言之,那瘋子不如他。
&esp;&esp;謝煊想了一通,嘲笑夠了,終於收斂了思緒,坐下後,身子後倚,閉目緩了片刻,突然出聲:
&esp;&esp;“姑娘上課了嗎?”
&esp;&esp;李大福行禮後,小聲回稟:“回陛下,課時已經開始兩刻鐘了。”
&esp;&esp;“她臉色如何?可有不妥?”昨晚鬧的太過荒唐,謝煊此時回想起今晨醒來時的模樣,那種直衝靈魂的愉悅,太難忘了。
&esp;&esp;如若不是憐惜她,他恨不得將人困在床幃間,放縱到死。
&esp;&esp;越想越是懷念那個感覺,他心裡難耐,下腹起火,很有走火入魔的趨勢。
&esp;&esp;空曠寂寥的大殿,一點點聲響都瞞不住,李大福總覺得陛下的喘息沉重了不少,他心生忐忑,回答的愈發謹慎:
&esp;&esp;“回陛下,紅菱傳回訊息說,姑娘見到那幾個交好的同窗很開心,上課之後也一切安好,並無不妥。”
&esp;&esp;謝煊自控能力極佳,區區慾念,本是不在話下,但他今日就是平靜不下來,滿腦子都是晨起醒來時的那個感覺。
&esp;&esp;小姑娘還得養養,怎麼也得等到晚上才能放縱。
&esp;&esp;他心生些許煩躁,冷聲吩咐:“宣凌雲進來。”說完,又坐直身體去查閱謝行之留下的信件。
&esp;&esp;凌雲進殿後,沉默的行禮,等陛下放下手裡的信,這才敢鬧出動靜。
&esp;&esp;他低聲回稟:“臣參見陛下。”
&esp;&esp;“如何了?他還在猶豫不成?”謝煊也沒了耐心,如果不是他攔著謝行之,暗牢裡地牢裡死的人還得再多出一倍都不止。
&esp;&esp;眼下的局面終歸是極為安穩,為長遠計,不宜大行殺戮。
&esp;&esp;“陛下,一個時辰前楚王離開府邸,馬車停在睿王府門外許久之後,方才啟程前往皇宮,此時怕是已經到了宮門外。”
&esp;&esp;謝煊聽過後,心中約莫有了數。
&esp;&esp;唐萍十日前就想進宮來面聖,但是那會出了圓房囚禁那碼子事,隨後宮宴結束,朝堂上又接連忙碌好幾日,所以這些事一直拖到現在。
&esp;&esp;一個女人仿若被架在火上烤,又遲遲進不了宮,壓在喉間的話更是無處吐露,想必是日夜難安。
&esp;&esp;“睿王妃是哪一日給謝復送的信來著?”
&esp;&esp;凌雲回稟:“是前日,唯獨送了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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