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與龍輝合體交融後,楚婉冰食髓知味,天天纏著龍輝,而且每次都瀉出純正的玄陰真元,龍輝也樂得與她雙修合練,這些天兩人都在歡好,沒有一天落下的,但雙修之法所能增長的功力似乎已經到了極限,這麼多次並未增長功力,除了強健體魄和穩固經脈外,最明顯的效果便是讓這對痴男怨女越戰越勇,白日宣淫,夜夜笙歌。
冰兒這小妖女媚態天成,一脫了衣服就變了個人似的,騷浪十足,幸好龍輝有童子絕護身,兼之根基比她深厚,才將這小妖女降伏。
楚婉冰在情郎的滋潤下顯得越發美豔動人,以前她清純如水,宛如羞澀少女,如今卻多幾分嫵媚妖豔,頗像花信少婦,那靈動如水,含春綿綿的眼睛頗有幾分妖后的神采,再加上那惹火的身段,使得龍輝每次看到她都忍不住綺念連天,好幾次都是屋外野合,甚至連衣服也不脫,將裙子掀起,對著那雪白肥美的圓臀便是一頓鞭撻,楚婉冰也是愛極了這小賊,半推不就便從了他,含羞帶媚地逢迎愛郎。
雖然「正面交鋒」楚婉冰不是龍輝的對手,但這小妖女卻是詭計多端,好幾次在清晨用「嘴巴」叫他起床,吸得龍輝腰痠背疼,差點就起不了床。
被楚婉冰早上「叫醒」,幾次後龍輝再也不敢睡懶覺了,天還沒亮便爬起來,到外邊採野菜摘野果,又到廚房忙碌了半天做好早飯後,楚婉冰也樂得清閒,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生活好不愜意。
山谷並不大,兩人已經將出口摸清楚了,終於有一日,吃完早飯後,楚婉冰主動道:「小賊,咱們出去吧,我也失蹤了十多天了,我怕娘娘會擔心。」
龍輝皺眉道:「你還想去找她麼?」
楚婉冰點了點頭道:「娘娘對我極好,我感覺得到她對我是處於真心的,除了爹爹跟你之外,就數她對我最好了。」
龍輝嘆道:「但是她似乎跟劍聖前輩不太對路,而且我與她也多有間隙,你真的要去找她嗎?要是有一天我們起了衝突,你有將如何獨處?」
楚婉冰眼圈微紅道:「可以不要這麼假設嗎?」
龍輝搖頭道:「以你的聰慧當知曉這一切是很有可能發生的。」
楚婉冰嗓子一澀,低聲道:「小賊我知道你五年前受得傷是娘娘的手筆,但如今你也恢復過來了,而且功力大增,你能不能看在我的份上不要跟娘娘為難了?」
龍輝嘆道:「我不與她為難,但她可能不會放過我,而且昊天教乃三族嫡系教派,這種種情況下,你覺得我與妖族的衝突能避免嗎?」
楚婉冰道:「小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娘娘與滄釋天根本就不是一路人的話,要不然的話我也不會跟她在一塊了。」
龍輝奇道:「冰兒,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誠如你所見,昊天教乃聖極宗的延續,但為何三族出世後,昊天教反而銷聲匿跡,如果它與三族一心的話,為何不挺身而出,與三族呼應而動?」
龍輝道:「這個我也想過了,要麼他們就是實力不足,要麼就是心懷鬼胎。」
楚婉冰瞪著明亮的大眼睛問道:「你覺得他們是哪一種情況呢?」
「後一種居多。」
「小賊,既然你這樣說,魔妖煞三族還會給滄釋天好臉色嗎?」
龍輝道:「這個自然不會了,但我想三族也不會跟昊天教撕破臉皮吧,畢竟這支力量怎麼說算在自己旗下,如果逼急了昊天教難免會出現什麼意外。雖然三族實力遠勝昊天教,但昊天教畢竟在俗世經營多年,比如在人脈和對各方勢力的把握上都應該在三族之上,他們雙方應該是相互利用吧,魔妖煞要藉助昊天教為他們開路,而昊天教要藉助三族力量壯大自己。」
楚婉冰道:「起初我也是這麼想,但從娘娘口中得知一件事,便徹底顛覆我的看法。」
龍輝奇道:「什麼事?」
楚婉冰故作神秘地笑道:「你說昊天教要搶天穹妙法?」
龍輝皺眉道:「當年竹虛子以‘天穹妙法’剋制聖極宗宗主傲天的‘藏玄冥功’,昊天教源於聖極宗,想必許多武功都與聖極宗有關,他們搶奪天穹妙法應該是為了斷絕一個不安因素吧。」
楚婉冰嘆道:「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好哥哥,你也不用受家破人亡之苦了。」
龍輝眉頭一揚,問道:「莫非其中還有隱情?」
楚婉冰點頭道:「如果他們是為了斷絕有人練成天穹妙法而威脅到自己,那他們搶走隱藏在萬里山河圖那半張秘籍,不就可以萬事大吉了嗎,何必再讓人扮作